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南方總是雨水格外的多些,感覺四季都要下點雨。我就居住在一個普通的南方小城市里。我們這里城市不大,卻是我們省南下的最后一個城市。
? ? ? ? 每到春夏季節(jié),我們這里的雨水總是特別的多。就像是關不緊的水龍頭,總是雨水充沛。我們這里是小城,雖沒有古鎮(zhèn),但也有股江南水鄉(xiāng)的味道。湘水從這里流過,留下她的分支,這條分支幾乎貫穿了我們整個城市,留下了清晰的足跡。
? ? ? ? 每天早晨起來,洗漱完畢,總會出去或在家嗦一碗粉,這樣才是湖南的特色。我們這里的魚粉特別出名,鮮紅的辣油加上新鮮的魚塊,這樣看起來特別有食欲。在加上我們離廣東省特別近,對于吃的方面也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 ? ? 沒有什么事是吃一頓飯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吃兩頓。我們這里雖說是吃飯,但是做米線面條卻也是不錯,什么裕湘、陳克明都是湖南面條的大家,可都是出自我們這里。我可不是自夸,裕湘的酸辣粉連吃過很多方便面的我室友z都覺是即食面當中的佼佼者。
? ? ? 現(xiàn)在自己也慢慢的長大了,也去過一些地方了。但總沒有一個城市會給我一種安全、依賴的感覺,也可能我對于其他的城市來說總是匆匆過客,在這里我卻是屬于這里的孩子,我生養(yǎng)于這里,但為了生計卻不不四處奔走打拼,所以對這里我總有種莫名的愧疚感。
? ? ? ? 我于九零年代生于這里,在一個小鎮(zhèn)上讀到三年級然后轉學到市里,對于整個這個城市來說,我總得也不過是在鎮(zhèn)上的短短幾年和在市里的這十余載,我知道以后的憶日子還很長。但是,以前的日子我卻老是想起。想起我在老家的山上挖坑,連挖五六個,拿個小瓦片用撿來的樹枝撐著,再撒點小米粒,隔一兩天來看看自己的狩獵情況。所以說人人為什么是食物鏈的最頂端,可能就是人會思考,有思想,會想辦法去簡便的解決問題。當然這種狩獵方式的收獲并不是很大,但小時候也就是玩?zhèn)€有趣,玩了幾次也就厭了,去玩別的了。對了,說起小時候的趣事,又記起一件關于在后山的事。有一年秋天還挺冷的,但是雨水也不多。我和我表哥加上鄰居家的一個姐姐,打算去山上野炊,也算是秋游吧。那時候鄉(xiāng)下的孩子,沒啥課外書,只能看著課本上的知識開始增加自己的課外游樂。當時我們向往書上的那種遍地野菜,鋪塊布就能野餐。但是我們們并沒有什么便當盒什么的。倒是生火烤過紅薯雞蛋什么的,所以靈機一動,打算在山上自己生火做飯,這也就是野炊了。三個小孩,最大的五年級,最小的二年級,就搭成了一個秋游小團伙。我和表哥帶鍋米油鹽水,小姐姐帶點菜什么的,我們就去爬山了。
? ? ? ? 我們老家這座山真的是小到出奇,一百米的海拔估計都沒有。我們很快就爬上了山,山頂遍地都是枯黃的野草,野花什么的倒沒看到。站在山頂,山下的景象一覽無余。還能看見同班小c爺爺家的鴨子在田里覓食。我們以前捕鳥的時候挖過洞,所以生火直接在洞里生就行了,但問題是洞在哪呢?都被野草給掩蓋了。也不知道是誰瞎想的主意,用火把草給燒了。那時候估計是個傻孩子,而且其他的兩個估計也不聰明,竟然都同意了。于是我們就點起了一把火。其實我們還是有點機智的,我們事先先拔了一個區(qū)域的草就是把我們要的這個區(qū)域的草拔了一點,以防其他區(qū)域也著火。秋天天干物燥,我們也沒想到火有這么大,一點起來野草蹭蹭蹭的向上燃,我們一下子害怕,連忙用帶上來的水去撲,火先了之后還用腳去踩,火勢才沒蔓延。茂盛的野草中間凹下去一塊,正好給我們拿來生火做飯,三個沒心沒肺的熊孩子就又繼續(xù)開始了野炊。味道呢,力不太清了,就是米飯煮的跟個粥一樣。下山之后我們就都沒在意,就各自回家了?,F(xiàn)在想想小時候在鄉(xiāng)下那幾年真是做過很多事呢。釣過魚,抓過螃蟹,河里游過泳,摘過蓮蓬。算是野著長大的。
? ? ? 到了三年級,就轉學去了市里。市里和我們村里可不一樣,稍微做的不對就會鬧笑話,我轉學的第一天就鬧了個笑話。那時的我真的是羞得的滿臉通紅。這么多年過去了,但是以前的事回憶起來總像在昨天,像個電影片段一樣在我腦海里回放。再過幾個月我就要找工作實習了,可能就不能待在這里了。這也是我的最后一個暑假了吧。
? ? ? 走走停停,我的心留在了這里,我的回憶也留在這里,多么希望我也能留在這里。但是年輕的我想去外面闖一闖,所以親愛的,請保管好我的心,我一定還會再回來的。希望是榮歸故里,不是失敗了把你當作躲避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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