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東野圭吾的小說,就選擇了“最無望的愛情,最凄美的守護”――白夜行。
從描寫上就可以感受到了作者那種細致入微的描寫,每次出來一個新人物,我都可以腦補出那樣一個或有個性、或樸素的人物形象。
其次,是邏輯上的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緊湊感,每一個事件的發(fā)生都可以在前面找到作者早已安排好的“預(yù)告”;感覺作者似乎親身經(jīng)歷,就是“現(xiàn)場的一個隱形的偵探”。
最后,便是一直被廣大讀者討論的“人性黑暗的隱匿、蓄勢與爆發(fā)”。我不知道該怎樣表達我的想法,如果單從亮司或者雪穗的角度來看,除了他們童年的經(jīng)歷令人憐憫,后來的做法只會讓我憤然;但是通篇看下來又會為他們天衣無縫的配合與默契唏噓不已,為他們相互糾纏、相互依存的關(guān)系而震驚。
可能是愛情真的是令人心軟的東西。
不管是多么窮兇極惡的罪犯,還是多么令人扼腕的案件,一旦有了愛情的潤滑,即使是再堅硬無比的如石頭般的心,也會被牽扯出一段往事,一段令人軟化棱角的“風(fēng)花雪月”。
可是,我也想問,如果,成全他們,給他們一個能夠手牽手在陽光下散步的機會,已經(jīng)習(xí)慣黑暗的他們,或者說已經(jīng)習(xí)慣了“白夜行走”的他們,是否能夠適應(yīng)陽光下每一雙明亮的眼睛?是否能夠適應(yīng)陽光下每一顆向往幸福的心?十幾年來,他們?yōu)榱搜谏w當(dāng)年的罪惡不斷的把所有潛在的威脅一一消滅。一個在黑暗里如鬼魅般出沒,一個帶著面具在陽光下窺視。盡管雪穗一直在陽光下游走,但是她卻從不感受太陽的溫度。擔(dān)心“曬黑”,她潔白的皮膚從不暴露在陽光下,她那貓兒般的眼睛總是帶著對獵物致命的吸引力,也許淚光滟滟,也許有虹一般的漩渦,卻從沒“清明”過。
他們就這樣,一個是軀體,一個是影子,形影不離。在十九年中,為了他們共同需要守護的秘密,一直向前走,見神殺神,遇佛殺佛:愛他們的,恨他們的,利用他們的,好奇他們的;毀掉了別人的幸福,也封死了自己的路。
那么,現(xiàn)在給他們一個機會,一個手拉手在太陽下散步的機會,他們還會自然的享受陽光的溫暖、散步的悠閑嗎?
不會的,如果會,那就是時間倒流。
時間見證了他們最無望的愛情,最凄美的守護,也詛咒了他們永遠不會手牽手在陽光下散步,這是對他們十九年來所有作為的最好的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