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七】假如我不再光鮮,你還愛我嗎?

文|大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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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少斌像是了解我此時所想似的,他面無表情地說道:就一個臥室,一張床。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想說什么。

我把我的東西簡單地布置下,看著他的衣櫥里有我的一半的衣服,他的鞋柜里有我的鞋子,我不禁恍惚起來,難道真的就這樣組成一個人家庭?

到了晚上,梁少斌帶著我去一個酒會,他向一些官員介紹我說是他愛人,他們恭維著說著贊美的客套話,我心不在焉地淡笑敷衍。

梁少斌在跟那一幫人談笑風生,我坐在角落里發(fā)著呆。

“怎么了”熟悉的聲音傳過來,我猛地抬頭看,紀落就那樣定定地看著我,我低著頭說:“你怎么也在這兒?”

紀落沒回答我,自顧地坐在我旁邊,我小口地喝著香檳,等著他說些什么?可他就是不張口。

“小影,你怎么在這坐著?”梁少斌的聲音傳過來,我沒答話。

梁少斌瞥了一眼紀落怪怪地說“紀總也在呢?”

紀落慵懶地起身站起來說:“是啊,我先告辭了?!?/p>

我望著紀落的背影不禁心生悲涼。

梁少斌攬著我又去應酬,心里不痛快,喝了好多,頭不免有些暈眩,梁少斌帶著我回家,我看著梁少斌覺得他是紀落,又是梁少斌。

恍惚覺得紀落在吻我,他的身體發(fā)燙,他在慢慢地脫著我衣服,我使壞不讓他脫,他哄著我說“乖,別鬧”

我的手描繪著他的眉毛,他的臉形,他的吻密集而來,手在撫摸著我,每到一處,我覺得我的身體越來越熱,我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仿佛覺得我在一個火籠里,我急切地想散熱,紀落開始小心翼翼地往里進,我疼地流出眼淚,讓他出去。

他說:“乖,一會兒就好了”。

他吻著我眼淚,我手緊抓著床單,覺得對不起梁少斌,畢竟我們都要結婚了……

第二天醒來,身體疼得發(fā)酸,我看著旁邊熟睡的梁少斌,我心里涼了,涼了。我終究選擇不了我自己的愛情。

我輕輕地起床,疼地打顫,我挪到浴室,看著鏡子里自己布滿吻痕的身體,我覺得我與紀絡間完了,我曾經(jīng)還抱有一絲幻想,那么現(xiàn)在,這一絲幻想不復存在了。

洗完澡之后,梁少斌已經(jīng)起床了,他欲言又止地要說什么,但看著我憔悴的樣子又沒說什么,之后便離開了。

我突然想起了棒子,電話交代下工作,便開車前往棒子在北山風景區(qū)的一個小別墅,我打著電話,棒子踢拉著拖鞋來開門:“我靠,讓不讓人活了,一大早就來擾民?!?/p>

我無視她的抱怨,徑直走進去,躺在沙發(fā)上就不想動了。

覺得我有心事兒,棒子正經(jīng)起來跑到我跟前湊著看我說:“大影子,怎么了?”

我說:“棒子,我突然覺得我的人生沒有意思,我一直都是按著爸爸媽媽給我規(guī)劃好的路走著,我從來沒有走過岔路,就是一直按著他們預想好的路線走著,你知道嗎?”

“我突然覺得我就像一個沒有思想沒有靈魂的傀儡一樣,我真的好痛苦,有時真的想一走了之,什么都不想管了?!?/p>

棒子抱著我?guī)е耷徽f:“大影子,你不要這樣想,不要這樣想。”

看著棒子著急地哭了,我突然覺得我好罪過,我憑什么讓我的好朋友擔心受怕,我強硬著咧嘴笑著說:“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的罪過,你今天可得陪我嗨到明天早上?!?/p>

棒子聽著我這樣說,興奮起來了,“好的,老娘今天保準你嗨到爆,忘記所有憂傷,所有煩惱?!?/p>

我說:“靠,棒子,你不會吸食毒品吧,還忘記所有憂傷,所有煩惱?!?/p>

棒子一臉日了狗的表情:“你信不信我待會兒會瘋,待會兒會瘋著抓你癢?!?/p>

說著便過來撓我……

到了傍晚,棒子帶著我來她酒吧,棒子說:“大影子,今晚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生。”

我鄙夷著了她一頓,“天天泡人家小帥哥,這就是你的人生?!?/p>

棒子說:“你別說哈,這些小鮮肉們還都長得特帥,想老娘我當初上大學時,班里就兩男的,一個齙牙,一個娘泡。”

我在吧臺看著服務生在調著酒,心里想著:棒子這丫,挑人還都挑帥的。

過了一會兒,棒子瘋瘋火火的跑過來,說:“走吧,嗨去?!?/p>

棒子領著我去一個包廂里,一推門,“我靠,結婚呢,布置得像一個婚房樣。”

棒子說:“不是結婚,甚是結婚,老娘今天我為了讓你開心點,我可是下了血本了?!?/p>

我說:“就咱倆人,在這婚房里洞房嗎?”

棒子翻了翻白眼,拍了拍手,門打開了,我靠,清一色的小帥哥排著隊走進來。

我拉了拉棒子的胳膊,小聲地說“搞什么,我可不要買他們身?!?/p>

棒子“啪”地一聲打了我一下,“想什么呢,這可都是正緊的學生,可不是鴨”。

“棒姐”,清一色小帥哥和棒子打著招呼。

“這是我朋友,大影子,今天叫你們來就是希望大家都能一起開心,反正酒是隨便點,都免費。”

“謝謝棒姐”小帥哥興奮地道著謝。

我戳了戳棒子的胳膊,“那我干什么?!?/p>

棒子恍然大悟道:“聽好了,誰能把我朋友哄開心了,送一年免費酒卡?!?/p>

我看著棒子像老駂一樣招呼著他們哄客人開心,我突然覺得我也真是日了狗了。

帥哥們,一個一個的過來不是講笑話,就是唱歌……我都裝作很高興的樣子,好了,就讓棒子花血本吧。

我待了一會兒,便出去透口氣。

“美女,一個人嗎?”我順著聲源過去,一個30多歲左右的男的朝我走來。

一看就是搭訕的,我朝他一笑,說“等男朋友呢。”

他顯然不信的樣子,過來緊挨著我坐下,自顧介紹自己說“自己是天宇集團的總經(jīng)理?!?/p>

我鄙夷著,紀落被換了。

我起身離開,識趣的男的都會作作樣子離開的,沒想到這男的,拽著我胳膊不讓我走。

我拿出手機“喂,紀落,天宇集團總經(jīng)理什么時候換了……”

這男的聽到紀落的名字諂笑著說:“不好意思哈,打擾了,便灰溜溜地走了。”

我甩了甩胳膊準備去找棒子告別的,一個很帥的男生撞過來了,連忙說聲對不起便逃也似的跑了。

我沒在意,走到棒子的辦公室,看棒子正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我大叫一聲:“棒子?!?/p>

棒子猛一站起來說“怎么了,怎么了?!?/p>

我忍不住笑起來說“思春呢,我進來都不知道。”

棒子大笑起來“是呢,老娘我最近天天做春夢。”

我搖了搖頭說:“你繼續(xù)做夢吧,我今先走了?!?/p>

“玩好了嗎,那還一堆帥哥呢?”棒子說。

“玩好啦,今天謝謝你下血本了哈哈”,我調侃著棒子。

“得了,你多投資我就行了”,棒子說。

“我說好的,我出300 萬,給我多少股份”我看向棒子,怎么覺得她現(xiàn)在怪怪的,聽到錢也沒反應,發(fā)著呆。

我往她肩上拍了一巴掌,“神來,神來?!?/p>

她反應過來說:“什么,你剛說什么?”

我翻了翻白眼,說:“我走了。”

離開酒吧,我不知道該去哪?是回梁少斌那去,還是回家呢?我頭痛著。

我打開手機……

ps:抱歉這兩天沒連續(xù)更新,為了補償,待會兒再更一期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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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六】假如我不再光鮮,你還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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