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些日,回村看望父母,一家中一切倘好。揍空,便去朋友家游門。數(shù)分鐘的步行便到,朋友不在,院中其奶奶正坐于正屋門外一板櫈上曬太陽,神情悠閑的不負(fù)這般初春中午溫暖的陽光。
此刻我的到來,或許打擾了她老人家難得的清靜,我心中難免徨恐。于是也坐下來,和她閑聊。
更多的話題聚焦到建芳之死的往事上……老人神情悲傷,感嘆命運之無常。我也為之惋惜!是啊,年青生命的逝去,留給親朋好友的痛觸,隨著時間的流逝,又能成為多少人的永遠(yuǎn)的記憶?
2016年暑假,我在村幫父母干活,閑暇之余,便常和發(fā)小黑臉往來,黑臉小學(xué)畢業(yè)便隨父母幫人壘墻蓋房,打工謀生。少年喪母,便與父親相依為命,其父忠厚老實,任勞任怨,且手腳勤快,于是附近村里的包工頭都喜歡找活予他。由于黑臉是家中獨根,再苦再累的父親,從來都是寵著慣著他,便造就了黑臉油手好閑的懶散生活習(xí)性。
直到黑臉38歲,才終于覓得一門親事,女方屬鄉(xiāng)寧交口陽坡人,名建芳,且有一女一男孩。命運或無常,其前夫由于車禍喪命,不曾想這致命一擊讓建芳精神失常。但在娘家父母的照顧下,恢復(fù)正常。
作為哥們的我,聽黑臉說計劃去女方家登門拜訪,于是,我約上善于山路駕車的好友淘氣,驅(qū)車前往。

那時佛峪口至鄉(xiāng)寧交接處,山路崎嶇不平,跑面坑坑洼洼,且碎石遍地,這些,絲毫難不住車技熟練的淘氣。車在顛簸中向前進(jìn)發(fā),車載音樂正好反復(fù)吼著當(dāng)下的流行歌曲《歌在飛》
“我的愛都是為你準(zhǔn)備的,我的情都是被你陶醉的……”幾十里彎蜿蜒盤旋的山路,在令人歡快的氛圍中,很快我們這到了陽坡村,故名思意,便是山之南高高低低座落著十幾家房屋院落的村子。
各家庭院大多只有正北房,少有高墻護院。黑臉過于興奮,指向一家院子,車便開進(jìn)院里,一婦女正在院中撿柴火,匆忙的黑臉下車邊走邊口中“嬸嬸”地向?qū)Ψ酱蛘泻?。婦女應(yīng)聲回頭,黑臉才也覺走錯門了!原來來到建芳隔壁家中了。
淘氣于是驅(qū)車掉頭,便來到建芳家院里,我和淘氣從車后拿出西瓜等水果,黑臉則喜氣滿面地與建芳父母打招呼。雖是夏日,但覺山風(fēng)不興,涼爽之極,頓時院中一片祥和氛圍,叫人好不快活。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