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急脾氣,一點就著。僅僅是今天就被點著了兩次。
With or without you
經(jīng)歷了昨晚的浪費與不甘,早上早早地起床了,精神還不錯,正好補償昨晚的不作為,來到科里開始看小藍書,路上沒有聽后海大鯊魚的《猛犸》,而是又找出了花兒樂隊的第一張專輯。
有些意外,不到七點寶哥也來到了科里,我剛要抬頭跟他打招呼,他悶著頭直接走向里屋,我想是休息了吧,就沒再打擾,接著看書。直到我看到該去吃早飯的時候,他還沒有出來的意思——有些反常。我顧不上猜測,先去吃飯。
“寶哥,要不今天的公出就不要讓我去了吧?”昨天下班的麻煩在晚上寶哥在微信群里發(fā)的通知的提示下給了我解決的方法。“你看,小白不在,大個下井調(diào)風(fēng),田野呢又剛來,很多事情不是很熟悉,怎么看我都是最佳人選,怎么樣?”我有些得意,給寶哥拋了個小媚眼兒。
“……”寶哥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里,他應(yīng)該是沒想到我到現(xiàn)在了還在糾結(jié)這件事情,“那怎么,讓大個去?”他倒是陷入了困惑。
其實,我知道在他昨天晚上發(fā)通知的時候,心里應(yīng)該就有想法,畢竟還有一個小白的工作沒人做卻很著急要。當(dāng)下,我這樣提出來,是最優(yōu)最好的解決方案。
世事難料,雖然我得逞了。但是,寶哥顯然并不滿意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亦或是我的方式,剛剛安排田野公出,就開始給我分配任務(wù)——除了昨天的兩個,還有小白的和那個通知。我以為他會緩一緩,或者不會一下報復(fù)似的再一次扔給我。雖然我知道都是我的,但是他的這個報復(fù)顯然達到了效果,我有些火大了!直至晨子來給我要一些數(shù)據(jù)時,有需要去小白那個亂的不能再亂的電腦中找,我的火直接著了。大聲抱怨著,順帶摔了手中的筆。
每次都是這樣,剛剛發(fā)泄完就后悔的不行。
同樣,在摔了手中的筆和自己的大聲抱怨之后,我趕緊收斂,迅速的解決了晨子他也很著急卻因為我的火大不敢吭聲的數(shù)據(jù)之后,就趕緊走了。我呢,來到我的電腦跟前,開始昨晚小白截圖的工作。
盡管跟寶哥,討論了有一會兒,但是我還不是很想動手,因為畢竟這第一次。我想和寶哥一起,就一直麻煩他。在我們商量好了開頭之后,寶哥實在是不愿意搭理我了,就走開了。當(dāng)然,我也不懊惱,因為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寶哥是個追求完美的人,而我偏偏往往追求速度而質(zhì)量會一塌糊涂,所有寶哥就是我致命克星。我之所以一直纏著他,就是想讓他給我開個頭,然后我就能按照他的思路來,這樣做出來的東西,及時最后有修改也是小打小鬧,不會動大手術(shù)。這都是走了那么多彎路,血的教訓(xùn)?。?/p>
Song for someone
經(jīng)過早上將近三個小時不停歇的努力,終于在還差三分鐘下班的時候做了出來。我問寶哥,要不要我作陪,跟他一起修改完善。寶哥稍一猶豫,就說不需要,我可以回去。正合我意,因為開始就是按照他的意思做的,有問題也不會大改。還有就是坐了這么久,還要動腦筋,好生乏,好想立刻趕回宿舍躺下休息會兒。在再次得到寶哥的放行之后,我就往下面走去,順帶吃飯。結(jié)果遇到了小胖。
不知為何我不是很餓,就打了一個菜一份米,反觀小胖,大米的菜都打了一遍,其中海蜇兩份。吃飯過程中,海蜇有些多也有些寡,他就分了我點,正好我也挺喜歡吃那個蒜味的,就多吃了點。結(jié)果吃完飯后,小胖說有話給我說。他還沒說完,我就說,你要是惡心我我就直接吐他床上。
“你知道剛才的海蜇嗎?一點都沒有營養(yǎng),一點海蜇都沒有,都是垃圾、毒物,特別是富含能夠致新生兒畸形的物質(zhì)…….”小胖煞有介事的跟我說。
盡管我知道他在跟我開玩笑,但是我知道此刻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在我想要怎么回復(fù)他的時候,他又說,“要解這個毒素,必須吃一個五塊錢的冰激凌!”
“可是我昨天就沒吃難道讓我今天吃一個?”此刻心情有些復(fù)雜,“那好吧!”我就跟著他一起進來超市。
中午雖然睡了半個小時,但是居然是深睡眠,醒來特別解乏。
來到科里,寶哥不在,看到表格還是我走時的那個樣子,字體非常小,我以為寶哥沒有修改,但還是習(xí)慣性的保存了再關(guān)閉。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我正準(zhǔn)備做些其他工作,寶哥進來了,“等等,我還沒有修改完呢!”說著就來到我身邊示意我起開。我打開那個Excel表格讓他繼續(xù)。結(jié)果,他還是不放大,就著那么小的字體修改增減,我看著都覺得他好生費勁。
“寶哥,你這樣看著就不累?你這樣做下來,眼睛至少近視20度。”
“這不是你給我調(diào)到這個樣子的!”寶哥邊改邊說到,我直接無語了。
Elevation
從下午四點半開始,小胖對我進行了他的回憶之旅的轟炸!更可憎的是,在向我炫耀的同時,還不忘蹂躪我!又可氣又可笑。放著過去,我肯定就著了他的道,被情緒、回憶、悲傷、自憐吞沒。只是,經(jīng)歷昨天的大家集思廣益的剖析我,我更加堅定了!
臨近下班,小白回來了。利用最后的十幾分鐘,在向我們傳授這次公出的所見所聞。
“怎么,王一,你想出去呢?下周好像…….”他正說得起勁兒的時候,突然冒出了這句話。
還沒等他說完,我就著了,“你聽誰說的!”我的反映之快好像我知道他要這么說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樣。
“你不是在‘簡說’里寫的!”
“那都是什么??!那句話是寶哥說的!”我知道小白誤會了,但是當(dāng)下的我已經(jīng)被點著了,語無倫次,邏輯混亂。
這樣不好,畢竟,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
在小白回來之前,我又建議寶哥明天讓我下井調(diào)風(fēng)。其實,不是我對工作挑挑揀揀,也不是我對寶哥的安排不滿。只是,有時候那些東西不需要太過刻板,稍加變通,就能夠讓大家都很滿意。
我在用網(wǎng)易云音樂聽U2的《With or without you》時,還是會不自覺的去看那條評論:“老友記里有一集羅斯知道了自己從初三一直喜歡的瑞秋也had feelings for him,但是他的身邊已經(jīng)有了茱莉,他不知道如何取舍,他的朋友建議他把瑞秋和茱莉的優(yōu)缺點列下來,進行比較,羅斯一口氣說了好幾條瑞秋的缺點,當(dāng)說到茱莉的缺點時,羅斯說:she's not Rachel !”
媳婦兒,你就是我的Rachel!
晚上來到科里看書時,今天發(fā)生的事兒一直在我腦中縈繞,無法集中注意力。堅持了一個小時后繳械了,寫下了以上。
在我向因值班在科里待著的寶哥告別時,看到他的手機立著,放著電影,《艋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