女兒現(xiàn)在英國倫敦,和我們中國濟南城有著七個小時的時差,開始很不習慣這種一家兩制的時間,但后來卻覺得挺有意思的。比如說現(xiàn)在,我們這兒是凌晨四點,她那里卻是周六的晚上九點,我在電腦前泡杯茶奮筆疾書,她則懶洋洋的對著電腦忙活她的課外作業(yè),大家有時候在彼此的攝像頭里對望一眼,誰也不說話都嘆口氣,說聲累。偶爾我舉起我的茶杯,她則用星巴克的咖啡杯子作為回應,其實它里邊是白開水,晚上她不敢涉獵茶或者咖啡類別的東西,女兒用略許失眠的習慣。早晨六點左右我去上班的時候她就上床“宿窩”了,這七個小時的時差慢慢被習慣融化,我們不說話也不聊天,但相互之間那一瞥包含著太多的東西。
老家在山東高唐,距離濟南城一百公里左右的距離,和我這邊自然算起來沒有時差,但那我和父母的生活習慣差別很大,他老兩口晚上要看電視,我媽偶爾出去打打小牌,晚上都要十二點才能睡覺,而我堅持自己早睡早起的習慣,九點左右就洗把澡上床了,這么說也有三個小時的時差吧,但我都是六點左右打個電話陪我媽說幾句話,沒事閑扯,無非就是農(nóng)村東家長李家短的事情,我和人對不上號,但喜歡聽老太太評價一番人情世故,老爸也很喜歡我來電話,但他和我說不到一起去,總擺家長的架子,嘿嘿,其實老爸和我從骨子里是一樣的人;六點鐘打完電話我媽就精神抖擻出去玩耍打牌了,有時候我有事不打電話,老媽連門都不肯出,有點像是相聲中等著不肯落地的第二只靴子的那個人。
世界上本來沒有時差,一家人不在一個城市了,就有了時差,只要有情,時差反而只是生活的點綴,愛一個人時差永遠不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