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帕慕克的書也不是全然能讀懂,不過是喜歡他不慌張地,洞悉一切般的眼光去觀察、觸碰身邊的食物。
我也嘗試著這樣,期望著獲得心底的平靜,例如眺望圖書館外的遠景,灰塵在日曬或雨淋下黏合在露天玻璃外層,透過它看見遠處常綠闊葉樹下掩映的恍恍惚惚而過的身影,那是奔波在路上的人群。我也試著靜靜觀察陰天烏云漸漸聚攏,最后從宿舍陽臺向外眺望的風景逐漸變成一張灰度圖,接著是噼噼啪啪的雨水聲,打在陽臺的格子磚上,接著是舍友的身影,忙著把衣服從晾衣竿上收回來。最后便是此刻,聽著外面仍不息的貨車排氣管轟轟吐氣的聲音,但也只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宿舍開始陷入夢鄉(xiāng),剩下的,是平靜而無傷大雅的遠處的雜音,有人早已睡下,有人還要繼續(xù)勞作,就像我想象父親五點多動身,用腳猛的一踩摩托車發(fā)動擎,轟轟隆隆就跑遠了,剩下的是摩托車噠噠的余韻,他要這么早起身,送報紙。
在觀察和聆聽中獲得某種領(lǐng)悟過后的平靜,我想,是我對這項游戲樂此不疲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