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間有些破落的酒吧,里面人很少,吧臺上更是只有一個男人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只是手里緊緊握著一個酒瓶。
“我曾經(jīng)以為自己是一個堅強的男人。”酒吧桌臺上有些醉意的失意男子喃喃著。
這個男人是我的客戶,我是一名調(diào)酒師,每天都會遇到一些失意的、得意的、買醉的客戶,有一些喝醉了之后會大吵會大鬧,這個時候便由保安出面就行了。而有的比較安靜一些的就悶頭喝酒,當然還有一些像張毅,對了這是他口中說出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他,就這樣稱呼他吧。
對于這樣吐露心聲的客戶,我也是當一個安靜的聽客。
“她今天結(jié)婚?!睆堃阏f完就一口把眼前的酒給喝完了。
看來是情傷,我又給他到了一杯威士忌。
拿起這杯威士忌他又一口給干了,嗯酒量不錯,我慢慢的給他倒著酒,而他也是有酒就一口喝掉,喝完便開始講故事,講完又喝酒,就這樣故事慢慢的講述完畢。
故事開始在盛夏,那是一個聲音清朗,還翹舌,背對著他,穿著淺灰色牛仔褲,白色短T恤,長發(fā)披著肩的女孩雙手扶著背包的背帶對同伴的人說著話。
就是從這樣的方式突然走進了張毅的生活,用她的美麗和開朗的性格給了當時灰暗當中的張毅帶來心動和希望。
也是在那年夏天她高三畢業(yè),前往大學報到,留給張毅的只有一張照片。
張毅沒有等到她的信息,甚至在這三年后連那張照片也遺失了。
其實這個時候是沒有絲毫悔意的,甚至也沒有太多的留戀與悔意,因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每個人電影,曾經(jīng)心動,曾經(jīng)的接近,曾經(jīng)在你的電影里出演重要角色,慢慢的角色落幕,也有新的角色出演你的電影,人和事就這樣在歲月中慢慢的消磨掉。
因為從男孩子的角度看,她們往往是出現(xiàn)在自己最無奈也最無力的年級里。
后來再相遇是在半個月前,張毅在陌生的街道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她,猶豫的打了一聲招呼,可是這個已經(jīng)長大的女孩只是愣了愣擺了擺手便充充走掉。
“那你為什么又悲傷呢?”雖然聽了很多故事,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心,或許我不是一個稱職的聽客。
正在喝酒的張毅頓了頓,自我嘲笑道:“你知道嗎,她結(jié)婚定制了一瓶酒,而酒瓶上面的照片是我遺失的那張照片?!?br>
舊情未了?可是四年大學女孩為什么就不聯(lián)系男孩呢?
“我當時年少,覺得不聯(lián)系就不聯(lián)系,雖然我非常喜歡她,但是那時候不成熟的我過于自卑,所以也就非常自傲。原來她在去大學不久,就因為生了一場病耳朵失聰了,我在她人生最黑暗的時候沒有出現(xiàn),沒有出現(xiàn),沒有出現(xiàn)……”說道這里聲音越來越小,張毅終究是抵不過酒意睡著了。
嗯,那瓶酒應該就是他手里握著的這瓶,我有些猶豫要不要從他手里拿出來看看,看著喝醉酒倒在吧臺上的他,我止不住了好奇心掰開了他的手仔細打量著那瓶酒罷了。
充滿藝術(shù)感的酒瓶,這是我的第一感覺。其后便是瓶身上有些青澀的男女照片,男孩笑的很陽光,女孩笑的很漂亮。
嘆息一聲,我發(fā)現(xiàn)酒瓶瓶底好像還有幾個小字,上面寫道‘喝了這瓶酒,前任哭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