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先生的這位老友,頭上戴著一頂是水獺皮帽子,非常惹人眼。這個朋友滿不在乎的性情,倒是和先生相反呢。
? ? ? ? 這的朋友,既愛玩字畫,也愛說野話。他會認(rèn)真地觀察著景致,然后贊嘆著,再發(fā)表自己的看法;但是他的贊美又非常的粗魯,沒有瀟灑秀麗,稱不上這個雄渾蒼莽的氣概。真顯得有些浪費(fèi)呀!但是被先生這樣一點(diǎn)綴,就很完美了。
? ? ? ? 這位朋友的行為中粗中有細(xì),長的也算體面,但是不知為何卻特喜歡同人打架。就算是為點(diǎn)兒小事,也不估量估量自己,不是打得人鼻青臉腫,就是被人打得滿臉血污。 賤賤卻變得溫柔起來了,處事也更加謙和。面對兩種人,他的性格也是分兩種的。有人稱它為豪杰,也有人稱他為壞蛋。這樣的兩種性格合攏來,就是一個鮮活的人,一個有趣的人,一個真正的人。
? ? ? ? 13年前,先生又遇見了那位老朋友,相見時,這老朋友歡迎的話語,也真是直白,真是粗糙,盡管情感還是很熱烈的。他現(xiàn)在也閑了下來,買了一副《出師表》,特邀先生來看這。先生他們說著多年前的那些野話,去欣賞寶物了。這位朋友年輕時做的活兒還真多呀。朋友變安靜了,也有了些能力,在一堆倏然而來的悠然而逝的日子中,他還成為了愛好古玩字畫的“風(fēng)雅”人了,但他說話仍然和以前一樣,妙趣百出,很有意思,這兩種性格在他身上,卻一點(diǎn)都不矛盾。
? ? ? ? 多年后,先生又回到這條河上,只是一切都生疏了。老朋友又相見了,只是不久后又要分開了,他們一起游玩,朋友臨走時還大喊著。第二天天剛發(fā)亮,先生還沒醒,小船就已經(jīng)開動了,都已經(jīng)開動了幾里,卻聽到岸上有人喊名字。天很冷啊,還下著雪,這位朋友竟然能從熱被窩里出來追趕先生,這可真不容易呢!他們又最后的談著,就分了別了。
? ? ? ? 這位帶著水獺皮帽子的朋友,是一個極其復(fù)雜的人,他有時候很細(xì)膩,有時候卻話有些粗魯;有時候帶些嫵媚,有時候又很男子氣。這些性格在他身上竟然毫不突兀,真是個妙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