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日的時候,出去做活動。
跟國青的交流和溝通,碰撞,來源于此。
一開始,我是組織者,他是志愿者,所以,有很多東西我沒有安排組織到位的,他會提醒我,告訴我,哪里做的不對,或者說不好。
在最開始的時候,我是感激的。甚至會依照他說的方法去做。
做活動,你也是需要反饋的,只有反饋,你才能夠知道,你需要在哪些地方加強。
可是,后來,當他不斷的在否定你的時候,你就會特別的不耐煩。
舉幾個例子。
中午的時候,我要留在屋子里面整理東西,因為臨時規(guī)則的改變,我整個人都是混亂的,所以,那個時候的自己一臉懵逼,當然,也很煩躁。
我一邊收拾,整理物料,一邊想著接下來的事情如何去做,如何去分配。
當我在做物品的分配的時候,他跟我說,海思,你太把這件事情當回事了,你要放輕松。
我忍了,沒有說話。
然后國青問我,你需要我做什么嗎?我說不需要啊,我現(xiàn)在就是要收拾收拾東西。他幫我把東西大概分了一下類別,然后就又開始跟我說,海思,你太把這件事情當回事了。
我忍了,還是沒有說話。
我其實內心知道,他是為我好的,想讓我放輕松,可是,他想讓我放輕松的方式,我接受不了。
后來,當司機師傅開門的時候,然后也想跟我們聊聊這次活動的時候,我當時就火了,我直接說,師傅,我們在開會,能不能麻煩你去其他地方休息一下。
后來,等到我情緒穩(wěn)定了以后,我跟他說,我說,國青,我最近幾天睡的不好,情緒比較不穩(wěn)定,還有就是,你跟我的立場不一樣,我是組織者,我要對這些事情負責。我希望給各個家庭最好的活動體驗,所以希望你能夠理解。
他依然還是說,海思,我覺得你把這件事情看的太重了。應該放輕松。
我知道他是好心,可是,他用這種硬性說教的方式,我是很難接受的。
后來,當他跟我說,海思你其實挺漂亮的,也只是微胖,但是你總是含胸駝背,會顯得你人更胖。我說好,我努力挺直。
含胸駝背這件事情,我也不想的。這個習慣,怎么可能因為他說幾句話就改變了呢?
在后來,他看到我含胸駝背,就用手直接拍我,我接受,但是沒有說什么。
后來,當他在說我的時候,我就直接撒嬌,我真的好累啊,挺不起來腰。
可能在他的世界里面,給我提的所有的意見都是出自好心,可是,在我看來,這其實是有兩個方向的。
在工作層面,比如組織活動層面,我確實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接受你跟我說的,我需要加強的地方。
但是,在生活層面,比如我個人樣貌,習慣,以及心態(tài)方面,你跟我的關系還沒有那么熟悉,你對這些發(fā)表你的意見,我會很難接受,即便,我知道,你是出于為我好的立場。
其實這里面出現(xiàn)了很明顯的兩個問題和分歧。
在國青的立場上來看,他其實提的都是建議,也就是說所有的建議,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他其實并沒有意識到,他的很多意見,已經(jīng)侵入了我的私人生活領域。
我是不是因為需要他在工作層面的建議,就要忍受他提給我的關于私人生活的建議?
這是第一個我需要明確的問題。
第二個我是不是能夠改變我對待他提出那些私人層面上的問題的應對方式。
他說就讓他說唄,我完全可以不聽啊。并不是他說什么我就要去做什么的。
這里,其實會涉及到我自己原生家庭的問題,在家的時候,爸媽也會喜歡教育我,但是同時,他們又都做不到。其實挺煩人的。
如果我不能做到聽到這些東西,不煩躁,那么如何用一種不傷人的方式,讓他能夠閉嘴,不在說。
我目前選擇的是撒嬌,賣萌,裝無知。
只是這種方法從本質意義上來說,其實是沒有用的,因為并沒有劃清楚界限,他沒有意識到他的問題,他還是會越界。
如何用一種婉轉的方式讓別人知道他已經(jīng)越界了,這可能是我需要不斷學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