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以后。
陽春三月,花花帶著妞到了倫敦,參加倫敦圣三一幼兒園一年一度的年會聯(lián)誼。
花花從來不是追大眾的人,這個幼兒園很小眾,規(guī)模也很小。它的年會邀請全球只有5個名額。今年,花花終于將名額搶到了手。
倫敦教堂很多。圣三一幼兒園就坐落在一座教堂里,入口就在教堂的偏門。
孩子們被老師帶著去玩了?;ɑǔ脵C欣賞一下這座有著千年歷史的教堂。
不一會,妞咚咚咚地跑了過來?;ɑ?,笑著看著她,妞快跑到她面前時忽然停下,然后伸出右腳,輕輕踩在花花的鞋面上,抬著眼睛興奮地看著她。
花花很是奇怪,有點生氣,轉(zhuǎn)念一想,或許孩子再做什么游戲。于是抬頭也笑著看妞。
果然,妞等了一會,說道:
“媽媽 你應(yīng)該說我的腳很溫油?!被ɑㄒ宦牼蜆妨恕?/p>
蹲下來,笑著問道:
“誰告訴你你的腳很溫柔呢?”
“媽媽來?!迸@ɑㄞD(zhuǎn)過一個花池 來到一處大廳。
大廳有幾個孩子,還有稀稀拉拉的幾個大人。
“叔叔 !”妞到了大廳, 就歡快地撲向一個男子。
花花抬頭去看,這個男人一身藍色休閑西裝,白色襯衣,身材修長。他不是別人,正是陳一冰。
陳一冰和花花同時愣住了。
花花很快反應(yīng)過來,止住心跳,笑著招呼:
“這么巧!你也來了?”
陳一冰嘿嘿笑著,一把抱起腳下的妞,笑著:“小家伙,你不光小腳溫柔,你還是叔叔地小天使呢。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妞妞。”
陳一冰對著孩子說完,又轉(zhuǎn)過頭對著花花笑:
“終于把你等來了。”
“等我?在這?你怎么之道我會來?”花花奇怪地問。
“你自己說的,說你想帶孩子餐具這個聯(lián)誼。去年我來沒見你。”
“去年你也來了,就為了見我?”花花盯著陳一冰。
“嗯,我相信你會來的。今年你不來,明年我還會來,后年,我會一直等…… ”
“你這是何苦?”
“不止來這里,每年夏天我也會回泉城?!标愐槐终f。
“回泉城?”花花睜大雙眼。
“嗯,回泉城。只是我沒告訴你,我想你可能不愿意看見我……”
“我工作室和家里的花,是不是你讓人送的?”花花問道。
“喜歡嗎?”陳一冰笑問。
“喜歡,太喜歡了?!被ɑㄕf著 ,徑直走過去,伸出胳膊 將陳一冰和妞一并摟在懷里,并悄悄地在陳一冰耳邊說道:
“傻瓜!為什么不去找我?”
陳一冰道:
“我擔(dān)心你不愿看見我?!?/p>
花花聽了,哈哈大笑:
“你這么優(yōu)秀的人,也這么不自信?”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沒有人能做到100%的自信?!?/p>
“說的是。其實以前拒絕你,也是我不自信?,F(xiàn)在好了,我終于做成了我自己,你再不來,我會飛去香港找你?!被ɑǘ⒅愐槐Φ没ㄖy顫。
“你以前不是你自己嗎?”
“不,不全是。做美容師的我自己,我不喜歡。我喜歡時裝設(shè)計,這幾年我自己一直在學(xué)習(xí)進修,現(xiàn)在我終于拿到了服裝設(shè)計的頂級設(shè)計師資格。我以后不做美容師,我要做服裝設(shè)計,做自己的服裝品牌。以后我會陪你出去拍照?!?/p>
陳一冰補充道:
“我也會陪你,給你拍你的服裝大片?!?/p>
兩人相視一笑。
陳一冰想起什么又問花花道:
“那你說的妞……”
“妞不是問題。我以為你們在我心里會打架,會不相容?,F(xiàn)在看來,妞對你比對我還要好呢,我都有點吃醋了?!?/p>
陳一冰抱著牛蛙,又用另一只手擁著花花,兩個人同時笑了。陳一冰懷里的妞妞,看兩人笑著,也跟著笑了。
春天到了,丫丫的公公推著老伴在外面閑轉(zhuǎn),一個女人過來說麥子如何如何會有一場災(zāi),老人就急了,問怎樣才能消災(zāi)?那女人又這樣那樣說了一番。最后說幾時幾刻拿上你所有的金銀財務(wù)到哪里哪里交給誰誰,他會給你怎樣怎樣,這災(zāi)就解了。最后又很神秘地強調(diào):切記,天機不可泄露,這事對誰都不能說,你的老伴 你的孩子都不能說,說了泄露天機,就不靈驗了。著災(zāi)就解不了了。
老頭一聽,將老伴托付鄰居照看一會。然后拿了自己一直放在身邊的那十幾萬,跟著女人將錢交給了另外的男人,讓給自己地兒子消災(zāi)去了。
春季氣候反復(fù),有病的老人會容易發(fā)病。十多天厚 壓抑的婆婆病重住院。丫丫喝麥子這才知道公公的那筆錢給騙子騙走了。
丫丫拿出自己的錢給婆婆看病。婆婆在醫(yī)院住了一個星期,康復(fù)出院。
丫丫的公公不愿意相信自己被騙,然而這次老伴住院,卻也讓他發(fā)現(xiàn),老伴住院花錢,丫丫二話不說,就拿出自己的積蓄。看她平時對錢認得很真,他常在背后說她是愛錢不要臉。是錯怪她了。關(guān)鍵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丫丫她,其實一直就是嘴毒心善。
麥子老爸從此對丫丫改變了態(tài)度。
曉威的高樓終于封頂。成了泉城設(shè)施最好的安居工程。曉威將300萬打給楊末。又給她留出一棟房子,等著她和曉武的孩子一起歸來。
做好這些,他對毛豆笑著說道:
“我這個老總要謝任了。我要重新干律師了。”
毛豆笑著說道:
“你是屬猴子的啊,拔一根汗毛變一個樣子?!?/p>
晚上,曉威在復(fù)習(xí)法律書,說好多知識得溫習(xí),還有很多新規(guī)新頒布的法律也需要學(xué)習(xí)一下。毛豆坐在一邊陪他。
薔曉威一看就是幾個小時。毛豆坐在一邊累得眼睛瞇起來,又舍不得去睡,于是就趴在曉威旁邊的桌子上。
曉威看毛豆累成這樣,有點心態(tài),于是問道:
“幾點了?不然我們洗洗睡覺?!?/p>
毛豆睡得迷迷糊糊,心里記得自己睡下時的時間是11點,于是頭繼續(xù)趴在桌子上,眼睛也沒睜,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給曉威看看,疏忽又下去墊在腦袋下邊。
曉威看了那兩根手指頭, 笑了:
“你那是幾點啊?二?。俊?/p>
“笨!兩個手指頭,兩個1,那不就是11點嗎?”毛豆被曉威說得有點清醒了,不過頭還在桌子上趴著。
“哎呀,你這是11啊?兩個棍啊那是。”曉武笑噴了。
“就是就是?!泵乖谛睦镆残α?。
她就要這樣,做回那個憨直可愛呆萌不那么嚴謹肅正不那么莊嚴的小女人模樣。適時示弱不代表她沒有能力保護她的家,保護她的家人,適時示弱,只會讓她更幸福,讓她的家庭更幸福。
女人就是要,善用柔軟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