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遇上西雅圖2》中爺爺在教堂中對奶奶說到:
“老太婆,你這一輩子不愛動,沒事就坐在椅子上織毛衣。
身體啊,沒我那么好。你別怪我說話不好聽,八成啊你會比我先走。
那也挺好,你膽子小,又笨。我先走的話,家里那一大堆事你怎么處理。
你又愛哭,留你一個人在那哭我不放心。
老太婆啊,人死之前,有病,有痛,確實招人煩。
不過你放心,你再煩,我也不會嫌你。
我脾氣不好,你要是到了那邊,愿意的話,就等一等我。如果你不愿意,你就找一個脾氣比我好的,我也答應(yīng)。
那咱倆就說好了,墓碑旁邊我會空出一塊,到時候把我的名字刻在你旁邊,你看行嗎?
好了,趕緊地把衣服給換了,丑死了”
想起爺爺那年過世的前,總和奶奶念叨著:
”我比你幸福,走在前面了,現(xiàn)在還有你伺候。
到你百年之后,怎么辦??!“
只有走過這六十年相依相伴的人,才能體會這一生相扶相伴走來的幸酸與幸福。
青春年華二十歲的時候,我們的愛情,是自由,是相愛,是在一起到天荒地老。
這一切,在我們走出象牙塔的時候被粉碎的和夢想隨著風(fēng)遠(yuǎn)去。
此時的我們可能就是《那年青春我們正好》中的肖小軍,為了野心,屈居社會的現(xiàn)實。
我們不害怕沒有機(jī)會,沒有時間,自己不夠努力。只怕在那個時候遇到自己的那個劉婷。
一無所有的時候遇到自己心愛的姑娘。
想許對方想要詩和遠(yuǎn)方的時候,我們還在為最基本的面包和水努力。
每一次對愛人的逃避,都是一次在自己背后對自己無能的自責(zé)。
不怪世界不公平,不怪社會太現(xiàn)實,只怪理想和愛情,必須舍棄一個。
為了遠(yuǎn)大的心,恨自己一無所有,恨相遇的太早。
當(dāng)你搖晃紅酒杯,遙看世界的時候,你又在想,何時才能遇到那一個相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