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鮑斯琮

首先詩歌是華夏民族語言最最有獨特藝術的魅力，從古老的漢語《詩經(jīng)》在到現(xiàn)代漢語詩歌，可以說是經(jīng)過翻天復云的變革。中國詩歌的變革瘋狂熱朝是從五四新文化運動說起，主要受到外來文化沖擊的下，最初代表的為白話詩派胡適，以及后來新月詩派代表人物徐志摩，還有漢園詩派代表人物卞之琳等。

可說這些人給中國傳統(tǒng)詩歌徹底灌輸新的血液，開始新的生命詩歌意義旅程。詩歌本質主題上是承載著一個民族文化，以及是民族語言之美。詩歌不同與其他的藝術，比起小說、散文、雜文更加溶縮精華。所以詩歌向來講究語言之美，除了語言之美，還熔融了道德思想情操等。中國歷代詩人講究精神語言之美，從屈原的《離騷》就看以看的出，除了個人詩歌語言之美，還熔融個人高尚的精神。

而是當代詩歌有那些不足，其實當代詩壇不缺少詩人，但是缺少有道德思想情操的詩人。都說中國80年代是現(xiàn)代詩歌鼎盛時期，就好比古代詩歌是唐朝詩人鼎盛時期，但是唐朝詩歌鼎盛時期將近幾百年，以及延續(xù)到清末。而是現(xiàn)代詩歌應該是過早的夭折，還不到幾十年，當然有很多因素，主要的因素是受到經(jīng)濟大朝沖擊，曾經(jīng)一批寫的比較的好的詩人有的是下海經(jīng)商，從此封筆，還有些的詩人就是另某其路。

比如歐陽江河詩人十幾年沒有動筆寫詩歌，至于最為特殊是北島詩人在外漂泊十幾年，可以說是流放的詩人。最為惋惜的詩人海子與顧呈他們都走向極端，所以說中國現(xiàn)代詩歌就這樣被邊緣了十幾年。自從中國互連網(wǎng)興起，一些已久封筆的老詩人也開始在網(wǎng)上發(fā)表詩歌，還有最為特殊的是無數(shù)新的無名愛好寫詩歌的人，紛紛涌入網(wǎng)絡發(fā)表詩歌，中國詩歌開始寫另一頁現(xiàn)代詩歌史。就是我們所說網(wǎng)絡詩歌，只要一些愛好詩歌的人到各大文學網(wǎng)站，或者是詩歌論壇，都可以看很多詩歌作者名字有陌生不陌生的，顯然這些詩歌作者是首先愛好詩歌，然后在去寫詩歌，或者是詩歌讀者。這些舉措都是很好，又可以把詩歌被邊緣了十幾年拉回來。

詩歌被邊緣，并不是詩人不寫詩歌，不去讀詩歌，只是時間的問題。是我們人對詩歌的重新審視，好比我們人當今身處是塊版時代，跟著換節(jié)奏，所以詩歌也是如此?但是詩歌如果跟著換節(jié)奏，那就成了流行歌曲，那不叫詩歌。詩歌獨特的本質是孤立寂寞，詩人也是一樣，比不了歌星熱鬧場面。意思說，歌壇是喧鬧，詩壇是寂寞。好的詩人不會寫二流三流的詩歌，而好的歌星可以唱二流三流歌曲。兩者不能相同，前者是為寂寞而寫詩，后者是為熱鬧唱歌。

我常常認為我是為寂寞而寫詩歌，只有當我寂寞孤立時，我的內心感慨，不斷涌出我內心深出的靈魂，它就是我要想表達出來東西，而是寫詩歌恰好表達我內心深出的靈魂，寫詩歌時是知道我要尋找什么，與其是說詩歌與我的靈魂達到了共鳴。也可以干脆的說，詩歌就是我內心深處的靈魂，而是有了詩歌的靈魂才來詮釋人類與自然、宇宙。沒有詩歌的靈魂是不能詮釋這些東西。早在西方詩歌歷史就有這樣的表現(xiàn)，比如但丁的，《神曲》中國古代屈原的《招魂》都是對人類與自然宇宙發(fā)出有信號問題。

比如詩人北島寫的《回答》顧城寫的《一代人》等，都是對我們人發(fā)出有信號的問題，如果詩歌是沒有靈魂是不能詮釋這些問題。就算是勉強寫也是一些膚淺的詩歌，娛樂的詩歌。但是可惜的是這些年過去了，在以后也沒有詩人，對我們人類與自然宇宙發(fā)出有信號問題。詩人又堵塞了自己的靈魂，寫不出有靈魂的詩歌。是什么原因導致的，難道是詩人是隔離久了，變的有些過敏，是詩人最后進了溫室了或者冷凍起來，還是時代真正的原因，導致了詩人失去勇氣，一陣不蹶，或是不是這個時代不需要詩人，應該都把詩人冷凍起來。我覺得不應該不是這樣，詩人本無罪，就算是這個時代不需要詩人的聲音，起碼需要詩人的存在。我前面說過，詩人是孤立的群體，或者用現(xiàn)代人話說是弱示群體。其實詩人并不是孤立的群體，他只是與人類、自然、宇宙保持距離，更加清楚認識到問題存在。不管是自身，還是自然、宇宙都是一樣，詩人本質上是比較有警戒的角色。就是世人皆醉，唯我獨醒。

下面就拿我寫的一首《農民自由頌》是一種發(fā)出有靈魂信號的詩歌。我黏貼在這里，請大家共賞。

寫給新生代的農民

哦，我鄉(xiāng)親們是城市的邊緣

最終故土埋葬了他們骨骸

還有他們的子孫，城市是他們過往的橋梁

哎，我的父輩，曾經(jīng)是城市人羨慕的人

而是如今想起了我是被無形鎖鏈，把我跟沒有

血緣地方鎖在一起

我本是自由精靈后代

應該和鄉(xiāng)親們歸宿黃土

守住，田地、山水

哦，我又想起來，我原來是蒲公英的化身

漂泊到和我沒有血緣關系地方

它將要像地獄一般折磨著我的未來

哎，你是知道了，我的未來已經(jīng)被釘在十字架上

我被打入了我不認識天空與大地

原來它是死神的邊界

它張滿了奴隸的思想

它吸起我的一切功勞

哦，我的鄉(xiāng)親們，你們的子孫和我一樣

被抽干了自由的靈魂

成為了守護忠實主人的狗

鄉(xiāng)親們沉睡在沒有血緣的冰窖里

日夜守著未來的夢想

而是沉甸甸皺紋將要，布滿我的鄉(xiāng)親們臉額

哎！我們本是自由精靈后代

沖破一切的與我們不相干的東西

屬于我們東西已經(jīng)被封塵田野里

一起和田鼠田蛙埋葬黑洞里

一起和干癟谷子麥子腮進死人堆里

哦，原來我的鄉(xiāng)親們留下的枯死種子

看樣子，埋上十年的土也不會發(fā)芽

哦，我的鄉(xiāng)親們，你們什么時候來到了

這個沒有血緣的地方，大概是夢來的

哎我的鄉(xiāng)親們，你們什么時候

和我一起醒來，看來，我們的思想被

沒有血緣地方冷凍起來，它要我們

為它建造金子大廈，這里將是醉生夢死冰廠

包括我們的主人，他們張滿了欲望

把一切血腥東西加鎖在我的鄉(xiāng)親們

哎，我的鄉(xiāng)親們，被灌輸奴隸的思想

被抽干了自由的靈魂

冰冷的臥室躺著我無數(shù)鄉(xiāng)親們身軀

沒有勇氣抵抗快要死的，沒有血緣的地方

我們還要繼續(xù)帶著，子孫睡在那冰冷的臥室

等待下一代新的主人給鄉(xiāng)親們孫子

灌輸同樣冷酷的夢想

哎，我的鄉(xiāng)親們，你們的自由

被張滿了欲望主人拿去瘋狂消費

還要繼續(xù)讓鄉(xiāng)親們子孫為他們，醉生夢死冰廠賣單嗎？

不，我是自由精靈后代，我們本是守住田地

沒有被張滿奴隸的思想，沒有被抽干自由的靈魂

我將決不為沒有血緣地方拼死買命，我死后，他們的地方?jīng)Q不

會埋葬我的骨灰，鄉(xiāng)親們，你們的孫子同我一樣

會被沒有血緣地方拋棄

我們自由精靈后代要站里起來，憤怒起來

抵抗跟沒有血緣的地方，他們毀掉了

我們的青春，毀掉了我們的自由，而是我們

油水等到被他們抽干了為止，再沒有利用價值

那時，他們把我們尸體拋棄干死的河，最終也不能漂泊到

我們的故土

讓我們靈魂還要看作他們醉生夢死冰廠

看作他們瘋狂欲望吞噬鄉(xiāng)親們自由靈魂

哎，我的鄉(xiāng)親們孫子，你們要記住

死后也不要做孤魂野鬼

所以趁早要站里起來，憤怒起來

我們歸宿永遠是落葉歸根

因為這個血緣地方?jīng)]有埋葬

我的鄉(xiāng)親們孫子靈魂的根

哦，自由神，我的鄉(xiāng)親們孫子，要摧毀

一切不于我們相干東西，至于金字大廈

醉生夢死冰廠，不是我們的歸宿，那里容納

不了我們的沒有血緣人，哎，因為，我的鄉(xiāng)親們孫子

骨子血緣里滲透著憨厚純樸，張滿不了欲望血腥的東西

不，我們要的是自由思想，要的是自由勞動

不被像奴隸一樣約束，不被冷酷抽干油水與功勞

我的鄉(xiāng)親們孫子，自由神允許了我們，你們聽見了嗎？

我們要爭起在這個沒有血地方奮斗幾代，他們要給我們

相當?shù)呢S厚酬勞，這原本是我們應該得到

哦，我的鄉(xiāng)親們孫子，你們還在等待什么時刻

還要等待老死在這里嗎？（卻一無所有，或者還要他們用低廉酬勞

打發(fā)我們，像乞丐一樣奢侈他們的東西）

我的自由神，決不，鄉(xiāng)親們孫子拿著武力法器

維護我們的權利，維護我們應該擁有的豐厚酬勞

也決不讓他們拿著剝削我們一半豐厚酬勞，醉生夢死冰廠

我要告誡他們，這是我們在這個沒有血緣守著多年夢想

付出多年的心血，我們把青春埋葬這里，把自由埋葬這里

最后還要把我們骨灰送回故土里

２０１３.２.１７

《城市與父親》

城市里的人除了吃還是吃

與父親沒有關系

城市里的人除了喝還是喝

與父親沒有關系

城市里的人除了玩還是玩

與父親沒有關系

噢!忘記了父親是起早摸黑

噢!又忘記了父親是背朝天面朝土

《城市與父親》是我的一首比較短的詩，但是它詩歌意很大，表面了城市的人鋪張浪費資源，不節(jié)省自好。恰好我用農民父親形象來和城市的人對比，反映樸素節(jié)省農民父親形象，最后形成一種鮮明的對比，這樣就是詩歌本質上的意義。詩歌真正的用意其實是反映人民的生活真實的態(tài)度，并不是像一些詩人寫的鸚哥燕物，風花雪月，那都是生活的假象。在說，黨的十八大精神提倡國人勤儉持家，反對鋪張浪費。特別是那些上流社會人士，忘記農民的辛苦勞動。

其實我寫這兩首的詩歌過程，都是對我們身處時代發(fā)了有靈魂詩歌的信號。而是我寫《農民自由頌》詩歌同樣是反映我這個時代真實情況，城市不斷增多變大，主要的原因是大批的農民涌人城市，他們遍布在每個城市的角落，比如城市的高樓大廈是他們建筑起來，反正就是城市的發(fā)展離不開農民。而是農民對城市是功不可沒的貢獻，但是有一點城市卻沒有他們的身份和地位。所以我這首詩歌，以農民的在大城市生產狀況為詩題，足以表面的農民在卑微的形象，他們勞動了最多，待遇最少，最后這個城市也沒有他們的墓碑。

我覺得詩人就應該寫出為民請命的詩歌，有擔當民族國家的責任。記得古代文天詳就是一位有情懷國家民族的詩人，他的詩歌名句流傳萬世，“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青照汗青”。這才是詩人本質的意義。我現(xiàn)在看見很多寫網(wǎng)絡詩歌的人，他們幾呼是，你的事情、我的事情、他的事情，就是沒有國家民族的事情。當然詩人可以有選擇性，在說不是每個寫詩歌人都能成為真正的詩人，只能是寫的文字詩歌游戲給人娛樂。好比繪畫，不是每個繪畫的人，都能成為真正的畫家，道理就是這么簡單。

但是詩歌畢竟是藝術當中最為有特殊的藝術，它不僅是我們說話交通的權利，它既是有審美的語言藝術，最為能有用的是可以傳播文明的文化的信號，一個真正好的詩人，寫的詩歌肯定是對社會的國家民族的認識，對自然與宇宙的認識。不是像一些詩人認識不到這些，只能認識到膚淺東西，寫一不三不四詩歌，不知所云。我剛開始寫詩歌情況也是那樣，寫一些無聊的事情。當然可以退后一步講，寫的是可以自娛自樂，不是要求每個寫詩歌人，都達忘我境界，舍己利人，像這樣的詩人存在肯定是很少。

還有當代寫詩歌人不能帶著功利去寫詩歌，話又說回來，就算是帶著功利去寫詩歌也是枉然，這個年月最不能掙錢的是寫詩歌，所以很多寫詩歌的人都難一直堅持寫下去，因為寫詩歌很難養(yǎng)家，除非你家不卻錢用。像徐志摩就是不錢用，所以他沒有后顧之憂，可以幾番留學，最后他寫出他的代表著，《再別了康橋》，其實徐志摩不算是真正的好詩人，他都是寫個人情感問題，不國家運命問題，在哪個革命戰(zhàn)火年代，他依然我行我素，拋棄國家主義，崇拜個人主義。當然他真正性情，詩人能做一點是沒有錯的，他有個人選擇，不一定要跟國家主義捆綁在一起。只要他不背叛國家主義。

當代詩人可以不跟國家主義捆綁在一起，但是有一點，必要做到善待自己的國家民族文化。因為詩歌作為一種語言特殊載體，它在我國已經(jīng)有了五千華夏文明，從古老漢語《詩經(jīng)》在到現(xiàn)代漢語詩歌，是無可厚非，也是無克替代。所以說寫詩歌人應該感到很驕傲，不管詩現(xiàn)代歌有用還是沒有用，換句話說，寫詩歌不能給自己帶來物質財富，但是它可以延續(xù)精神文明傳播。

2013.5.7/凌晨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