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講故事，講別人的，講自己的，都不喜歡。
我不喜歡聽故事，聽別人的，想自己的，都不喜歡。
可生活這一切一切，有說的，有不可說的，最后都不說，你不言我不語，卻又寂寞了。
心里藏著一個人，眼底看著你，你好像她，可又不是。
所以，能說的，想聽的，越來越少了。
關(guān)于你，關(guān)于我，越來越少了。
01.
深夜里，點燃一支又一支的香煙，那是味道，是嗅覺的寂寞。
深夜里，打開電臺，聽著陌生的好聽的屬于任何人的聲音，可還是會禁不住的流眼淚。
不是她說的多好，不是內(nèi)容多精彩，事實上，和她沒關(guān)系，我只是想念你了，忍不住想起你，想起你就控制不住眼淚了。
哭是懦弱的，哭是悲傷的，哭也是無奈的，寂寞的，一個人哭。
我想笑的，想要不抽煙，想不喝酒，想你。
可你不在身邊，這些想法就耐不住寂寞了。
所以，我哭了，抽煙了，喝酒了，也想你了。
02.
有時候，我也想說說話，哪怕只是嘮叨幾句，抱怨幾句。
可房間里空蕩蕩的，連回音都消散的那么急那么快。
說出去的話，不會有回應(yīng)，不會有人聽。
說一遍，說十遍，說很多很多，都一樣的。
我沉默了，沉默的想你。
心里我已經(jīng)對你說了很多很多的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接收得到我發(fā)出的聲音。
其實，你收不到也挺好的。
以前，你就不喜歡我說的話，你說，我說的總是一堆沒用的廢話。
也許吧，只是愛你的話，喜歡的話需要有什么作用呢？
我無非想說與你聽，無非想聽聽你說。
就算是廢話，我也愿意的。
03.
深夜里，關(guān)上燈，閉上眼睛，放一首鋼琴曲。
寂靜的，悠揚的，悲傷的，或是輕輕地喚一句你的名字。
然后，久久的想你。
這樣緘默，像是一種儀式感，一種想你的儀式感。
我常常會在這種情景下，想起很多，很多以前不曾想過的，反反復復的想，翻來覆去的胡思亂想。
無非，就是想找一絲絲希望。
無非，就是想多了解了解你。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不能問你，我只好自己一個人瞎想。
事實上，我也只會瞎想。
不然，為何每一次你在，我都沉默著。
不然，為何每一次你在，我都只能沉默著。
04.
嘴邊叼著煙，手卻不聽使喚了。
伸手去撫摸你的照片，眼睛也不聽使喚了。
呆呆的怔著，眼淚不聽使喚了。
眼淚淌淌的流著，嘴不聽使喚了。
呢喃著，心里太多話了。
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下子，好像什么都想告訴你，想一遍一遍再告訴你，說的詳細些，說的深情些，說認真些。
可，能說什么呢？
什么也不能說吧。
05.
黑暗中，煙忽明忽暗的微弱的燃燒著。
燈關(guān)了，什么也看不見。
看不見也好，心里的你就出現(xiàn)了。
滿滿的都是你，滿滿的，就不空虛了。
只是，為什么要嘆息呢？
為什么那么想哭？
為什么明明已經(jīng)看不見了，還是心里空落落的，死死的眼睛不愿閉上呢？
睜著吧，借著微弱的燃光，多看看吧。
可看什么呢？什么也看不見。
06.
啤酒瓶微涼的觸碰著肌膚，嘴唇，喉嚨，慢慢流入。
我好像聽到干涸的靈魂在哭。
哭得悲戚，嗚咽著，一直不停地哭。
它又為什么哭呢？
是感動，還是感傷呢。
07.
我不該想你的，因為這樣，我就放不下你了。
我不該想你的，可是不想你，我又迷茫了。
你知道嗎？
我不想你，我就感覺連最后一點想象都沒了。
無憂無慮的生活著，我何嘗不想。
可你知道的，我做不到的。
從遇見你，到失去你，我都不曾忘卻。
關(guān)于你的一切，我都想，想得要發(fā)瘋了，想得發(fā)狂了，想得真無奈呀。
如果可以，如果真的能夠再選擇的話，我也許要后悔了。
可叫我現(xiàn)在選擇，我又做不到了。
遇見你，就認定是你，也只能是你。
08.
那天，你突然發(fā)消息說，你戀愛了。
真好，是的，你那么好，不該和我一樣的。
只是，為什么那么快，要那么著急呢？
別人等很久了吧，所以，你又心軟是嗎？
你總是那么心軟，這不好，很容易受傷的。
可是，我又有什么資格說呢？
你戀愛了，我說，他怎么樣？
其實，我不想知道他怎么樣，好或者不好，我都難過，只會更難過。
我不想知道他怎么樣，可我還是問了。
我還是想知道，想多陪你聊會兒，哪怕和我無關(guān)。
你說，他和你挺像的。
呵！我又難過了，許久許久說不出一句話。
既然這樣，為什么還要分開呢？
只是找一個像我的人，你傻不傻呀！不值得的。
09.
后來，你又說，你們分手了。
我哭笑不得，真快呀。
我從網(wǎng)上，從書里，到處找，到處翻，收集了一大堆的安慰人的句子。
我一個字一個字的敲打著，可真要點擊發(fā)送的時候，還是忍住了。
我在挽留什么呢？
我的安慰算什么呢？
我又算什么？
我不敢繼續(xù)想下去，于是，就一遍遍翻看著那些收集好的文字。
哪有那么容易呀，幾句話，幾個字，哪有那么大的力量？
如果可以，我看完我就該忘了。
如果可以，我怎么一邊看著心卻揪得更厲害了？
沒用的，說到底，這不是文字的錯，不是安慰的問題。
10.
我不打算戀愛了，余生里，夠了。
回憶挺長的，夠長的，余生可以想很久很久。
也許，是時候找個人來共度余生了。
相親，也挺好的。
最起碼，大家知根知底的，家里也放心。
最起碼，每天都可以見面，說會兒話。
最起碼，每天都看得見，不用想念，不用問愛不愛，不用問，什么也不消說。
這可和你不同，一點也不同。
11.
就這樣吧，我們就這樣吧。
回憶，就慢慢回憶。
忘記，也慢慢忘記。
如果可以，讓愛，也慢慢的。
謝丹儒
2017年11月于廈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