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變化,不斷去探索我存在的意義
19年,和桑尼號小伙伴們一起走出一條簡單的團隊進化之道,這種感覺讓我很欣喜。20年,面對更多的團隊,更復雜的系統(tǒng),從一開始的抗拒想要逃離到現(xiàn)在感受到的卡頓和壓力。
當下,在更復雜的系統(tǒng)中,我還在慢慢去感知我與系統(tǒng)中其他小伙伴的邊界,探尋當下這個系統(tǒng)的需要以及我在當下系統(tǒng)中存在的意義。
當面臨外界各種需要和期待時,容易陷入舊有模式中,用以前的“生效的”問題解決方式,沖上去想把問題搞定。實際上,卻似乎不那么湊效。
衛(wèi)紅說,“我不會把我的精力用來來滿足他人的期待,而是用來走在我自己生命想要去的那個方向?!焙糜辛α康奈淖?,戳中我的心!
這么多年,在舊的模式里,我一直在做著這件事情。
在能量卡頓的地方,誰是愿意第一個站出來的人?
今天下午,兩個半小時的項目例會。全程只是默默地聽著,沒有直接與我有關的事情,會議結(jié)束后,身體卻覺得特別難受,有一種能量被堵住無法釋放的感覺。
會議后,才慢慢反應過來,當時場域里的“控制、抵抗、批判、不信任、抱怨……”那些能量流經(jīng)我的身體,期間有那么一次,話已經(jīng)到嘴邊想要說點什么,最后還是選擇了沉默。我想,那一刻,身體是想要把那份能量放進那個系統(tǒng)的,當下卻因為“恐懼”而選擇沉默,把那份能量壓下來。所以,身體會覺得好累,很不舒服。
也許,下一次,我可以勇敢一點,跟隨身體真實的感受,往前一步,做那個“第一個發(fā)聲”的人。讓能量在更大的系統(tǒng)中流動起來。
也許,那是當下我存在的意義。
關于“責任”
在我的天賦里,責任一直都在。以前,我以為的責任是,因為我是團隊負責人,所以我要為小伙伴們負起責任,他們搞不定的事情,我需要能搞定。
而現(xiàn)在來看,這似乎是變成了我不斷去滿足他們的需要和期待。這個邊界是不清晰的。
此刻,責任于我來說,是我愿意為我的生命負責,聆聽內(nèi)心的聲音,讓生命賦予我的那份“責任”,在更大的系統(tǒng)中流動起來。
我愿意,往前一步,去穿越內(nèi)心的恐懼!
“涌現(xiàn)”好像是一份允許,一份信任。
那種深深扎根于大地,扎根于自己的生命,去穿越當下的所有發(fā)生的一份勇氣和一份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