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美麗的故事來的太晚

晚是世界的晚?安是有你的安

?


留不住的歲月

有一段忘不掉的故事

難忘故事里有一個抓不住的你

你是

一部電影

一部小說

一首詩

一種情懷

是我心底抹不去的香

撫不平的傷

所有好與不好的總和

都是我心底的那首歌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你聽不到我的聲音 怕脫口而出是你的姓名

想確定我要遇見你 就像曾經(jīng)交換過眼睛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我在勸我該忘了你”

有一個女孩,你曾經(jīng)想牽她的手。有一個你中意的男生,你曾經(jīng)想擁抱他的人。

如今大家卻各自浪跡天涯,山長水遠(yuǎn)。我們才會明白,在這漫漫人生路上,再也不會遇見曾經(jīng)的他們。

只是我們會在別人的故事里迷失,以為那是在寫自己,因為總有悲傷那么相似,總有眼淚一樣無辜。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這首歌,仿佛是我心里的禁忌,輕易不聽,可愈久愈深愛。

初聽薛之謙是19歲那年的冬天,校園廣播里稍顯稚嫩的女播音說:今天傍晚有人點了一首歌,送給三年三班的莫言。

在那個寒風(fēng)凜冽的傍晚,穿著厚重大襖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我,放下了手中的熱水瓶,把耳罩摘下,風(fēng)一吹,有些刺疼,而此時質(zhì)量并不算太好的校園廣播聲從四面八方涌來:

“夜深人靜,那是愛情……”

心似乎第一次被一個遙遠(yuǎn)的溫柔的聲音,耳朵似乎沒那么冷,仿佛有些癢癢的。

那天傍晚我旁聽了一場,在那個年紀(jì)里算是聲勢浩大的暗戀,只是如今想來不痛不癢,而薛之謙,莫言,都被我記在了那首叫認(rèn)真的雪的歌里。此后的冬天,南方若有雪,忍不住想起。

有人說,沒有暗戀的青春算不上真正的青春。

怎么說呢,我還是有過青春的。

那段時光里每個要早起晨讀晚睡溫書的日夜。

以及那個怎么也追不到的人,他的眉眼聲音,我都記得。

因為我并不知道他的姓名。

只是誤入教室看到的背影,空曠的教室只余下少年在板書的沙沙聲。鬼使神差的,我坐在了最后一排,目不轉(zhuǎn)睛地看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寫出一個個字。一筆一劃十分硬氣。等他寫完,回頭要放下粉筆,突然看到了我,猝不及防的,我笑了一下,用了最爛俗的說辭,我找某某,她是在這嗎?他似乎想了一下,說她是隔壁班的 ,你去那邊看一下,說著給我指了一個方向。我只能禮貌的笑著說謝謝,話止于這里。在他回以禮貌的笑容中,我挪動了步伐,一步兩步,心里似乎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字寫的很好看啊,問他叫什么啊,直視人家啊。只是,我什么都沒做。

后來便開始了莫名其妙的偶遇。清早的面館人不算多時,我愛坐在外面吃著面,他此時騎著車叫聲康叔,便取走打包好的面;常去背單詞的田徑場觀望臺,看到了他,靠著欄桿,有河風(fēng)吹來;課間升旗時,我忘帶校牌匆匆跑回教室,在樓道口和他不期而遇;周末去書店剛下公交,人行道紅燈下是那張無比熟悉的臉……我和小希說,我總是遇見同一個人,是緣分嗎?

“那是因為你心里有他,人群里才格外關(guān)注”她這么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上了一個人是嗎? 喜歡一個人會有什么表現(xiàn)當(dāng)你想著一個人,然后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或許喜歡的怎樣的人,相處了嗎?我還不知道他叫什么故事的后來呢?

后來我也沒有做什么,只是在每一次偶遇里,目不斜視的擦肩,然后再回頭。只是寫試卷寫到深夜時,拍拍自己的臉,明天,明天不再碰到就不用要想他了。只是在高考紅榜出來時,看向理科那三百個名字,想著他會是哪一個。最后路過那個人行道,下意識再看那個方向,他會不會再出現(xiàn)。等回高中拿錄取通知書時,再次在校門口見到他,離第一次遇見已經(jīng)兩年了。

看著他手里同樣的錄取通知書,有些突然的,把他攔下,問了一句:你考的哪里?

他有些錯愕,說了一個城市。

再后來,我就一個人坐上了北上的火車,去了全然陌生的城市,耳機里放著的,是薛之謙的歌:“我還要遇見幾個你,才能忘記你”在那個城市,那個明知他不會出現(xiàn)的城市,我喜歡上了聽一個小眾電臺,只因聲音相似,我多看兩眼的人,只因眉眼如他。眨眼又是兩年,我想我大概是全然忘了他吧。原因是什么,不言而喻。只是這些年,我一個人,心里住著一個人,即便我始終不知道他的名字,不打聽他,對他的故事一無所知,可他依舊在我心里。

而薛之謙從開始的默默無聞,如今已經(jīng)大熱,他出新歌了:

和你有關(guān) 觀后無感

若是真的敢問作者 何來罪惡

勸人離散 有多為難

若美麗的故事來的太晚

所以到哪里都像快樂被燃起

就好像你曾在我隔壁的班級

人們把難言的愛都埋入土壤里

袖手旁觀著別人盡力撇清自己

我聽見了你的聲音

也藏著顆不敢見的心

我躲進挑剔的人群

夜一深就找那顆星星

我以為旅人將我熱情都燃盡

你卻像一張情書感覺很初級

人們把晚來的愛都鎖在密碼里

字正腔圓的演說撇清所有關(guān)系

你聽不到我的聲音

怕脫口而出是你姓名

像確定我要遇見你

就像曾經(jīng)交換過眼睛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我在勸我該忘了你

在他深情溫柔的嗓音里,我終于崩潰大哭。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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