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您的時候,我就習(xí)慣性的望向窗外,望向那被風(fēng)吹動著的一切物品,天空那一朵白云,像極您的身影。
緬懷一個已故的親人,就像對著空氣表白一樣,除了自說自話,無人回應(yīng),還有的感覺,就像是一顆明明在跳動著的心“砰”的一聲突然碎了一樣,閉上眼讓思緒以光的速度疾馳…
“嫲啊……”
故意拉長聲線的他,氣喘吁吁的跑到奶奶居住的房子門外,叫喊著,沒等及奶奶出來開門,便推門而入,揮舞著手中下午校會結(jié)束后頒發(fā)的獎狀,興高采烈的對著奶奶炫耀:
“我得了三張獎狀,嘿嘿,你說的話算數(shù)吧?”
說著問著,他瘦瘦的臉蛋開出了一朵花,一朵可以將臉上的稚氣表露得一覽無遺的花…
“喲呵,三張呀?好樣的,不愧是我的乖孫喲…啊嫲說話當(dāng)然算數(shù),6塊錢獎勵你再接再厲……”
奶奶停下手中的活,伸手往腰帶上掏出錢,數(shù)了六張,交到了他的手中。
睜開眼,十幾年前的事煙消云散,看著眼前上了鎖的大門,我難過,但是哭不出來,我記得以往的大門在白天的時候是從不會上鎖的,因為我親愛的爺爺奶奶就住在里面,我管他們叫“啊公”“啊嫲”,在潮汕地區(qū)大抵都是如此稱呼爺爺奶奶的。奶奶過世后,爺爺便搬去了小叔家住,這房子就此空著了。有一段時間我會悄悄跑去找爺爺拿鑰匙進(jìn)去房子里面傻坐,那時候的我告訴自己,奶奶只是人走了而已,靈魂還在里面,有空我應(yīng)該去陪她坐坐。盡管這樣想著,但是推門進(jìn)去的時候我不再像以往一樣高喊一聲“嫲啊”了,因為我知道,靈魂不會說話,即便她真的就在里面。
“早夏不好望晚冬,妻兒不好誤一生”
“耕作良田無需肥,家有賢妻少是非”
每每思憶到您,這些如詩般的叮嚀就好像連鎖反應(yīng)不由自主的在耳邊想起,久久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