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同事去她干媽家,她買了個二手車,上路的這些天,用她的話,總是差點出事,聽她描述完,我覺得只是車技不行,一點點小意外,但她很信“這個”。
叫我陪她去算算。
剛一見面,干媽張嘴閉嘴都是“錢”。
打聽了同事的近況,
進(jìn)了屋里,她干媽點上香,看那香不是新的,是之前點過的,著了半截的,又重新點著了。
大家坐下后,干媽就開始抖,語不成調(diào),冒幾句聽不懂的語言,
關(guān)鍵的來了,接下來就開始重復(fù)我們剛見面時的那些話。
干媽:“你這車出過事,小事,不是大事,上一個車主是怕了,才賣的,不是開這車的人拱別人,都是別人往這車上拱?!?br>
同事一聽,頓驚:“啊,我說呢!怪不得!我可得把這車賣了?!?br>
干媽:“不用賣,整一下,不行你再賣?!?br>
同事:“我這幾天好像嚇著了,最近都不順利,”
干媽學(xué)著中醫(yī)把脈的樣子,摸著她的手腕。
“是帶著東西的,弄點金克子送送?!?br>
我這同事最近都在考試,報考了兩回都沒考上。
干媽嘮完了家常,又提到這事說:“不是沒幫忙,是“你們”這里只認(rèn)錢,給了錢,考不上的都能上,不給錢,考上的都能被頂下來。”
同事附和,最后問同事還有別的事嗎?
同事說沒了,又重復(fù)一遍她干媽的話:“那干媽,誰給我整???你給我整嘛?”
干媽拉著她的手說:“我不給你整,讓她.......”
用手拍著自己的身體說:“讓她給你整。”
再次得到同事沒有別的訴求后,干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打起呼嚕來,聲音響亮,幾秒后,呼嚕聲停止伸個懶腰。
再坐起來,代表那個高人已走,眼下的人就只是人了。
臨離開前,給了同事一個橙子一個蘋果。
同事:“我不吃,我一會得回單位去上班?!?br>
干媽:“這不是一般的水果,是供果,前幾天他們拿來的,不是普通的,給你拿回家去吃。”
同事聽到“不是一般的”時候,就特別虔誠的伸手接過來了。
最后我們離開時,同事帶著晚上5點來接干媽一起去整整的約定,安心的下樓了,
我們在一樓正好碰到要上門求安心的一家四口人,擦肩而過時,我特意看了一眼,有70多歲的老人,50多歲的婦女,還有小孩和以為一位壯年男性。
回程路上,我問:“你叫的干媽,好像不是這個人。”
同事:“嗯”
我:“你叫她后面的那個人干媽,那你這個干媽是什么仙呢?
同事:“何仙姑?!?br>
我:“我聽你們的談話,好像是你家保家仙?!?br>
同事:“對?!?br>
我:“你家保家仙,不應(yīng)該在你家嗎?為啥保你家的仙,在她這呢?”
同事:“不是在她這,是能用她嘴說話,是用誰的嘴都能說話,只不過,這些年都在她那里。”
“哦……”
此事還有后續(xù),第二天上班,同事問我談過幾個男友,因為我們昨天離開后,干媽說我,談過好多個男友,還和男人同居過,所以這么大歲數(shù),還沒有對象。
同事想驗證一下,干媽的神通。
我還沒等回答,我另一個同事替我答道:“那你干媽算的不準(zhǔn),她壓根就沒談過,還是個大姑娘呢。”
我也點頭說是。
同事炸裂,原來干媽跟她說,要想整好車,得花幾千塊呢,說是整車這種事,就是這個價位起步的。
經(jīng)此一事,我以為同事從此就不信了,沒想到又過了幾天,同事又找了以為卜卦的大師,約好再算一卦。
后來聽說,卜卦的大師算的很準(zhǔn),同事的車不用賣了,花點小錢,弄點朱砂白酒,抹到車轱轆上,在車前車后放一掛鞭,就整好了。
消災(zāi)免難,祛霉運迎好運,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