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咸的海風
曾經(jīng)吹過
你那不會笑的臉龐
咸咸的海風
不曾帶走
你那與生俱來的悲傷
不知道你我都曾在追尋什么
不知道你我曾經(jīng)有多么癡情
不知道你我曾有過的愛情
如今依然覺得
它如夢 可好痛
精致的生活就像那咸咸的海風,在冬季得珠海,你絲毫不會感到一絲寒冷,在哈爾濱至珠海的飛機上,經(jīng)歷了六個多小時的旅程,四十多度的溫差,以及飛機著陸時得顛簸,雖愉悅亦煎熬,它就好似我們?nèi)松械某鯌?,雖煎熬亦愉悅。
本來是籍著一部藝術(shù)片開拍的契機,落于珠海,不單單是電影,還有等待即將從日本回來的過年的女友,而在此時此刻,電影受到延誤并沒有如期開機,女友亦沒有回來,我也只能攤在酒店大堂的沙發(fā)上,看著酒店的阿姨有條不紊的清理著圣誕節(jié)留下的痕跡,珠海沒有雪,可阿姨清除的,是噴涂在玻璃上雪花,圣誕節(jié)帶來了奇跡。
昨夜,腳本會上的腹痛,導致我提前離席,可我沒預料到的事情是,我竟然暈倒在了衛(wèi)生間里。
腸粉,在今日恢復精力后,伴隨著咸咸的海風吃了兩份,一是鮮蝦一是滑雞,西關(guān)老店那久經(jīng)世故的老阿姨,淡淡的說了句,“白粥來一份吧,年輕人,少喝點酒,日子還久……”說罷,你能淡淡感覺到她話語間的嘆息……
白粥有些咸,我跟老阿姨要了點兒糖,老阿姨倒也是見怪不怪的給了我一小碟,可讓你無奈的事情就是,你再一次感覺到她給你糖的瞬間,又一次狠狠的奚落了你,“粥是咸咸的才舒服”,并沒有不適,因為淚落到碗里,放在多的糖,它還是會咸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