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月亮都在路上
01.
? ? ? ? 今天又是驚險刺激的一天,辦理完復審材料到晚上和教主吃完飯已經是8點過了,上了地鐵,我當斷決定今天就回家,在兩站的時間里我定了10點49分的火車票,我只有2個半小時的時間,從人民大學到豐臺南路,再到學校收拾東西,再去車站,當我從學校出發(fā)的時候是9點半了,留給我的時間有1個小時19分,我打車到了西站,媽來電話了,我故作鎮(zhèn)定地告訴我媽,今晚就坐上返程的火車,明天中午就到家,取了票也沒看清楚,大步流星到進站口,進站的時候發(fā)現是北京站,我一看時間,來不及了任何情緒的表露,我一心就要趕上,不管怎樣拼盡全力,我一邊著急火燎的往馬路邊跑,一邊打滴滴,司機告訴我不如攔一個出租車來的快,這個時候已經9點55了,我跑過了整個西站北廣場,到最東頭坐上了出租車,氣喘吁吁的告訴師傅,我趕火車,師傅說“給我20分鐘,給你20分鐘,夠了”,我漸漸平息焦灼混亂的心跳與急促沒有規(guī)律的呼吸,但手里緊緊握著手機,手心里的汗讓我感覺我的手機快要從手中滑落,視線在路況與手機時間之間飛速游走,希望能再快一些能再順利一些,又看了一下攜程,如果我趕不上這一趟,還可以改簽到11點51的,才長長的松了口氣,到了北京站,時間定格在10點17分,我用了兩分鐘,從路邊跑到進站口,我一度感覺腳無力支撐我前進,在零下2度的北京,我熱的想脫衣服,好在當我站在檢票口的時候,時間才到10點22分,一切都還來得及,我粗略的在大腦里過了一遍身上的東西,沒有落下什么,才勉強安心,到了站臺,我立刻撥通了媽的電話,抑制成平穩(wěn)的呼吸匯報已經上車了,讓他們放心,經過這四年在離家千里的地方讀書,報喜不報憂已經刻在了我的潛意識里,這些憂最多當成茶余飯后我拿來調侃自己的話題,感覺這像一個成年人應該承擔的起的事情,終于心放下了。吃千塹長一智,我媽是這樣評價我的。20來歲的人,出門在外自己辦事多留一個心眼,沒遇到這樣的情況還真的不止這一次半次的,每一次都心驚肉跳,身心俱疲,但往往還是一如往常的臨門一腳,化解危機,我發(fā)自內心的感恩出現在我這2個半小時生命里的人,雖然都是萍水相逢,卻給我這一腳提供了十分精妙的助攻。
02.
? ? ? ? 第二件事兒是在硬座升硬臥補票的時候,一個看著和我年齡相仿,皮膚白而有些澀,背著雙肩包,像是在北京打工的青年,被一個梳著寸頭,穿著皮衣,拿著長錢包的中年大叔幫助。青年沒帶現金,仰著脖子,微微一笑問大叔“哥,你有現金嗎?我轉給你行嗎?”大叔,爽快的答應了,青年還與旁邊一個高挑的、背著畫板的高三女生聊了一會兒天兒,內容我已經聽不清了,青年剛剛的那個笑容給我的心里帶來了很打的沖擊,那個笑容用天真爛漫來形容雖與年齡不符但也一點都不為過,在那個笑容里我沒有看到世俗、諂媚,只有純潔甚至是純凈,而剛剛在過道里抽煙時照著玻璃看著自己,一身黑衣,梳著分頭,干凈利落,唯獨與這個世界直接接觸的面容,毫無表情,說好聽點兒是冷峻,說難聽點是冷漠,我與青年的年齡差不多都是初入社會,而我的表情仿佛是在這世俗的淤泥中摸爬滾打過幾年,可能是我有一點裝,裝酷,也可能是在沒有什么目的的情況下不太愿意主動與陌生人交流,總之他就像冬日里的火把,一個笑容可以溫暖別人,而我就是一張撲克臉,給陌生人十足的距離感,好像臉上寫著“請勿靠近,內有惡犬”,于是我反省自己與別人相處的變化,談吐的變化,變得市儈、吹捧、諂媚的也是有原因的,進行了深刻的自我剖析,大學里熟人多,平日里開個玩笑都是相互吹捧吹捧,打個哈哈,久而久之,這種方式的交流變成了潛意識,熟人一見面,就沒邊沒際的吹,我心里是當開玩笑的,當然發(fā)現別人美是應該的,漸漸很多的熟人變得不走心了,這里的熟人就是指認識的、有過一些交集的、卻沒有交過心的人,我這個有血有肉的人深深感受到這種畸形的交流方式讓人疲憊,從這一刻開始,我的內心開始拒絕著一些新的社交,變得冷漠,再加上大四了,在這個研究生稀有的學校里,感覺自己很牛X,久而久之,演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我,看到了那個青年,有種說不出的荒涼,感概著現如今的自己,用當下一個中性詞就是“社會人兒”,感覺自己的樣子滑稽而可笑。
03.
? ? ? ? 作為今天的結束語,我要解釋題目,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152年一遇的月全食,月亮今天的表現不錯,吸引了整個地球村的人,唯獨我,覺得在學校太無聊,回家心切,跌跌撞撞,完全沒心情看他們這三個球逗著玩,但是,我與它都在各自的軌道上奔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