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陰暗潮濕,外面是熱鬧的太子府,沒人知道太子府的地牢里,關(guān)押著真正的新娘。
一身黑衣,面覆暗紗的人緩步走來,她看著牢內(nèi)人的眼神,宛如看著一只螻蟻。
“你來了?!惫髅嫔胶?,掙扎著站起身,肩上的血跡婚服上染出一朵凄麗的花。
“我來了,他吩咐的?!币簧戆狄碌呐诱旅婕?,露出和公主一般無二的面龐?!拔覟榱俗兂珊湍阋粯拥哪槪鼙M苦楚,他很是心疼,所以也要你比我苦上千萬倍。”
“他還不放心。”公主眼里再看到那女人身后的人拿出的兇刃時,黯然無光。
“只有死人,才讓人放心。”女人轉(zhuǎn)身離去。
留下慘絕人寰的地牢,獻血遍地……
我一刻不能忍受的逃離地牢,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來。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怎么可以?
“四月,走吧?!毙珠L和司命一同出來,眼里淡漠的似不曾發(fā)生過。
后來的幾日里,太子府上傳聞丟了貴重之物,遍尋不得。
再后來,聽聞那新婚的公主受了風寒,長期居住的太子特意安排的別院,吩咐了至親之人看顧。
兄長同司命去了一趟,回來時告訴我,這世上多的是求而不得。
別院里的女人,斷了手腳,與豬狗同食,死何其容易,這般活,方是一報還一報。
過往終結(jié),我眼前身著嫁衣的公主眼里落下淚來,鬼還會有眼淚嗎?有的,尋常無人能看出罷了。她身側(cè)站著的不是那當日太子還能是誰?
“我死后方知命簿里定下了求而不得,對你不起。”
朝代更迭,這句對你不起,晚了多少年歲。
兄長看了時辰,也該回去尋九幺,便帶了他們一起。
“司命,你一定要寫一個團圓和美的話本子,一定要。”兄長走前,說的極為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