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

姓名：孫堅（文臺）

生卒年：155？－191年？

籍貫：吳郡富春人（揚州）

勢力：袁術(shù)集團

親屬：妻子-吳夫人；兒子-孫策，孫權(quán)；侄子-孫賁

1.戰(zhàn)斗力高強

在講董卓的時候，曾經(jīng)提到過孫堅，就是在平定涼州叛亂時兩人曾經(jīng)是戰(zhàn)友，而在董卓討伐戰(zhàn)的時候，兩者又是敵人，所以，我們來看看董卓對其評價：

關(guān)東諸將數(shù)敗矣，無能為也。唯孫堅小戇，諸將軍宜慎之?！逗鬂h書·董卓傳》

關(guān)東軍敗數(shù)矣，皆畏孤（董卓），無能為也。惟孫堅小戇，頗能用人，當語諸將，使知忌之。孤昔與周慎西征，慎圍邊、韓於金城……——《三國志·吳志·孫堅傳》注引《山陽公載記》

（董）卓憚（孫）堅猛壯，乃遣將軍李傕等來求和親?！度龂尽侵尽O堅傳》

這幾段文字的評價都差不多，可以看出是一種正面評價，“戇”的意思是“愚”，但是還有“愣”，“勇猛”的含義在里面，這應(yīng)該是一種貶中帶褒的評價。而且的確如此，在這次戰(zhàn)爭中孫堅斬殺了華雄，擊敗了呂布。但是《三國演義》中將這兩件事都敘述為關(guān)羽所作。

但是，另一方面的人，對其評價有所不同。

荊州刺史王睿素遇（孫）堅無禮?！度龂尽侵尽O堅傳》

（王睿）以（孫）堅武官，言頗輕之。——注引《吳錄》

注意，這個時候?qū)O堅是長沙（荊州）太守，并非是一個“武官”。王睿則是荊州刺史，也就是孫堅的上級，而且這個人是世家大族。

（王）睿字通曜，晉太保（王）祥伯父也。——《后漢書·獻帝記》注引《王氏譜》

這里能看出，世家大族眼中，是很輕視孫堅的。僅僅是認為其勇猛罷了。那為什么會如此呢？原因在于孫堅的出身。

2.出身卑微

孫堅字文臺，吳郡富春人，蓋孫武之后也，少為縣吏?！度龂尽侵尽O堅傳》

（孫）堅世仕吳，家于富春。——注引《吳書》

從孫堅的早年經(jīng)歷看來，他立過戰(zhàn)功，但是職位一直很卑微，連縣長都沒當過?！秴菚匪f的“世仕吳”大概只是作者的一種溢美之詞，孫武之后更是無稽之談。

孫鐘，吳郡富春人，孫堅之父也。少時家貧，……種瓜為業(yè)?！短接[》卷五五九引劉義慶《幽明錄》

劉義慶的這種說法倒是還是比較可能，就是孫堅的出身很卑微。那孫堅是如何走向逆襲之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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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輕俠

孫堅聞其（吳夫人）才貌，欲娶之，吳氏親戚嫌（孫）堅輕狡，將拒焉，堅甚以慚恨。（吳）夫人謂親戚曰：“何愛一女以取禍乎？如有不遇，命也!”于是遂許為婚?！度龂尽侵尽欠蛉藗鳌?/i>

這一段寫的是孫堅早年的時候，想要娶吳夫人，但是被嫌棄，原因則是“輕狡”，這是一個十分貶義的詞。

“輕狡”是什么意思呢？

要結(jié)輕狡無行之客。——《后漢書·楊終傳》

（劉）昉輕狡，有奸數(shù)?！?/i>《北史·劉昉傳》

上述能夠看出，“輕狡”和“無行”，“奸”等連用，是個非常不好的詞。

僄狡鋒俠——《后漢書·袁紹傳》

僄，輕也?！钯t注引《方言》

在呂布一章中我們其實已經(jīng)論述過了，“輕”和其實就是“僄”或作“剽”就是劫掠財物。所謂輕狡就是僄狡，指的是那種打家劫舍的梁山好漢。

因為呂布一文中并沒有明確出現(xiàn)輕狡，所以當時我沒有將其定義。

但是在孫堅這里，可以明確定義，他是一名“輕俠”，也就是所謂強盜。而且是披著官職的強盜——這種事情在揚州并不少見。

（賀齊）守剡長，縣吏斯從輕俠為奸，（賀）齊欲治之，主簿諫曰：“（斯）從縣大族，山越所附，今日治之，明日寇至。”（賀）齊聞大怒，便立斬（斯）從。（斯）從族黨遂相糾合，眾千余人，舉兵攻縣?！度龂尽侵尽べR齊傳》

揚士多輕俠狡杰，有鄭寶、張多、許乾之屬，各擁部曲。（鄭）寶最驍果，才力過人，一方所憚?！▌ⅲ显唬簩殶o法制，其眾素以鈔略為利。（鄭寶沒有法制，他的部下平素只知搶劫圖利）——《三國志·魏志·劉曄傳》

上述幾條資料都是關(guān)于揚州地區(qū)的人氏，而且都提到了“輕狡”，“輕俠”等詞。而斯從，鄭寶等人也都是做事也都是強盜途徑，而且，他們都擁有私人武裝。大概孫堅的情況與他們差不到哪里去。

這正是開頭一段提到的，吳家不想把吳夫人嫁給孫堅的原因，而吳夫人卻說這樣會“取禍”，原因就是孫堅是擁有私人武裝的“輕俠”。

也正是這種原因《吳書》對孫堅早年的這種強盜行徑有所隱諱，上引的這番對話，僅是為了贊揚孫策、孫權(quán)的這位母親慧眼識英雄，力排眾議，嫁與孫堅，這才被保留下來的。

（孫）堅乘勝深入，於西華失利。堅被創(chuàng)墮馬，臥草中。軍眾分散，不知堅所在。堅所騎驄馬馳還營，踣地呼鳴，將士隨馬於草中得堅。堅還營十數(shù)日，創(chuàng)少愈，乃復出戰(zhàn)?！?/i>《三國志·吳志·孫堅傳》引注《吳書》

這段文字是孫堅跟隨朱儁南征北戰(zhàn)的時候的一段，說明孫堅和那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將帥不同，他自身是沖鋒陷陣，英勇殺敵的，這也是“輕俠”具有的特點之一，這后來也為他的死埋下了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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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亂擊

187年，長沙郡（荊州）區(qū)星反叛，為了鎮(zhèn)壓區(qū)星，東漢政府任命孫堅為長沙太守，就是要利用他的武裝力量平叛。

（孫）堅到郡，郡中震服，任用良吏。敕吏曰：“謹遇良善，治官曹文書，必循治，以盜賊付太守?！薄度龂尽侵尽O堅傳》注引《魏書》（你們只管好好對待善良百姓，好好處理官曹文書，按規(guī)矩辦事。至于郡中盜賊，交給太守我負責好了）

孫堅表明，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平叛。這也可以解釋之前為什么王睿是“以（孫）堅武官”。

不僅如此，孫堅還“越境尋討”，鎮(zhèn)壓在零陵（荊州）、桂陽（荊州）兩郡起兵的周朝和郭石，并援救“為賊所攻”的豫章郡（揚州）宜春縣。

是時廬江太守陸康從子作宜春長，為賊所攻，遣使求救于（孫）堅。堅整嚴救之。主簿進諫，（孫）堅答曰：“太守無文德，以征伐為功，越界攻討，以全異國，以此獲罪，何愧海內(nèi)乎？”乃進兵往救，賊聞而走?！度龂尽侵尽O堅傳》注引《吳錄》

也就是孫堅憑借自己的軍隊四處討伐，涉及了荊州和揚州兩個區(qū)域，可以說是無視法規(guī)的“亂擊”。這也很符合其“輕俠”的特點。不過問題是，孫堅這種亂擊的目的是什么呢？

5.擴充兵力

黃蓋字公覆，零陵泉陵人也。初為郡吏，察孝廉，辟公府。孫堅舉義兵，（黃）蓋從之。（孫）堅南破山賊，北走董卓，拜蓋別部司馬。——《三國志·吳志·黃蓋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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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蓋是零陵人，和孫堅一起“南破山賊”，應(yīng)該指的就是孫堅鎮(zhèn)壓零陵叛亂的那次戰(zhàn)斗，而敵人主要是“山賊”。

山賊這個詞在講曹操楊奉的時候也做過詳細敘述。

大概就是居住深山和逃避賦役或避罪入山的人民，他們投靠大姓豪強，成為部曲、田客，即政府不能控制的私家領(lǐng)民。為了反抗政府征發(fā)，同時也是保衛(wèi)和擴大其既得權(quán)益，大姓豪強往往拒守山險，組織武裝，或公開起兵以反抗政府，從而又被稱為“山賊”。

打敗山賊之后：

強者為兵，羸者補戶——《三國志·吳志·陸遜傳》

其實就是說，攻打山賊就是政府和大姓豪強之間爭奪勞動力或者說兵源之間的戰(zhàn)爭。從大姓豪強手里所奪得的山民，即充實兵源、榨取租稅和征發(fā)徭役。

關(guān)于這一點可以參看唐長孺《孫吳建國及漢末江南的宗部與山越》，收入《魏晉南北朝吏論叢》

所以，孫堅之所以到處亂擊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擴充自己的軍事實力，而且還取得了東漢政府給予的烏程侯封號。以此為憑借，繼續(xù)其接下來的大亂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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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亂擊

189年12月，反董卓聯(lián)盟成立，孫堅也起兵響應(yīng)。但是孫堅的矛頭完全不是董卓，而是進行了大亂擊的行動。

他的第一個目標是荊州刺史王睿。

?(王)睿素遇(孫)堅無禮，堅此時欲殺睿。(王)睿曰：“我何罪?”(孫)堅曰：“坐無所知!”睿窮迫，刮金飲之而死?！逗鬂h書·獻帝紀》李賢注引《吳錄》

孫堅面對王睿的質(zhì)問，回答是“坐無所知”（我也不知道），這是一種標準的強盜行為，也就是其“輕俠”屬性。

190年，孫堅迫使王睿自殺，與其常常被輕視有關(guān)，但是更重要的則是意圖奪取荊州。

亂擊的第二個目標則是南陽（荊州）太守張咨。

南陽太守張咨聞(孫堅)軍至，晏然自若。(孫)堅以牛酒禮咨，咨明日亦答詣堅。酒酣，長沙主簿入白(孫)堅：“前移南陽，而道路不治，軍資不具，請收主簿推問意故。（前有文書傳給南陽太守（張咨），但至今道路尚未修整，軍用錢糧尚未備足，請將他逮捕交付主簿問個明白）”(張)咨大懼欲去，兵陳四周不得出。有頃。主簿復入白(孫)堅：“南陽太守稽停義兵，使賊不時討，請收出案軍法從事?！北銧?張)咨于軍門斬之。郡中震栗，無求不獲。——《三國志·吳志·孫堅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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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堅至南陽，（張）咨既不給軍糧，又不肯見（孫）堅。堅欲進兵，恐有后患，乃詐得急疾，舉軍震惶，迎呼巫醫(yī)，禱祀山川。遣所親人說咨，言病困，欲以兵付咨。咨聞之，心利其兵，即將步騎五六百人詣營省堅。堅臥與相見。無何，卒然而起，按劍罵咨，遂執(zhí)斬之。此語與本傳不同。——引注《吳歷》

《吳歷》和《孫堅傳》中寫殺死“張咨”的原因不同，裴松之也注意到這一點，最后寫了一句“此語與本傳不同”。從孫堅一貫作風來看，這兩種情況均有可能——就是使用了某種不能上臺面的手段。

比起之前鎮(zhèn)壓起義的亂擊，這次孫堅直接向東漢政府進行了“大亂擊”。

最終結(jié)果是，“郡中震栗，無求不獲”，南陽被孫堅控制。不過很快就被交于袁術(shù)，而且荊州也落入劉表手中，這是怎么回事呢？

7.四面楚歌

時董卓將欲廢立，以(袁)術(shù)為后將軍。術(shù)畏卓之禍，出奔南陽。會長沙太守孫堅殺南陽太守張咨，引兵從(袁)術(shù)。劉表上(袁)術(shù)為南陽太守，術(shù)又表(孫)堅領(lǐng)豫州刺史，使率荊、豫之卒，擊破董卓于陽人?！逗鬂h書·袁術(shù)傳》

袁術(shù)是著名汝南袁氏，劉表也是“江夏八俊”，當時名士。

（袁術(shù)）累遷至河南尹、虎賁中郎將——《后漢書·袁術(shù)傳》

初平元年（190），長沙太守孫堅殺荊州刺史王睿，詔書以（劉）表為荊州刺史——《后漢書·劉表傳》。

另外，王睿是世家大族已經(jīng)說過，而張咨也是名士。

當年董卓任用名士：

幽滯之士，多所顯拔。以尚書韓馥為冀州刺史，侍中劉岱為兗州刺史，陳留孔伷為豫州刺史，潁川張咨為南陽太守?！逗鬂h書·董卓傳》

韓馥，劉岱，孔伷都是反董聯(lián)盟的成員，張咨可能稍次，但是也是名士之一。孫堅斬殺王睿，張咨之后，必然會引發(fā)這些人的敵視。

而此時，劉表通過當?shù)睾雷遑嵩?、蔡瑁等人的支持迅速占領(lǐng)了荊州，并且示好袁術(shù)。目的應(yīng)該是指向?qū)O堅。

所以說，因為孫堅這種亂擊的行為，引發(fā)眾怒，把自己逼入了四面楚歌的境界，所以，他才會“引兵從(袁)術(shù)”，因為當時袁氏兄弟影響力很大。當然，對于荊州這塊地盤，孫堅也絕不會輕易松手的，所以袁術(shù)任命他為豫州刺史，令他攻打董卓，其實也是將其調(diào)離荊州。

后人洪邁的評價，也是比較合理的。

董卓盜國柄，天下共興義兵討之，惟孫堅以長沙太守先至，為卓所憚，獨為有功。故裴松之謂其最有忠烈之稱。然長沙為荊州屬部，受督于刺史王睿。睿先與堅共擊零、桂賊，以堅武官，言頗輕之。及（王）睿舉兵欲討卓，（孫）堅乃承案行使者，詐檄殺之，以償囊忿。南陽太守張咨，鄰郡二千石也，以軍資不具之故，又收斬之。是以區(qū)區(qū)一郡將，乘一時兵威，輒害方伯、鄰守，豈得為勤王乎？劉表在荊州，乃心王室，袁術(shù)志于逆亂，（孫）堅乃奉其命而攻之，自速其死，皆可議也。——洪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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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豫州刺史

使（孫堅）率荊、豫之卒，擊破董卓于陽人?！逗鬂h書·袁術(shù)傳》

孫堅攻打董卓率領(lǐng)的部隊除了荊州士兵以外，還有豫州部隊。而且：

時長沙太守孫堅亦率豫州諸郡兵討(董)卓。卓先遣將徐榮、李蒙四出虜掠，榮遇(孫)堅于梁，與戰(zhàn)破堅，生擒潁川（豫州）太守李旻烹之?！?/i>后漢書·董卓傳》

這次和孫堅一同作戰(zhàn)的還有潁川太守李旻，這說明，豫州其實已經(jīng)在孫堅的控制之內(nèi)了，或者說，在孫堅和袁術(shù)聯(lián)軍的控制之內(nèi)

這點也可以考察當時的豫州郡國的情況。

1潁川：李旻前文已述。

2汝南：孫香

(孫)策族兄(孫)香亦為(袁)術(shù)所用，作汝南太守?！度龂尽侵尽O賁傳》

這個孫香是孫堅族弟的兒子。這個名字很可能是孫權(quán)妹妹孫夫人孫尚香名字的由來。

3沛國：舒仲應(yīng)時舒仲應(yīng)為(袁)術(shù)沛相……《后漢書·袁術(shù)傳》

4陳國：袁嗣建安元年（196）春正月，太祖(曹操)軍臨武平，袁術(shù)所置陳相袁嗣降。

大概可以看出，孫堅袁術(shù)兩人應(yīng)該是控制著豫州地部分區(qū)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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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抵抗袁曹

不久，反董聯(lián)盟解體，孫堅尚未返回豫州，袁紹試圖趁機占據(jù)豫州。派出了一個人為豫州刺史。

是時關(guān)東州郡，務(wù)相兼并以自強大。袁紹遣會稽周?為豫州刺史，來襲取州?！度龂尽侵尽O堅傳》注引《吳錄》

?(袁)術(shù)從兄(袁)紹，因(孫)堅討(董)卓未返，遠，遣其將會稽周昕奪堅豫州。術(shù)怒，擊昕走之?！逗鬂h書·袁術(shù)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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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術(shù)遣孫堅屯陽城拒(董)卓，(袁)紹使周昂奪其處?！度龂尽の褐尽す珜O瓚傳》

長沙太守孫堅，前領(lǐng)豫州刺史，驅(qū)走董卓，掃除陵廟，其功莫大，(袁)紹令周昂盜居其位，斷絕堅糧，令不得入，使卓不被誅?！⒁兜渎浴?/i>

各個記載不同，袁紹所任命的豫州刺史有周?、周昕、周昂三種不同說法。三人是兄弟，至于到底是誰，史家歷來爭論不休。

初曹公(曹操)興義兵，遣人要(周)?，?即收合兵眾，得二千人，從公征伐，以為軍師。后與(孫)堅爭豫州，屢戰(zhàn)失利。——《三國志·吳志·孫堅傳》注引《會稽典錄》

這里還提到周氏兄弟與曹操關(guān)系密切，所以這次對豫州地攻打其實還是袁曹集團的行動，最后以失敗告終。

10.將星隕落

守住豫州之后，孫堅開始意圖攻擊荊州，與之前不同，這次袁術(shù)是支持他的。原因當然不言而喻了。

袁術(shù)之在南陽也，與孫堅合從，欲襲奪(劉)表州，使堅攻表。(孫)堅為流矢所中死，軍敗，術(shù)遂不能勝表。——《三國志·魏志·劉表傳》

初平三年（192年），(袁)術(shù)使(孫)堅征荊州，擊劉表。表遣黃祖逆于樊、鄧之間，(孫)堅擊破之，追渡漢水，遂圍襄陽。單馬行峴山，為(黃)祖軍士所射殺?！度龂小侵尽O堅傳》

這次奪取荊州的戰(zhàn)爭，孫堅本來是節(jié)節(jié)勝利的。他的戰(zhàn)死，由于單騎出行，為流矢所中，出于偶然，不是戰(zhàn)爭失利。

但我們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作為全軍統(tǒng)帥，主要在于運籌指揮，但是他還是單騎出行，這種偶然還是因為其“輕俠”性質(zhì)引起的。

不過還有一點記載問題，就是孫堅死亡的年份，這里寫到孫堅死于初平3年，即公元192年，但是裴松之作注寫到：

本傳云孫堅以初平三年卒，策以建安五年卒，策死時年二十六，計堅之亡，策應(yīng)十八，而此表云十七，則為不符。張璠漢紀及吳歷并以堅初平二年死，此為是而本傳誤也。

以此來看，孫堅應(yīng)當是死于初平2年，即公元191年。

至此，又有一位三國人物退出了歷史舞臺，但他為子孫留下的資產(chǎn)并沒有因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