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昱霖是A市的交警。
這個路口向來十分擁擠,來往的車輛如提線木偶般跟隨著蕭昱霖的手勢緩慢挪移。他的臉上毫無表情,不是印象中警察的那種肅穆,仿佛戴上了一副面具,如果說這是一個機(jī)器人也不會有人懷疑。
17點鐘。
每個星期五,蕭昱霖都會在這個時間和輪班的交警進(jìn)行換崗。他走的很快,沿著西邊經(jīng)過第二個路口,走進(jìn)了右手側(cè)的“愛來BOOM來”餐廳。
張璐——蕭昱霖的女友,此時正坐在公交車上。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緒不知跑到了幾公里之外。
每到周五晚上六點鐘,他們都會在這個餐廳碰面,這是半年來兩人達(dá)成的默契。
蕭昱霖已經(jīng)找到了位置坐下,掏出手機(jī)放在桌上,十指交叉頂住下巴,表情一如既往的呆滯。他的眼睛不時瞟向手機(jī),好像有什么非常重要的電話似的。
推開門,宛若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張璐左看看右看看,定位到了男友的位置,蹦蹦噠噠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來來來,看看吃點什么?!?/p>
“嘻嘻,那我可就不客氣了?!?/p>
兩個人一邊說笑,一邊翻看這本厚厚的菜單。
十八點十三分。
“我得去趟洗手間,等我一下?!笔掙帕貛缀踉谡f話的同時就已經(jīng)站起了身。
“去吧?!?/p>
兩分鐘后,蕭昱霖的手機(jī)響了起來。張璐抬起頭,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詩瑤,很明顯,這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每次聽到好聽的女生名字,張璐都會有些嫉妒。
手機(jī)的接通鍵被按下。
蕭昱霖不緊不慢地從洗手間出來,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詩瑤是誰啊?”
“什么?”蕭昱霖瞪大眼睛,做出夸張的表情。
“名字還挺好聽的,像是小說里面的一樣。”
“你在說什么???”
原來,剛剛打電話的人,自稱是蕭昱霖的前女友。語氣十分蠻橫,說她倆一直都沒有正式分手,最近聯(lián)系也越來越頻繁,讓張璐不要再纏著他。
第一次,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
“你聽我解釋?!?/p>
張璐突然不說話了,她的眼睛里好像在期待什么。而此時的蕭昱霖猶豫了,有那么幾秒鐘,他幾乎已經(jīng)要開口了,但還是硬生生把話吞了回去。
“我...我還是喜歡她?!?/p>
一陣寒風(fēng)從餐廳的大門吹了進(jìn)來。
蕭昱霖沒有追出去。
“謝謝你,秦詩瑤。”一個人走在河邊的小路上,電話另一邊是那位叫詩瑤的女士。
“別這么說昱霖,都是老同學(xué)了。而且你的診斷報告還是我開的,我心里也很不好受?!?/p>
“這件事也別和其他人講,包括交通隊這邊?!?/p>
“你還要繼續(xù)上班?你的身體都......”
“再堅持一下,不然她會知道的?!?/p>
“其......”
“嗯?”
“好好休息吧?!?/p>
熟悉的十字路口,蕭昱霖像以往一樣站在最中央,臉色略顯蒼白。
不遠(yuǎn)處,秦詩瑤站在一間報刊亭旁,偷偷注視著這個男子。她知道,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要用到多大的力氣。
她沒有告訴蕭昱霖,每天,她都會經(jīng)過這里,然后停上五六分鐘。
她沒有告訴他,那天在電話里,張璐的聲調(diào)有多么淡定,原來她已經(jīng)知道了診斷書的事情。
她沒有告訴他,自己沒有忍住,其實當(dāng)天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張璐。
她不讓說。
一篇由夢境改編的小故事~
因為白天很忙,所以要在夢里創(chuàng)作。
我想搜集千奇百怪的夢,改編成故事,講給你們聽。
也許某天,我們會將夢境,拼湊出一個人生。
歡迎關(guān)注公眾號“哦哼李”,這里有一個會寫故事的程序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