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序覺得自己要做些什么,畢業(yè)五年了,第六年,不知道自己準備的教師資格證考試怎么樣,會不會過?
不過他仍然頹廢著,躺在床上玩手機。這樣可不行,他小聲嘀咕著,在心里鞭策著自己,然而體現(xiàn)在外的——翻個身,繼續(xù)新的短視頻和小說。
上個廁所,回來繼續(xù)“戰(zhàn)斗”。
一躺到床上,b站和斗音刷刷打開,又關閉。
今天下載了'簡書',可比暫時膩的app有趣多了,時隔五年,今天適應了這個app的有趣之處。
一覺醒來,下午三點。這可怎么辦?說好的調(diào)節(jié)時鐘呢?晚上怎么睡得著?
安序很慌,但他能做的也只是坐在椅子上,聽會視頻,臨時抱佛腳了。
下午四點還有三分鐘。安序又躺在了床上。接受了一個小時的內(nèi)容狂轟亂炸。他此刻意興闌珊。
沉默著,他還是伸出了打開斗音和b站的罪惡之手。“我只是想看看,瀏覽…”習慣性的,不可遏制的,貪婪的心理和行為。
“我的孟宴臣?!毙耗дf
“這不是理由?!毙√焓拐f
“我只是想看看”小惡魔說,“你見過低聲下氣不理直氣壯的小惡魔嗎?”
“行吧,就一會兒”小天使心軟了,他一貫如此。
或許天使惡魔的角色應該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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