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潘宏并不是這么想的,對嗎?”
林夕說的云淡風(fēng)輕,但一顆大家精心掩飾的炸彈卻在另外兩位當(dāng)事人心中炸裂開來,潘宏自然是訝異于林夕何出此言,而徐佩佩就由此聯(lián)想了許多。
自從得知了另外一個女人的存在,徐佩佩的精神世界轟然崩塌,她由最初的否定、不可置信到后面的歇斯底里,都不過是對愛的不甘心。對于徐佩佩這類的女人,對愛情抱有著“死生契闊,與之成說。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的單純愿望,一旦現(xiàn)實挑戰(zhàn)了夢幻的美好,她們能做的也就只有聲嘶力竭的折磨著彼此,而這在男人的世界中恰恰又是大忌。
所以,當(dāng)潘宏事后第一次好脾氣的勸慰、安撫著徐佩佩的時候,徐佩佩忽略了心底深處的不安欣然隨同他再次回到林家。
“你別胡說!”潘宏被人捉到了痛腳,惱羞成怒的厲聲反駁道,“我自然會永遠和佩佩在一起!”
林夕輕蔑的看著潘宏表演,眼前的男人已不值得任何女人托付終生,“潘宏,如果說你對林家的陰謀是出于兩家多年來的世仇還可被接受,那事到如今你還要繼續(xù)欺騙為你獻出整個人生的徐佩佩,我真是從心底里瞧不起你!”
“你……你……”一直未做聲的徐佩佩在林夕同潘宏之間看來看去,縱使心中清楚林夕話絕不是空穴來風(fēng),但她身體的每個細胞還是本能的抗拒著,“你憑什么這么說?”
徐佩佩質(zhì)問著林夕。
“佩佩,你別聽她胡說,她這是挑撥離間!”
潘宏急切的拉過徐佩佩的雙手表露著被冤枉后的屈辱,可徐佩佩此時倒是不為所動,眼睛直直的盯著林夕等著答案。
其實,又哪里需要什么答案呢。
徐佩佩滿心歡喜迎回這個迷途知返的男人,不去追究他態(tài)度緣何如此轉(zhuǎn)變,不去思考為何在此時同林家索要錢財,可這些只是她膽小不敢問出口而已,海市蜃樓般的承諾就將還是會在現(xiàn)實面前破碎不堪。
“潘宏,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林夕說著從隨身的包中拿出一支錄音筆,輕輕放在幾人面前的茶幾上,繼而滿是不忍的對徐佩佩說道:“這里是潘宏同蘭嵐兩人的對話,你想聽嗎?”
潘宏沒想到他接連兩次敗在了錄音上,一時間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這枚炸彈炸碎了他對未來的僥幸之心。
“啪!”
徐佩佩無心去聽狗男女之間的對話,她對潘宏所付出的感情隨同這聲清脆的巴掌之聲一同終結(jié)。
“佩佩!你別信林夕!我們這個時候可不能自亂陣腳,你好好想想我們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潘宏捂著略有紅腫的半邊臉,不遺余力的為自己開脫著,當(dāng)然,他不曾遺忘的只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一旁已察覺出個中端倪的林海波適時的插了進來,深情款款的對徐佩佩說道:“佩佩,你當(dāng)真愿意同一個早已不愛你的男人共度此生嗎?”
林海波的火上澆油激的徐佩佩愈發(fā)的煩躁,她在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往來中明白過來:對于他們而言,她不過是一件利用工具而已。
可事情又是如何一步步發(fā)展至此的,徐佩佩痛苦的思索著。她同潘宏那段濃情蜜意的時光真的只能留在回憶中黯然失色嗎?潘宏又是為何投進了另外一個女人的懷抱?是因為她對他的忽視、無暇顧及,還是愛情終究會在時間的歷程中蒙上一層淡淡灰塵而喪失原本色彩?徐佩佩是屈辱的,往日因為同潘宏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而遭受的指指點點好像又浮現(xiàn)在眼前。
“潘宏,事到如今,你也無需再多做無謂的辯解。我愿意給徐佩佩五千萬,這筆錢她也可自由支配,我只愿你對她多一份責(zé)任與真誠?!?br>
徐佩佩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林夕還在為她著想,情緒漸漸平復(fù)下來,可整個人卻好像陷入了世界崩塌后的虛無,不甘心的做著最后的掙扎。
“潘宏,”徐佩佩直視著潘宏的眼睛,嚴(yán)肅認真的說道:“如果我什么都沒有了,你還愿意同這樣的我共度余生嗎?”
死一般的寂靜??蛷d中鐘表的滴答聲聲聲拷問著每個人的內(nèi)心,那句“你愿意同這樣的我共度余生嗎?”伴隨著滴答聲一遍遍的回響在客廳之中。
女人為了愛情全然不顧世俗眼光,奮不顧身的妄圖拯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的“愛情”的做法到底是太傻還是值得被永久歌頌?
對于徐佩佩的問題,潘宏遲遲未做回應(yīng),他的沉默就好像一根毒刺深深刺痛了徐佩佩,同時也扼殺了她最后的一絲希望。
這個地方開始壓抑的徐佩佩呼吸不暢,急切渴求著戶外那片明媚天空,她便在眾人的沉默和注視下緩緩站起身,深一腳淺一腳的好似踩在云端般的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徐佩佩,”林夕察覺出徐佩佩的異樣,緊跟著追了上去,“你要去哪里,我送你?!?br>
當(dāng)林夕觸碰到徐佩佩身體的時候,一陣冰冷從林夕的指尖傳遞至全身,那是絕望的溫度。
“我送你回家吧?!?br>
徐佩佩未理會林夕,自顧自的向前走著,林夕只好自作主張。
“站住!”潘宏突如其來的大喝一聲,林夕同徐佩佩都被這一聲震懾到而停下腳步,“林夕,我們的事情還沒完,你想去哪里!”
“我們的事情可以留給警察解決!”
“警察?哈哈哈哈……”潘宏站起身繞到林夕和徐佩佩的面前,極盡猖狂的微笑還是難掩心底的窮兇極惡,“警察能拿回潘家失去的一切嗎?”
“當(dāng)年是我不對,是因為我的袖手旁觀才間接害死了你的母親。”坐在沙發(fā)中老態(tài)盡顯的林海波低聲說著,那段塵封的往事糾纏了他一生,也摧毀了林夕的青春,如今他得以在故人兒子的面前懺悔也不失為一個好結(jié)局,“可是這些年來你從林家拿走的還不夠嗎?”
“你終于承認了!林海波,你終于承認了!”從仇人口中說出的懺悔之音并未平息潘宏壓抑心底多年的憤恨,“如果你覺悟的早一些,也許就不會失去你最愛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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