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首例基因編輯嬰兒在中國誕生”的新聞在網(wǎng)絡上霸屏,一時間之間,無論是普通百姓,還是學者,專家,眾說紛蕓,議論紛紛。
以前中國的任何一項超越世界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引起的都是國人的自豪和贊美,然而這一次,這一項基因技術的成功,好象沒有得到更多的掌聲,反而是各種各樣的置疑和批評。如此一反常態(tài)的背后,自然有其深層次的理由,反應的是各界學者們對人類未來的深深憂慮。
基因改變動物本源已經(jīng)不算稀奇事了。人類可以根據(jù)需要被克隆出來。定制版的人類制造技術雖然早已經(jīng)被開發(fā)出來,但是全世界并沒有那個國家敢這么做。無論多么不同的道德倫理觀念,多么迥異的文化傳統(tǒng),但好象對這種有逆人倫,與有史以來的人類進化規(guī)律相悖的技術持審慎或畏懼的態(tài)度。因為大家都不清楚,這項技術如果一旦泛濫,會引起人類怎么樣的變化,沒有人能預知。盡管學界認為技術已經(jīng)很牛逼了,一切可控。但是這一切很多只是建立在實驗室數(shù)據(jù)上的東西,而人一生的成長是一個復雜的過程,人一生也是要經(jīng)歷幾十年的生命歷程的,誰能保證在這幾十年中不會發(fā)生點什么?而且那個定制出來的人,身上倒底是秉承著父母身上遺留下來的氣息呢,還是科學家根據(jù)不同需求而摻雜著誰也不知道的元素在里面呢?而這些元素里能把血濃于水的親情,能把人類與生俱來的血緣繼承融合于一體嗎?這些真是不得而知。所以克隆人在有史以來的人類認知中,算是一個“異類”。誰也不知道這樣的人,長大后會成為一個什么樣的人,這才是可怕的。
生命權至高無上,就象是不管父母如何罪大惡極,孩子都是無辜的。一個生命自誕生時刻起,就擁有誰也不能剝奪的生命權利,這是全世界都遵循的共識,也是對人類生命的尊重。唯有這樣,人類才不至于象別的動物那么冷血無情?,F(xiàn)在這樣的兩個孩子誕生了,自然就有了法律所賦予的權利,誰也不能剝奪,可是他的未來將面臨著什么樣的變化,誰也不知道,雖然制造者說這不是說是“定制兒”,但事實上又擺明了這兩個孩子就是為了以后的人生中不受艾滋病侵害的新的生命體。制造者說的只是不受艾滋病侵害,并不代表是百毒不侵,所以以后的人生,誰都不能未卜先知。那個制造者盡管是信誓旦旦,但當他壽終正寢時,這兩個新生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誰能給他們的未來負責?
艾滋病固然可怕,但并沒有到泛濫成災,危及全人類的地步,這世界上誰也不能預知自己以后會患上什么病,而在一對剛出生的孩子身上,打上終生免疫艾滋病的鉻印,總覺得有點近乎殘忍。 這說不上未雨綢繆,反而有點象是杯弓蛇影。歷來生物實驗,更多的是在其他生物體上,直接這樣的應用于一個新生的人體上,“制造”出一個與眾不同的人類,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心理,倒是仿佛有點當年731部隊的意味。
科學的進步是為了人類的進步,科學家在進行每項研究時都有著道德倫理上的考慮。當一項研究被綁上商業(yè)或經(jīng)濟利益時,不知道還能否保持著那種嚴謹和敬畏的初衷。以未經(jīng)論證的或批準的文件先造成即成事實,是否涉嫌著先入為主或綁架的嫌疑。不管研究是基于商業(yè)的目的,還是真的為了人類滅絕艾滋病,這樣的草率“造人”,還是讓人觸目驚心。
新的生命已經(jīng)誕生,后面的人生誰為他們負責,他們的父母是誰?
面對這樣的高科技,真的不知道是該贊嘆還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