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向暗戀少年情
/記敘順序偶爾參插回憶
/可能會輕微地涉及到凱樂? 但本文cp確實是為凱勞 誤ky? cp潔癖嚴重患者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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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不喜歡LIoyd。
大抵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連KaI也說不清——可能是因為小男孩父親是那個連整個幻影忍者王國都要忌憚幾分的魔王,又或者是初見時帶領攝魂派進村的小壞蛋給他的印象分十分的差。
反正就是不知道從某個時刻開始,好感便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噗噗噗”地直線往下降。
畢竟誰也不會喜歡到處惹事生非、沒爸媽管的熊孩子。
后來的大多數(shù)事都不記得了。唯獨印象較深刻的,是當初他醒悟了真正意義上的潛力,然后發(fā)現(xiàn)那個一見面就讓他頗為頭疼的小鬼,居然是所謂的綠色忍者。
綠色忍者,傳說中唯一能對抗魔王的那位英雄。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冥冥中就突然有種感覺——這個小男孩以后要走的路,變得不一樣了。
大概變成什么樣危險莫測的路徑他并不感興趣,也不想知道。那個時候的他只想一心一頭的把自己會的本事教于LIoyd,做個半名義上的師傅,然后看著小男孩去拯救世界。
他并不知道的是,兩代人的血與恨,情與仇如牢鎖般,緊緊地被所謂的使命強行加在這個年僅十歲左右的小男孩身上。
KaI或許有機會選擇他的童年,Jay他們也是,其實他們都擁有一個五彩繽紛地童年。LIoyd也想選擇,他也會哭,也會笑。
在漫畫店經(jīng)歷荒繆的暴龍追殺,他無悔,甚至無所謂明日之茶撥動了他無趣的童年時光,他是被時間拋棄的孩子。
誰也不知道,當曾經(jīng)的小小男孩突然一夜之間恍然成了個俊秀少年郎時,那句誓言旦旦且又帶點中二的話,他是含著怎樣的心情念出來的。
——“公平?我的詞典里就沒有公平兩個字?!?/p>
對啊,早就在他被黃金武器選為綠色忍者時,他的一切都已經(jīng)不屬于他了。
換個說法,LIoyd是命中注定的綠色忍者,他沒有選擇,是命運選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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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船上的燈火通明,兩旁的湖水被蒸汽船槳緩緩撥開,推成廣闊無垠的湖面上倆條細長的白色水線。
河岸邊幾乎已經(jīng)看不清了,湖底暗流涌動。遠處凝聚起了一片白霧,遮掩住了遠處重重疊疊地山巒秀水。
水汽形成的白霧纏綿悱惻地徘徊于湖面的兩側,碩大的船身緩行在湖面上,像是想把船上的旅客一同帶入一介神秘莫測的世外桃源。
LIoyd目光爍動著,無聲無息地瞥過眼那位一上船就開始盯著某位全身藏匿于橙色風衣里的女子移不開眼的某人。
那男子的眉目如畫,五官分外俊美妖孽,帶著一絲痞里痞氣地邪帥。那雙風情萬種的眼眸更是赤紅如瑙,被一波細碎地月光攪柔了眸光。
可惜,KaI看的人并不是他。
LIoyd的心忽然抽動了一下,喉嚨間涌上絲澀味。他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嘴巴緊緊抿成一條線。
命運地取走了他的一切,然后等價交換給了他身為綠色忍者,可以擁有,也是僅有的驕傲。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習慣這一切,挑起不屬于他這個年紀該挑的擔子,負重前行,作戰(zhàn)隊里的主心骨,人們口中贊頌的英雄。
所以情啊愛啊,他該放一邊,小心地掂量一下。大抵他這個年紀,現(xiàn)在的身份和身上的擔子,到底該不該碰這玩意。
很顯然,這玩意他現(xiàn)在碰不得。
想罷,LIoyd幽幽地嘆了口氣。把唇舌間的五味雜陳咽下去,容它墜到最底部不會同別人說出來為止。
一抹森白色的霧氣忽然纏上了他的指尖,LIoyd微愣片刻,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船已經(jīng)開入了霧區(qū)深處。
他心不在焉地朝KaI所在的地方瞅了一眼,然后,果然沒再看到那人的身影。
LIoyd忽然很想拽著KaI的領子質(zhì)問他:為什么你從來不回頭看我一眼?
當初可是你答應要保護我的。
湖面刮了起一陣寒風,水面濺起微微漣漪,也給青年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LIoyd沉默著低頭研究手指上逗留的水霧,心下泛起的細微漣漪被他強壓于心底,給蒙層灰,暗暗祈禱希望這種感情最好別再“重現(xiàn)天日”。
船舫間點起的一盞盞油燈,它們在片籠上了層茫茫霧區(qū)的湖面上孤獨地燃燒著。
“LIoyd?!?/p>
青年地耳根動了動,并沒有回頭。
“LIoyd,你在想什么?”
啊,再想KaI和那個女人在聊什么。
LIoyd在心底回答,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和伙伴們上船來是為來找Zane的。
LIoyd佇立在護欄邊,雙臂攬在胸前,看起來有點像是為御寒而在取暖。他的目光停留在方才KaI站過的地方,架起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地無視了身后那人的問話。
“LIoyd,你……”
LIoyd頭也不抬,目光依舊執(zhí)著地停留在那片甲板上:“爸爸,沒事。我只是在想上那島后,我們應該從哪開始找Zane?!?/p>
雙鬢灰白的中年男子輕輕替青年捎去了肩頭的寒霜,嘴角旁垂掛著兩條法令紋,顯得面容愈加蒼老。
暖暖的燈火下,看起來卻意外的慈祥:“我們家‘偉大的忍者’有心事啦?”
LIoyd故作冰冷冷的神情這才有了絲松懈。他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短暫找到了一處庇護所。
少年人的城府哪會有成年人的深,剛剛度過青春期的LIoyd顯然還是殘留有青春期后遺癥外加妄想癥,他傻到天真有些不信邪:“爸爸,我想談戀愛?!?/p>
Carmadon被LIoyd這番直白的話頓時噎了個半死不活,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你……你才多大?為什么會想這種事?!?br>
LIoyd有點委屈:“爸爸,我和KaI他們一起來找Zane的。結果現(xiàn)在人沒看到就算了,計劃也沒,他們又不聽我的?!?/p>
Carmadon稍稍緩了口氣,心道自己兒子果然不是魯莽之徒,臉色倒是好了幾分:“沒事,可以把這次旅行當做磨煉自己的歷練,想做好團隊的領導人,可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說的那么簡單啊。”
“歷練我可以接受,”LIoyd看著那抹水霧緩緩淡去,琢磨著,醞釀了一下措辭好同他父親告狀去:“但是我需要團隊的配合,最起碼,他們的心思最好都留在我們共同目標上?!?/p>
“我可以無條件服從安排!”
后腳隨著KaI和Jay一齊趕來尋找這對父子的Cole聽力挺好。十分靈光的捕捉到了“團隊”“配合”等關鍵字上,登當腦袋一熱,一嗓子給喊了出來。
自動過濾掉兩旁好兄弟“關懷”的目光,Cole活像個傻狍子似的朝LIoyd極速奔來。
他緊緊的握著LIoyd的手,要不是礙于一旁有位憤怒到幾近要奓起毛的兒控Carmadon,可能就直接把人給抱上了。
煞有介事一般,Cole一本正經(jīng)道:“Zane是我們的好兄弟,我一定要把他帶回來!哦 ,不是,是我們!只要你能找到那傻個子,我什么都聽你的!”
LIoyd:“……”
你們本來就該聽綠色忍者的指揮。
Jay可能也是看不下去了,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俊俏臉蛋兒皺成了一個團團,就差把“我不認識他”五字給直接訂到臉上。
“Cole,你、你先放開人家LIoyd的手!好好說話,最好把腦袋捋清了再說話,憨憨地樣子像沒吃飽晚飯樣的……”Jay平日里舌生蓮花,他還自封了三寸不爛之舌,顯然這個舌頭現(xiàn)在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真的蠢死了!”
KaI這會可能是剛從和那位女士的友好交談中剛緩過神來。他的眼尾處天然帶了點向上挑的弧度,看上去有點痞痞地邪氣。但如果一旦冷起臉來,那雙邪氣的雙眸就會變得分外犀利。
KaI懶懶地斜眸而視,言簡意核,挑釁味十足的評價:“嘖,傻了吧唧?!?/p>
一旁的兒控加爹不甘落后,炸起毛來活像一只立起刺的刺猬?!按题系焙喼比虩o可忍:“Cole,別抓LIoyd的手!撒開!給我撒開??!”
不知道是不是LIoyd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時候的Cole好像有點可憐。他收起了在父親身邊才會偶爾才會流露出的可笑的稚嫩,隨之熟練的擺出了一副隊長該有的從容。
嘴角揚起弧度淡漠地微笑,LIoyd禮貌且生疏的朝KaI和Jay微微點頭示意。
湖面上忽然又刮起了一陣風,把眾人一齊吹得身體泛起涼意。
“我想,我們的計劃可以開始謀劃了。”
青年笑得溫和,笑容里卻帶著一絲強者慣有的強勢,不容置疑。
“只要你們都服從安排?!?/p>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