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陳夜修就這樣癡癡地看著莫籬,此刻的她一襲白衣,精致的面龐加上一雙靈動的雙眸,真正算得上是明眸皓齒,在加上阿娜多姿的身材,不可不謂是人間絕美。
莫籬被這般看著,更加羞紅了雙頰,嗔問道:“哎,你看什么呢,要看到什么時候啊。”
陳夜修這才緩過神來,投出歉意的目光。然后他才發(fā)現(xiàn),莫籬的右手手掌微紅,似是被燙傷的痕跡。
陳夜修輕輕牽起莫籬手臂,柔和道:“疼么,怎么弄的?!?br>
莫籬搖了搖頭:“別忘了我是醫(yī)師哦,這個我處理過了,不疼?!?br>
隨即俏皮道:“至于原因嘛,還不是某人傷勢太重,體內(nèi)混亂不堪,連累我每天要耗費大量靈力彈奏清神曲才能平息。連續(xù)幾天下來有點消耗過大,所以才不小心燙傷了。”
“還有啊,我好不容易為你準備的藥,剛才也被你浪費了,這下又得重新準備了?!?br>
陳夜修眸中閃過一種莫名的感覺,他不明白,為什么明明和自己毫不相識的莫籬會這般照顧他,更不明白這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不過雖然不明白這是一種怎樣的情緒,但陳夜修從這一刻起就暗自發(fā)誓要好好保護眼前這個善良的女孩。
莫籬見陳夜修發(fā)神,還以為他是在內(nèi)心自責,打趣道:“好了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反正這么多天都是我在照顧你,再去幫你剪一份藥也沒什么的,誰叫你是我的病人呢。”
將陳夜修推回床榻之上,莫籬便收拾好灑落在地的湯藥壺具去了。
收拾完畢之后,莫籬退出了房間,不過一陣動聽的小曲兒自屋外傳來,洋溢著喜悅與歡快。
聽著聽著,陳夜修也跟著這曲子和了起來,第一次放下了殺戮,放下了防備與懷疑。
這一刻的陳夜修感覺內(nèi)心一片安詳,他從未感到如此輕松快樂過,就好像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的作為一個人活著,這種感覺讓他向往。
莫籬的出現(xiàn),就好像是照亮深淵的一束光,陳夜修努力想要去抓住,傾盡全力去保護這微光,只是往往天道不公,不可能事事皆如人意。
莫籬是醫(yī)師,秉行救死扶傷的理念,是代替上蒼行走世間的光明使者,更是陳夜修生命中的光。
只是他陳夜修乃是殺手,是暗的化身,是手中鮮血滿溢的人,他和莫籬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在被光照亮的那一刻黑夜是期盼光明的,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害怕,他畏懼的是在陽光底下會落得灰飛煙滅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