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中飯11點左右,我們走進了美麗廣闊的巴音布魯克草原。
第一站是天鵝湖,可惜人太多,天鵝很少。
遠遠的看到天鵝憩息在一大片粉紫的花海邊,懶懶地,不肯來看這邊吵鬧的熱情的游客。
附近只有一些“小天鵝”在湖面上恣意飛翔,后來一位扛著攝影機的游客好為人師,告訴我們這并不“小天鵝”,而是另一種什么鳥。當(dāng)時記得,現(xiàn)在想不起來了。
此種光景,巴音布魯克天鵝沒有想象中動人。
遠遠地望著,眼看著兩三只天鵝滑動它們的小槳慢悠悠游過來,哄得熱情的大眾攝影師們擠來擠去,尋找好的位置,準備拍攝。它們卻在花海邊打個轉(zhuǎn),又慢悠悠回去了。
搞得大家一陣哀怨,嘆息,只能繼續(xù)拿鏡頭對準欄桿邊的所謂的“小天鵝們”,有的在湖水中畫著圈,有的在湖的半空中努力紛飛、滑翔。
我想,安靜下來的天鵝湖應(yīng)該是極為迷人的。
沒多久,便離開了天鵝家園,來到了草原上特別的巴潤寺。
巴潤寺是土爾扈特人遷移回來的唯一一座喇嘛廟,是草原上最后一座“移動的寺廟”,是土爾扈特部東歸的重要文化代表,是藏傳佛教寺院,是草原深處的朝圣之地。
這里十分靜謐,大多數(shù)游覽者乘著游覽車往前,并沒有下來。了解寺廟文化之后,我們在轉(zhuǎn)經(jīng)筒轉(zhuǎn)經(jīng),祈禱一路平安,未來歲月靜好。
之后,我們便在巴潤寺外眺望往遼闊的大草原,欣賞她的壯美,贊嘆無邊的連綿的綠。
沉思,等候。
這是對美的沉思,對自然神奇的沉思。
這是期待中的等候,等候落日時分,等候巴音布魯克的落日傳說。
一直等候到江南的夕陽爬下山坡,我們離開巴潤寺,不坐車,徒步前往觀日臺,時間尚早,一路綠草鮮花相伴,風(fēng)景甚是明艷動人。
沒多久,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阻擋了前行的腳步,繼續(xù)等候。
這是失落中期盼的等候,等候雨后的彩虹,期盼烏云不要遮住美麗的太陽。
巴音布魯克終于沒有辜負眾多來自五湖四海的游客,大自然聽到了他們共同的心聲。
賽里木湖的棧道九曲十八彎,巴音布魯克的河流九曲十八彎,巴音布魯克的山路九曲十八彎。
追趕巴音布魯克的落日,我們一路跑坡,綠草和山花從身邊掠過,不時地和草原上的大蚊子搏斗,不時地有攝影師從我們身邊更快的跑過,深深體會到“攝影師為搶占攝影美景的有利位置而搏斗”。
終于,烏云漸散,金色的光芒在烏云淡去的時刻噴薄而出,屏息凝神,看著夜晚9點40分左右的紅日一點點掙扎跳躍,陰暗的天空變得亮堂,期盼的游人安靜中雀躍歡呼。
烏云完全褪去,紅日整個閃耀在天空的西邊,映照在巴音布魯克草原上的九溪十八灣,溪流中也出現(xiàn)一個個紅日,與天邊的紅日遙遙相望,構(gòu)成了自然之大美。“此曲應(yīng)是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聞”,仿佛九天玄女吟誦天籟,奏響鳳凰之音。
據(jù)說在中秋時運氣好的話能看到九個太陽,我們能夠在風(fēng)雨濃云之后親見天上水中的七個太陽,已經(jīng)是幸運至極,人品大爆發(fā)了!
所有的描述、所有的照片也不及親見巴音布魯克“長河落日”奇景萬分之一。
所有的等待、守候、追逐都是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