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兩個小夜晚讀完了蕭紅的《八月天》。要說讀的很懂倒也沒有的,我只是習慣了讀第一遍的時候一目帶過找找感覺,等待一個機緣巧合再回過頭來看第二遍,乃至第三遍、第四遍。
《八月天》主要分為三個部分:詩歌、戲劇和書信合集。我們所處的歷史背景不同,我對她的了解不多,隨手記下閱讀后的所思所感大抵都是僅供自己賞玩?;蛘哒f,通讀這本書,再加上細讀蕭紅年度表,對她在文學文風和生活方面的認知又多了一些。

通過閱讀她的詩歌和她與蕭軍的書信往來,看到的她仿佛正值青春年少的小姑娘一般——實際上她度完這一生的年齡都不大。正如魯迅反對許廣平對蕭紅花枝招展的打扮一樣,也許她正是一個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了憂而無憂的天真感的女孩。在我看來,家庭的影響,社會環(huán)境的影響,加上她的幾段感情都是無疾而終,她應該終是飽嘗了愛而不得的寂寞與無奈。
之前,我當蕭紅去往日本只是為了冷靜一段時間,來緩解她與蕭軍之間的情感矛盾。然而,細讀了他們的書信,以及蕭紅多次提及蕭軍鮮有回信,但給人的感覺卻是他們的往來依舊頻繁,然而,他們最終還是走向了彼此的終點。這對于一個深陷感情泥潭的女孩來說該是多么心痛與無奈。盡管她又嫁給了端木,但她對蕭軍的掛念自是不消多說。

拋卻動蕩年代和抗戰(zhàn)的環(huán)境背景,以及推崇魯迅“民族魂”之類的大義不說,因為他們筆下的情境,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是根本無法理解的。一個人遠在日本,沒有朋友,語言不通,那是什么樣的力量在支撐她呢?惡劣的社會環(huán)境下,又是什么樣的情懷能讓她保持著蕭紅本真、自我?因為讀的快,書上很多內(nèi)容是記不住的。和老程待在一起,加上上面所說的無以感受,更多的便是被她的小兒女情所感染。
老程在看他的小說,我時不時蹬他一下念叨幾句書本中的內(nèi)容給他聽,他回之抱一抱我,始終在身邊。他偶爾也附和幾句,我就接著往下看了,如此,直到看完本書。因此深感蕭紅就像永遠都能夠過得像個小少女一樣,敏感而多愁善感,怎叫人不喜歡呢?
可悲!她一生命運多舛,在情感上因為男人多還頗受爭議,但我認為這不能阻擋她曾經(jīng)存活于世留下的文學光芒。假如命運對她再溫和一點,時光于她再長一點,蕭紅當活出怎樣的“黃金時代”呢?
2017年7月25日 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