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承認不承認,在上海,外地人是遭受歧視的。
我的公司里一個外地人也沒有,老總有自己的想法,他出身一家上海本地的國企,當(dāng)時整個企業(yè)2000人,外地人就一個,就是一個財務(wù)主管,可是也完全上海化,說的一口很地道的上海話,最后還嫁給公司下一任的總經(jīng)理,那是一段佳話。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輪到他做老板了,習(xí)慣性想到還是一水的上海人,那個時候公司剛剛起步,待遇很一般,肯來的都是搏一個將來,那要招滿上海人談何容易,招了兩年,基本有個模樣,公司里很熱鬧,氣氛特別輕松。
兩年前,公司業(yè)務(wù)井噴,人手實在不夠,繼續(xù)招人的時候不知道什么回事來了個安徽的,模樣倒也斯文,但是時間一久就出問題了。
首先就是又窮又摳。我也不指望你買單,你可不可以別蹭飯呢?還真不行,十塊錢一碗面,今天沒帶錢包,明天錢晚上還有用,后天沒有零錢,就是混吃混喝。最后辦公室都是叫外賣進來吃飯的,這樣你總不能再蹭飯了吧!他也夠絕的,中午開始吃方便面,不是泡的那種,就是干嚼的那種。任何放在辦公桌上可以吃的東西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有時候大家中午一起出去吃飯,都避開他,一批批出門,他感覺到,就發(fā)牢騷,說我們看不起外地人,我實在氣不過,說:你這種樣子誰看得起你呢,跟討飯的一樣。他很吃驚看著我,可能沒想到真有人把話挑明了吧,就不說話了。后來,至少在吃飯這個事情上,沒給我們添過惡心。
他入職半年后的一天,我們有一筆三萬美金的現(xiàn)金讓他送去太倉,雖說他人又窮又摳,工作還是很認真,也沒多想就讓他去了,沒想到,他竟然拿了這筆錢去幫他父親付了醫(yī)藥費,回來以后還隱瞞了兩天,直到太倉方面反饋回來,我們這里大驚失措,找到他,問他是自己賠出來還是讓我們報警,他竟然叫囂:人命最重要,警察又能把我怎么樣!老板氣的馬上要撥110,他看見突然跪在地上,說想辦法一個星期還清,千萬不要報警,我的天,就是影帝的水平??!然后聲淚俱下,說家里怎么怎么苦,父親怎么怎么難,你還真不好意思下殺手。老板也想息事寧人,但是真不敢放虎歸山,最終還是報了警,他又跑去廚房,拿了把菜刀出來,說要和我們同歸于盡,我們的一個部門經(jīng)理練過十年柔道,一個回合就把他拿下,他又繼續(xù)哭。我去!連我都想揍他!后來警察到場,他竟然從床底下摸出那三萬美金,希望放他一馬,可是大家怎么肯罷休,和警察一起把他押走了。
這件事情以后,不是上海籍的,真的再也不招了,我也開始明白那些討厭外地人的理由,有的時候,他們的所作所為,真的很讓人失望,而且還是常態(tài)化的,我也曾想推論出原因,覺得窮是主因,特別在上海,因為看到聽到的都是好東西,難免更容易墮落。還有一點也讓我們抓狂,就是外地人對社會資源近乎瘋狂的占有欲望,比如外牌違章上高架,比如三級醫(yī)院里至少六成是外地來滬的,比如小三也以外地人為主……
前幾天又爆出幾個東北人組成的白吃白喝的團伙橫行閔行,做流氓做到這個地步,我覺得好無奈,如果一切就是為了吃,和豬又有什么分別,感謝吳中路海底撈的員工用攝像機為我們留下了這幫豬的丑態(tài),這幾個東北人估計《案件聚焦》不怎么愛看,以后也要再培訓(xùn)啊!
我以前總覺得,就算說外地人,也是好人多很多,現(xiàn)在看來,事實真不是這樣,客觀地說,一半好,一半壞,你還別不服氣,看看地鐵里行乞的,真沒一個上海人,看看網(wǎng)吧理像狗一樣蜷著睡覺的,真沒一個上海人,看看明天吃街邊炒面當(dāng)主食的,真沒一個上海人,看看馬路上打女人的,真沒一個上海人,最后看看喜歡動動小腦子耍耍小聰明的,都是上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