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洛小簡
4月1日，愚人節(jié)，那便是今日了。做為“舶來品”節(jié)日，并沒有什么值得稱贊的，但國人卻愛得火熱，和情人節(jié)（2-14）、圣誕節(jié)（12-25）一樣被國人愛得死去活來，倒是傳統(tǒng)的端午節(jié)、七夕節(jié)卻顯得凄凄慘慘戚戚，孤單寂寞冷。為何如此？莫不是外國的月亮圓，還是崇洋媚外，又或是打開了國門引進了“蒼蠅”？我想都不是吧，恐怕只是想給自己吃喝玩樂的借口再添幾個罷了。
愚人節(jié)里有個“yu”，既然有條魚，那自然怎么可以缺了魚？關(guān)于魚，我有太多的話想說，怎奈經(jīng)歷太多，絮叨起來又過于繁瑣，姑且隨意聊聊幾句，權(quán)且當(dāng)作愚人節(jié)的自娛自樂吧。
我和魚最初的故事發(fā)生在四五歲，年齡太小，不能像表哥他們那樣下田捉魚，但內(nèi)心是火熱的，每每看到一條又一條魚被他們捉住，年幼的心按耐不住“輕狂”，總是躍躍欲試。最終，摔在了田坎下，還卡在了一根桑樹老根上，弄得骨折了。小孩骨折比較常見，也比較容易治療，鄉(xiāng)里就有幾個“老司機”，經(jīng)他們靈活的手“分筋錯骨”幾下，骨折就會復(fù)位，休息幾天便好。可我依舊記得復(fù)位剎那的痛楚，眼淚不自覺地飚了出來，那個時候我只有一個想法，我再也不找“老司機”了。可事與愿違，多年以后愛上籃球，又多次骨折，又找了次“老司機”。
七八歲的時候，我也能像表哥他們一樣下田、下河捉魚或者泥鰍、螃蟹、黃鱔之類。因為小時候和“仲永”一樣算個聰明人（長大了和他一樣成笨蛋），學(xué)啥都快，俗稱“人精”，人見人愛，長得也“美麗”，喜歡我的人蠻多，他們也愛帶我玩，捉魚的時候也愛叫上我。那個時候，最喜歡暴雨后的小河，因為很多人家田里都養(yǎng)魚，即便不是主人養(yǎng)的，也會有很多“野生的”（如今野生的基本絕跡于老家），所以下雨后田里水成災(zāi)，魚兒隨著缺口外流，一波一波流到了小河。雨后，跟著表哥，帶上我的小伙伴，提著口袋就往河里去，甚至帶上撮箕，只管往水里草叢放，然后從上游用腳快速的往撮箕那邊蕩幾下，然后提起撮箕，基本里面就有魚。當(dāng)然，那個時候魚太多，很多魚會擱淺在“沙灘”或者卡在茂密的草叢里，直接去拾掇即可，我們稱之為“干板魚”?？蛇@些都只能是回憶，回憶回不去，現(xiàn)在的河里別說魚了，蝦都沒有（不過，老家從前沒有蝦的，現(xiàn)在有了，就我隔壁水田，種還是我?guī)Щ貋淼?，還是用被狗咬換回來的。哦，這是另外個故事了。）不過，也有讓我心驚膽戰(zhàn)的瞬間。草叢或者有洞的地方容易捉到魚，那個時候捉魚沒啥顧及，只管用手往草叢里摸，往洞里撈。古語有言“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言外之意即便是老司機也有一擊不中的時候。偶有一次弄到的并不是魚，滑溜溜的，有點長，以為是黃鱔，撈出來一看，我的媽呀，是條蛇，自此我的心里又多了片“云”。我屬蛇，但我怕蛇。
小時候的天絕對是湛藍(lán)湛藍(lán)的，云是純白純白的，沒有違和感，看著就讓人舒心、爽朗。有了這樣的天，魚兒自然也愿意在它的倒影里嬉戲游玩。不過，小時候我家水田只有鯽魚或者“燒火佬”（長得有點怪，卻又長不大，吃不得，真名不知道，這是俗稱），所以對鯉魚、草魚十分鐘愛。要是在河里捉到一條鯉魚或者草魚，那是得興奮好幾天，能捉到幾條，必須得在小伙伴面前炫耀。不過，就因為想要得到鯉魚或者草魚，就干了些“違法”的事情，去別人田里“偷過”鯉魚或者草魚。我記得有一次是晚上，趁著月黑風(fēng)高，伸手不見五指去捉的，因為那田里魚太多，所以抹黑都能捉到。還有一次，便是打著射箭的幌子去射，小時候愛鼓搗東西，自制的弓箭，說去射鳥，最終一個沒射到，卻射過十多條魚。
那個時候愛魚，只是喜歡捉魚，卻不是真的“珍愛”，想吃它們了，殺它們不會眨眼。如今，不愛魚了，也沒場地、條件捉魚，偶有一次去農(nóng)家樂釣魚，釣到后又放了。所以現(xiàn)在讓我殺魚，我的心是反對的，甚至拒絕。過年之時，不得不得殺，我都讓我堂弟代勞，或者讓老爸殺。可前面有一次買了倆鯽魚，老板不得空，我自己帶回家，冥思了十來分鐘才下定殺它們，可干之前也在胸前做了個“十字架”模式的禱告，愿它們在天國快樂，下輩子不要再做任人宰割的魚，做個能主宰命運的人吧。哦，也不要做人。如果可以選擇，我倒想做個千年王八，混上幾千歲，成精。
又是多日沒吃魚，其實很想去吃次火鍋魚，離上次已是快兩年了，那個時候還有女友，而今單身，本以為可以隨時想吃就吃，卻不知道找誰。想一個人去，卻總怕別人疑惑的眼神。前不久問了下表弟，他說不想吃魚，我也只好作罷。關(guān)于魚的話還有很多很多，可越說越凌亂，現(xiàn)在有句話不是說“此人死于話多”么，就是說視頻中死的人多是話太多了。我可不想死，所以就聊那么多吧，再說不下去，我估計都要給魚唱安魂曲了。
今日，愚人節(jié)，豈可缺了“魚”？今夜，還有幾個小時就要來臨，誰愿意陪我去“魚”一次？
注:2017-4-1早晨，星期六，愚人節(ji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