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民族的絕對自由奮斗是偉大的,
這種奮斗名為解放,
那是舉起長劍的勇敢,
跨上戰(zhàn)馬的英姿颯爽。
可是為個體的絕對自由奮斗是卑鄙的
這種奮斗名為侵略,
那是誓要嚼爛舌根的污蔑,
那是笑面郎郎的丑惡
對一個身體有恙的人沉默是寬容的,
那么對一個靈魂有恙的人沉默也是寬容的,
他們以患者的名義撒潑
我也只能憐憫的沉默。
面對肆無忌憚的他們,
我多想同他們在夕陽下的沙灘上,
面對面而站;
要么我拾起他們?nèi)映鋈サ陌资痔祝?/p>
要么他們接住我甩過去的長劍,
我和他們各乘一匹戰(zhàn)馬,
在海水涌上岸時揚鞭策馬,
決戰(zhàn)到我倒下。
軟弱的靈魂呵,
只能用語言使人不癢不痛,
病態(tài)的靈魂呵,
還是沒勇氣擊倒我,
那么我把這方世界留給你,
我則會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憤然遠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