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反復聽幾本書,其中一本是古典的“拆掉思維的墻”,每一次都有新的收獲,今天觸動我的一個,舉例說明:一個故事,財主賣地,有個規(guī)則“按照天計價,1000人民幣一天,你從這里走出去再折回原地,能走多大大地就擁有多大 ”所以A就想能多走就多走些。直到走累死,旁邊的人一鋤頭把他埋了,最終他只需要從頭到尾的七尺之地。
我突然想起了我父母,年輕時,養(yǎng)育孩子,拼命填補家用,節(jié)衣縮食,三個孩子也不痛不癢地長大了,我理解父母的不易,在我們都脫離了生活的不易,發(fā)現父母還是那么辛苦,不一樣的就是父母賬上多了些養(yǎng)老金,他們自己存的。我覺得該松一口氣了,父母還是一如既往干很多農活,我勸阻無效,第一年蜻蜓點水般說“媽,可以少做一些農活了,我們都大了,種種花花菜菜,夠吃就好啊”不聽,第二年,我繼續(xù)說“爸,可以少做了,你們身體最要緊啊”繼續(xù)不聽,閑不住的人,我覺得,二老就是“有手無胃”的人,說多無益。
這次媽媽身體不適,下來體檢,各種指標都不好,我怒了,沒法,跟孫子似的跟在后面各種復查,排隊,繳費,醫(yī)生的臉色也不好看,我跟媽說,來醫(yī)院送錢,還要賠上笑臉呢。好多無奈,人最大悲劇,人在天堂,錢在銀行。
父母一輩子辛勤勞作,步入老年,已經不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一直努力干活,還互相不搭理,我跟媽說,離了吧,你們太折磨了,我看著二老,年輕有孩子的撫養(yǎng),不得不去努力賺錢,被“重男輕女”觀念吞噬著,非要生個兒子,年輕的媽媽生養(yǎng)孩子,透支了太多的身體精力,現在身體開始抗議與退化,各種不舒服。
我現在跟媽媽打趣,現在可以享受二人世界了,享受不了,可以開始一個人的生活節(jié)奏了,趁身體硬朗出去走走。媽媽一臉鄙夷,“那是有錢人的事情啊,人家有錢人才到處走走,我們賺錢不容易……”我發(fā)現這天又聊死了,那就這樣吧。
與其操心父母,我還是操心自己吧。爭取不做有手無胃的那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