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休假結(jié)束了,我也將要踏上歸程。
夜里十一點鐘岳父喊醒了蜷在沙發(fā)中的我,我知道這次探親的旅程結(jié)束了,背起裝的已經(jīng)不能再滿的行囊,小心翼翼的打開臥室的房門,看著愛人與身旁正睡的香甜的女兒,悄悄的帶上房門,與岳父一同下樓鉆上了車,直奔火車站。(原本計劃與一家三口一同回家的,女兒還在感冒中,只能我先出發(fā)了)
到了車站,我執(zhí)意讓岳父直接離開,不必陪我在候車室等候,岳父推讓幾次,看我態(tài)度堅決,在我的注視下車子直接駛離了車站。
夜里的候車室,人并不多,到的時候剛好有一輛列車檢票,這樣所剩的人就更少了,在候車室的我百無聊賴拿出手機翻看信息,刷刷最新的咨詢,總算消磨到了檢票時間,背起背包踏上站臺。
上車后整個車廂的燈已經(jīng)熄了,在間斷的呼嚕聲中我尋找著我的鋪位,終于在呼嚕聲音最大的地方找到了我的鋪位,原來我下鋪的大哥早已睡去,并發(fā)出擾民的呼嚕聲,為我的背包找一處安置的地方,坐在過道的凳子上等待換票,當列車員換完票后,我也爬上了鋪位,雖然讓下鋪大哥震的我有些難以入睡,但仍然在不知不覺之中睡了過去。
天亮了起身上了一次廁所,當我回來時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我對面鋪位已經(jīng)換了人,上鋪的乘客也下了車,只有下鋪的呼嚕仿佛在告訴我說,”兄弟我還在“。
本該九點零八到站的火車,結(jié)果不到九點火車就到達了沈陽站,提前到達的待遇還是第一回享受,因為到達的是我的中轉(zhuǎn)站,所以背起背包再次來到了候車廳,尋了一處空座,坐下后掏出攜帶的火腿腸與礦泉水,安撫一下饑腸轆轆的胃。
兩趟車的間隔時間并不長,沒過多久火車就開始檢票了,因為有座位我也沒著急檢票,墜在檢票人群的最后方,進入了站臺,踏上了最后一段路程的列車,在車上拿出手機,找到本該與女兒一起觀看的小黃人動畫片看了起來,看完后發(fā)現(xiàn)時間還充裕,又找了一部《繡春刀修羅地獄》來看,兩部電影過后火車也報出了我目的地的信息,看著周圍的人在整理自己攜帶的包裹,我也背起了背包站在了過道之上,等待到站。
下了車,隨著人流來到出站口,穿過叫喊著拉客的出租司機,我來到了公交站臺,等待駛向廣場方向的公交車,因為可以到達住處的公交只有在廣場哪里找的到,坐上了車,望向窗外。
心里想著我趕回來的住所不應(yīng)該算是家,它只是一個安放我軀殼的地方,不然我的靈魂為何有種空虛的感覺。
換過公交后,終于來到了我的小區(qū)門前,爬上樓打開房門,本想喊一句我回來了,并幻想著剛會走路不久的女兒跑過來迎接我,當她看到我的背包時一定會興奮不已的,并且放在地上聚精會神的翻找起來,可惜小家伙還在他姥姥家。
為何我明知道這個房子是我的,到家后卻沒有卸下疲憊,為何走進每個月銀行都會定時提醒我一次的房子時,我的心還空嘮嘮的。
看著桌子,椅子泯然一笑,仿佛看到小家伙爬上椅子,夠不到桌子上的食物而著急的小囧樣。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老婆昨天問我的一句話,”老公你是不是可算挨到了回家的日子了,想回家了吧“(回家期間一直在為女兒與母親的身體健康忙乎,沒著閑),而我說了一句“我女兒在那我的家就在那”。
原來家不僅僅是一個房子,更主要的是家人的陪伴。
否則周圍那么熟悉,為何靈魂卻依然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