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經九月份了,天氣還是炎熱的讓人受不了,要不是開學,還真不想出去。在家過了兩個月閑散的日子,終于迎來了高中生活。
早上和梅子約好在新學校門口等她。我家住的小區(qū)離學校比較近,所以很早來到學校等梅子。梅子家住的遠點,直到太陽升的老高,還是沒有見她來。我很想進學校里面看看,又怕梅子來了找不到我,我就照我們事先說好的,在學校門口的幾個棵大樹下面等她。
已經九點半,梅子還沒有來,等的有點著急的時候,一個載客的三輪車停在我面前,下來的是一個男孩子,提著行李箱。他應該也是來上學的吧,穿著白色運動鞋,牛仔褲,格子襯衫,面帶微笑。一看就是一個很陽光的男生。我看著他拉著行李箱走進了學校的大門,遠遠的消失在學生群里。
一直看著他到看不見為止,梅子要是在,準又說我犯花癡了。
這個該罵的梅子,怎么這么久還沒有來。
等到十點,終于等到梅子??吹剿齺?,我沒好氣的說:范大小姐,你終于來了。
梅子見我不太高興連忙對我說:對不起小曼,車子實在太難等了。
哼,鬼才要信你。
梅子拉了拉我,扮可愛說:中午請你吃飯。
好吧,看著午飯的份上我原諒她。
梅子拉著要去學校,轉身看到地上有張證件照。梅子撿起來,我一看是剛才那個男生,應該是他拿錢包付車費的時候不小心掉的。
我一把從梅子手里搶過來說,甩了甩說:這人我認識,我來還給他。
梅子半信半疑說:你真的認識,確定不是花癡病犯了?
我說:當然,我當然認識。
我哪認識他,我連他叫什么我都不知道。所以說話故意提高了聲音,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我和梅子去看分班名單,心里默默祈禱能分在一個班。
事實上我和梅子沒有分到一個班里。我在高一(11)班,而她在高一(3)班,非但不在一個班,而且教室也相隔的很遠。
看過分班名單后,梅子讓我中午放學依舊在學校門口的大樹下等她,約好一起去吃午飯飯。
正好不想在家吃飯呢。在家待了兩個月,中午可以留在外面吃飯了。不得不興奮起來,吃飯這是天大的事,肯定是忘不了的。
找到高一(11)的教室,教室里亂哄哄的,位置也都是隨便坐的。只有后面幾排還有空位,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剛坐下來,一個中年婦女走進來,用力敲了敲講臺。教室里突然安靜下來,她先介紹了自己,說是我們的班主任,讓我們去到藝術樓去領取課本。
同學一窩蜂的散去。
領書的同學排成長隊,像一條長龍扭動著身體。算了,還是下午再來領書把。
我打電話給梅子,讓她來一起去吃飯,那時候還沒有微信,連qq用的都少。
下午領書的人還是很多,我抱著一大摞新書和梅子剛要離開,被旁邊橫穿過來的同學撞個滿懷,嶄新的書本也掉落一地。
那同學把書撿起給我,說聲對不起就走開了。我和梅子正要離開,后邊有個人拉了拉我。他手里拿著一本語文課本,沖我笑了笑說:同學我來幫你拿吧。說著把他的語文課本放在我的書上,接過我的書。
他不正是早上在校門口遇見的男生嗎。我說:哎,你也是新生???
他說:首先我不叫“哎”,我叫徐子然。我是新生而且和你同在一個班,也是高一(11)。
同一個班,上午在教室怎么沒有看到他。一定是太亂了,沒有在意到。徐子然?名字聽起來很不錯,人生的也俊俏,果然應了那句“人如其名”。
我問他:那你怎么沒有領書?
他沖我一笑,轉身邊走邊說:早上就來領了,這本語文課本里有一頁印刷模糊了,來換一本。
梅子把她領的新書分我一半,讓我?guī)退е?。貼在我耳邊說:小曼,照片上就是他呀,你不是說,認識嘛?
我說:認識呀,這不就認識了。
梅子說:花癡。
我趕緊追徐子然,和他一起回教室。梅子在后面一直喊我:小曼,小曼。
我故意不理她,反而走的更快。
徐子然在教室門口停下來等我,問我是新書送回宿舍還是拿到教室。
我說:我不住宿舍,家就在附近。
他看了看跟來的梅子,問梅子是哪個班的。
梅子說:我在3班。
他對著我說:我把書先放教室里去,然后我們去3班。
他飛快的把我的書抱進教室,又飛快的跑著出來。把我抱著的書搶過來說:我們走吧。
他先行向3班走去,我站在那愣了一下,梅子拉著我走。
高一(11)班在教學樓的最西邊,(3)班在東邊。路上徐子然停下問我:她叫你小曼,那你全名叫什么?
看在他為我拿書的份上我說:言小曼,語言的言,陸小曼的小曼。
他“哦”一聲,肯定是因為沒聽過言姓。
果然,他接著說:我第一次遇到你這個姓氏的。
我說:那你肯定是走了大運。
他又對著梅子問叫什么。梅子羞答答的說:沈梅。
給梅子送回教室后和徐子然回(11)班。
梅子發(fā)來消息,讓我放學先幫她收拾宿舍再回家,我答應了她。也是在這個時候,和徐子然互相存了手機號碼。
開學第一天,還沒有排課。接下來,是安排一周的新生軍訓。所以第一天放學也很早,徐子然把我送到女生宿舍樓下,就回男寢室收拾床鋪去了。
他走起路來,健步如飛,帥氣的很。如果人靈魂真的可以出竅,我想我的魂也應該隨他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