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隔11年二刷鼓樓西《枕頭人》
當年的劇目張力首先來自第一幕警察埃利爾對卡圖蘭的拷問。第一次迫近的,看著一個人把另一個人雙臂反剪,再把他的頭摁進鐵皮水桶!一遍,又一遍,再一遍!其次是卡圖蘭在灰黑色三堵墻面合圍的審訊室,抱著傻哥哥米哈爾的大胖腿,你一言我一語的回憶童年里相同時間軌跡不同的人生過往,哥哥被父母折磨成智障,自己帶著文學夢想行走在屠宰場工人和暗黑兒童故事的兩端。第三,為了減少哥哥的恐慌和痛苦,卡圖蘭再一次把象征溫暖的枕頭變成了殺人工具,他捂死了哥哥米哈爾。第四,和被切斷五個腳趾頭的男孩兒,被逼吞下刀片的小女孩兒不同,第三個被劫持的啞巴女孩兒沒有被裝進棺材,她只是被刷成了綠色,和兩只小豬一起被安置在埋葬兩兄弟父母的許愿井旁。
大約是因為工作勞累并連續(xù)失眠,心靈之鄉(xiāng)的劇場居然成了夢鄉(xiāng)。一路斷斷續(xù)續(xù)的幾乎睡了整部戲的三分之二!不論怎樣,最后謝幕時,切近的看著米哈爾的扮演者吳崧依然胖胖噠微笑的兩鬢染霜的,不禁唏噓感慨。11年演過來,難免在演技上熟到絲滑,進而在沖擊力上弱了下來。
夜幕四合,八道灣胡同里燈火婆娑,涮鍋兒的小店兒里人頭攢動,頭頂一輪滿月??恐迈r的片段和11年前劇情的點陣,一邊走一邊將時間折疊成獨享的美好的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