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北市,一輛純黑色的悍馬正行駛在四環(huán)主干道上。
不過稍加留意便可以看出,這輛悍馬經(jīng)過特殊改造,車身替換成高防彈密合分子材料,即便如此,卻依舊無法掩蓋它其上的累累傷痕,像是在炫耀車主的累累戰(zhàn)功。
車內(nèi),司機斜睨一眼倚在后座閉目養(yǎng)神的英俊男人,猶豫著匯報說:“老大,昨兒駐中緬邊境部隊發(fā)來消息,一伙毒販子太難纏,想讓您支援一下?!?/p>
男人銳利的鷹眸倏然睜開,直勾勾地盯著他,司機當(dāng)即一頭冷汗。
“又要老子支援?自己的事情好意思讓別人一而再解決?你告訴他們,讓他們滾!”
“老大,死了好幾個人了,對方說,怕是您和咱們部隊不出馬的話,犧牲的人會更多?!?/p>
男人冷笑:“這也叫犧牲?全是些墊背的?!?/p>
他背靠在悍馬座椅上,背脊挺直,頭發(fā)是精神干練的短發(fā),他五官朗利深刻,一雙深邃銳利的瞳眸只是看旁的人一眼,都會讓對方不寒而栗。
他叫成烈,身份不詳,但誰都知他是整個承北市的“太子”,他跺一跺腳,商政軍三界都要抖一抖。
身為成烈親信,同時也兼任司機的李肅沒得到明確的回應(yīng),當(dāng)然也不敢擅自揣摩其含義,只好老老實實繼續(xù)開車。
車子繼續(xù)行駛,在穿越四環(huán)時前方發(fā)生了塞車,隊伍像條長龍似的自他們身后一眼望不到頭,好些人下了車,朝前面蜂擁而上。
“老大,塞車了?!崩蠲C伸著脖子瞧著不遠(yuǎn)處,“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故?!?/p>
“下去看看?!背闪以谲嚿献藗€把小時,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得以松松筋骨。
李肅忙利落地下車,拉開車門,身著緊身迷彩背心和軍褲的男人瞇起雙眼,邁下悍馬。
他身高足有1米9,身材極為欣長,迷彩背心下胸肌和腹肌隱隱若現(xiàn),就連裸露在外的肩膀,都分布著極為勻稱有力的肌肉群。
他邁開兩條長腿朝前走,步伐沉穩(wěn)有力,一旁的李肅恨不得小跑跟上,眨眼間,他們便到達(dá)人群聚集的現(xiàn)場。
一輛貨車和一輛公交在四環(huán)上迎面撞擊,這可是不小的事故,成烈輕而易舉越過人群查看情況,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
忽而,車頭車身損害嚴(yán)重的公交門上露出一張焦急萬分的面孔,一個女人渾身是血地求助:“喂,有人能來幫忙嗎?公交司機的腿卡在駕駛室出不來,他需要救助!”
成烈循著她的話音看過去,兩人四目相對,他意識到這個女人并沒有受傷,她身上的鮮血均是從別處沾染的。
汗水令她的額發(fā)粘在她俏麗白凈的小臉上,看上去她似乎有點狼狽,然而那青春活力的俏麗容顏卻絲毫不減。
她一眼就認(rèn)出這是個當(dāng)兵的,遂忙跑下車一把抓住他結(jié)實的手臂:“喂,愣著干什么,來幫忙!”
李肅心說這女人是瘋了還是瞎了眼了,居然敢征用他們家烈爺!你知道烈爺是什么身份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