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過的是一個路人,是我不能回頭的記憶,眼角的一瞥或許就是永恒,也許沒有了那么多感慨,只是多了些惆悵,吃一口飯也許也能忽然呆住,看著米飯也會想到以前。
?或許是自己太過多愁善感,每次看到了秋天飄過的楓葉總是要想,為何不能再穿上校服,騎著那120元的二手自行車,然后只留下一個背影,路過了別人的身旁,做了他人的路人。
?或許是自己太過悲傷過度,每次看到了冬天落下的雪花總是要想,那手上的冰涼,是否能代替心中的悲涼,只是凍傷皮膚上的表層,而不會凍傷內(nèi)心的靈魂。
?又或者是自己太過神經(jīng)質(zhì),每次看到了春天綻放的花瓣總是會笑,淡淡芳香席卷了一切的過往,自己在花園穿過,能看到了它們的凋謝。我,只是它們生命一次路過的看客。
?又或者是自己太過不傷感,每次看到了夏天炙熱的陽光總是會笑,蟬聲四起的樹蔭下穿著半袖,看著一個一個人從身旁走過,我只能笑著閉著眼,讓陽光照耀的睡覺。
?滴答在心頭上的雪花,拍一拍不知名的疲憊,吸一口回憶,吐出一口惆悵,看著路上的行人,只能嘴角一點點弧度的變化,和不知多少的人擦肩而過。
?也許該站在一旁,受著冷風(fēng)的吹打,看著雨滴的滴落,戲言著曾經(jīng),笑罵著傻逼,和一個一個熟悉的人,漸漸地變陌生,不是誰和誰欠下了承諾,而是一個人走快了,一個人走慢了,一個人回頭了,一杯酒的過程,我已經(jīng)不認識誰。
?擦肩而過的是一個路人,是我曾經(jīng)的友人,又或者是曾經(jīng)的戀人,回頭一把抓住的是空氣,是一段段的文字,一張張的照片,一個個的聲音,一場場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