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東西舍不得,許多地方舍不得,許多人舍不得,許多時間舍不得”。
“我們?nèi)绱司鞈?,放不了手;青春歲月,歡愛溫暖,許許多多舍不得,原來,都必須舍得;舍不得,終究只是妄想而已。無論甘心,或不甘心,無論多么舍不得,我們最終都要學會舍得?!?/p>
這幾天聽蔣勛,聽著聽著就莫名的悲傷,像他這樣的人,歷經(jīng)風帆,還是會有舍不得,而我們呢?舍得,舍不得,想想最是舍不得還是那流逝的時間吧。
昨日翻看前些年書寫的一些東西,那句“我從2011年等到了2016年,難道真的就不寫了嗎”,莫名的會有些感動。書寫的收獲,有時候就是這么措不及防,也看見,原來時光已經(jīng)恰然滑過五年;翻看那篇文,明明緣于一個故事而已,站在事外來看,那樣的一個人,把自己搞的那么糟糕,看得見的結局,細枝末節(jié)又何必探究?
舍得,舍得,所有的舍得都是用舍不得換來的。
倘若有一天真的了悟一切妄念皆是虛空,而來到這一步,那過往的旅程必然用了太多的舍不得交換而來。
早上同學找我聊天,發(fā)她讀書時的照片,一些證書,看著看著就覺著,哎,那時候可真好??;一句話,我們不會費好幾個彎說,說錯了,也不會曲歪了最初的意思;哪怕鬧翻了,也不打緊,都知道,在意的人弄丟不了?,F(xiàn)在,有些話似乎怎么說都不太合適,然后走著走著就找不著了,回頭,空留一聲嘆息。
再過些年,在時間的無涯里,念起某一句話,想起某一個人,內(nèi)心有溫暖,有感動,是不是也就這樣了。
說話間看著一副動畫,很是應景,窗外傾盆大雨,,有只貓從桌子底下鉆到沙發(fā)底下,來來回回,坐在沙發(fā)上看書的人邊看報邊喝茶,看起來悠閑、自在,墻上掛著兩張照片,說不清是什么感覺,就這樣看著,發(fā)呆,游移。
下午時沒有午睡,拖到了最后一刻,后來想,有些活還是回家再干吧。一直念想著,內(nèi)心總趕著一股勁,莫名的煩躁,回來的路上冷冷的,想起自己沒帶口罩,難免慌亂。
晚上收拾冬天的衣服,那么多,想著若人來來去去就三四件衣服那多省心,后來發(fā)覺自己越發(fā)懶了,或許已病如膏盲。
老弟打來電話時,我正被自個的噴嚏折騰的發(fā)瘋;他跟我擺弄一高科技,我不求上進,懶洋洋的拒絕,跟他講,搞這么復雜做什么?他便說,哪里復雜,是你落后了。
落后便落后吧,這世上有天才,必然不是我;
我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最終要去向哪里?忽然這些天,這些話會冒上來,有時在車上,有時在行走時,有時在靜坐時,有時在說話間。
倘若有一天,我們都會離開,此刻,我們在做什么?
因無所住而生起心,偏是念想來勢兇猛,你能奈我何呢?
或許,這便也是我來到人間的必修功課,逃不得,避不得,唯有一次次的面對,無論多少次的輪回。
蔣勛老師說,愛必然伴隨著痛苦,沒有誰會因為痛苦而不去愛。
也唯愿有生之年,遇見引路人,那么,也不至于走的太辛苦。
舍得,舍不得。伴隨著京都永觀堂的鐘聲,一聲又一聲的如是我聞…
該來的,來吧。
該走的,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