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咳嗽,回家拿我給他做的枇杷川貝膏。
回來了,看看人還不錯,就是臉色有些白。
他說:媽媽,我感覺發(fā)燒好像好了,就是喉嚨痛、咳嗽。
摸一摸他的額頭,還是熱的。
拿出了上次熬好的膏,拿著瓢羹和小碗給他喝了一些。我想收拾,他說等下還要再喝一些。
他說:媽媽,這個味道跟小時候買的葵花止咳糖漿的味道一模一樣。
我問兒子:吃晚飯嗎?
他說:隨意了。
沒有一口回絕就是答應(yīng),這副傲嬌的樣子,是我兒子沒錯。
吃完晚飯,他要回校了,留他明天早上走,他一口回絕,那就隨他。
走在路上,照舊拿著手機走路,我走到他身邊撞他一下。他側(cè)過頭問我:你要干嘛?
我說:好好走路,跟媽媽聊聊天,不要看手機了。
他哦一下,把手機收了起來,整理了一下雙肩包。
沒有以前的不滿與反抗和依舊如故,兒子真是懂事了。
我內(nèi)心感嘆:所謂的懂事,大概就是漸漸懂得了生活的艱辛活著的不易從而收起了人性的鋒芒而去向這個世界妥協(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