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忘記011得機緣靈卵修煉

011得機緣靈卵修煉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夢兮醒過來。她懶洋洋的躺在硬壁上,體力是全部恢復了,可是精神還是萎靡不振。何夢兮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越來越濃重,看來在她沉睡過程中身體也在自動的新陳代謝,看來這個空間還是不少的能量可供她吸收。

何夢兮抹了一把胳膊肘的泥垢,揉了揉,隨手按在硬壁上。她隨意翻了個身,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在這里沒有方向感,也不知道向哪邊翻身,怎么舒服怎么來吧。

何夢兮一個撲棱坐了起來,又站起來向身前走了幾十米,抬頭看著遠處硬壁上的一片鮮紅,回頭看看自己剛才呆過的地方,這是怎么回事?

何夢兮加速跑向前方硬壁,跳起來伸手摸到哪個紅色的地方,應該就是她昨天手指出血的地方,怎么到了半山腰。何夢兮伸手反復撫摸這片血跡,甚至連血跡周圍的她踩扁的泥球也一個一個摸了個夠。

奇跡出現了,難道是上天看她摸的辛苦,這片紅色的硬壁緩緩的向下移動,直到她不用跑跳也能夠得著。何夢兮拍著自己的小腦袋,百思不得其解。任憑她再怎么摸,這片血跡好像只要她能夠到就不會再動了。

何夢兮好奇心暴漲,前后左右來來回回的觀察了幾百次,這片血跡好像就要呆在她眼前似的,一動不動。何夢兮抬頭看到血跡上方的硬壁上還是她踩扁的泥球,她決定試著摸一摸。

何夢兮退遠,加速,起跳,差一點,接著來。當她摸到最上面的一個泥垢時,她發(fā)現血跡已經出現在她的腳下了。她終于明白了,她被困在一個球體里面了,她就像一個松鼠在一個風車一樣的籠子里面一樣,越往前跑,這個球轉的越快。她是從外面進來的,所以這個球狀物必定有一個缺口,她要把這個缺口找出來。

何夢兮是個聰慧的女孩子,一旦冷靜下來,她的主意就層出不窮。她開始搓身上的泥垢,走一步住地上踩一個,一條歪歪扭扭的標線就這樣踩出來了。為了醒目,每隔一千步,何夢兮都要忍痛咬破手指,用鮮血寫上數字。到了緩坡和立壁時,何夢兮就開始跑跳,讓這個球體轉動起來。慢慢的何夢兮掌握了著力點,在緩坡的盡頭用勁踩踏,可以使球體更快的轉動,不需要跳起來摸上方的硬壁。就這樣,何夢兮不眠不休的跑下去,尋找著她的希望。

在何夢兮準備再運功生產一些污垢時,發(fā)現了起點的血跡。她有些愣了,怎么沒有發(fā)現出口。她失落的默默踩完最后幾個泥球,看了下最近的血字,大概有一萬兩千五百多步。

何夢兮靜坐在地,開始認真的思考。一萬兩千五百多步,如果簡單的分成四個面,一個面應該是三千多步。想到這,她立刻起身去驗證。她扯下幾根頭發(fā),用一個泥球壓在緩坡的半坡,開始順著標記走,一邊走一邊數,走到另一個緩坡的半坡,將近四千步。和想的差不多,不過立面四千步的高度她的確跳上不去。

何夢兮又放慢速度從頭跑了一圈,仔細觀察周圍的硬壁。一圈下來,什么也沒有發(fā)現,所見的全是一樣的硬壁。

何夢兮靜坐思索了一會,認真的修煉起涅槃經來??墒撬芨杏X到渾身與外界的能量交換已經越來越少了,所以污垢也不會有多少。

不久,何夢兮起身,將腳下調整為最初的血跡,朝著與原來標線垂直的方向前進。為了節(jié)省污垢,她逐漸十步百步做一個標識,千步還是用血字標記,因為血字在硬壁上相當醒目。何夢兮認為剛才的線路上沒有出口,哪么出口一定在側面,至于結果如何,她只有一試。

何夢兮從不同的方向做了四條標識線,還未有發(fā)現出口。不過她已經完全能夠確定她被封閉在一個球體內,這個球體可以隨著她移動和轉動,所以她在迷霧中才沒有方向,找不到邊界。她認為她現在找不到邊界是因為這個球體太大了,出口肯定比較細小和不容易發(fā)現,需要她耐心的去找尋。

何夢兮正盤坐著感受這個奇異空間的能量,殷切希望有像迷霧一樣的能量再讓她吸收和轉換?,F在只在硬壁冷暖轉換時,能夠感受一絲絲能量的產生。無奈之下,何夢兮只能感受丹田和經脈中的能量,嘗試調用這些能量。慢慢的,何夢兮的丹田可以生出更多的能量,在其四經八脈中暢游,再歸回丹田。而能量離開經脈,要滋養(yǎng)五臟六腑和皮膚時,就需要通過細胞的能量交換,也是涅槃經的功法。

何夢兮從始至終沒有感覺到丹田能量有枯竭的現象,只有功法流暢不夠,力量送達不到的困惑。這也難為何夢兮這個小姑娘了,其實她忘記了快活林的功法是最基本的內功功法,可以讓她取得更快的進步。她的內功心法一上來就是涅槃經,高深的功法起步就要求高,越往上越需要自身的領悟力,過程艱辛是必然的,但可以為她將來打下堅實的基礎。

突然,一陣咔咔的聲響傳入耳中。何夢兮剛睜開眼睛,一聲響亮但回音悠長的碎裂聲音讓她看到硬壁在附近裂開,裂紋順著一個方向不斷向兩面延伸。

何夢兮感覺機會來了,她趕緊來到裂紋處,看著裂紋在慢慢變大。突然“呯”的一聲音巨響,球體從中間裂開,硬壁向上傾斜,直立起來。好一個何夢兮,顧不上捂耳朵,雙手早已扒在裂縫處,一用力,已經站在了裂縫上。裂縫只有寸余寬,除了腳下這片地方能夠看清楚,整個世界又是迷霧一片,球體好像漂浮在水面,讓站在裂縫上的何夢兮搖搖晃晃。

何夢兮知道球體的巨大,她唯一的出路就是跳下去,而且要跳在球體外,不然她還是會困在半個球體的底部,不知道能不能再轉動球體了。

何夢兮沒有閉眼直接就跳了下去,因為她不閉眼也看不到什么,又是白茫茫一片。下墜的過程中,何夢兮調用丹田力量,結出水盾,包裹周身。她賭的就是跳下來的地方是水潭,如果是陸地或者其他的地方,盡管水盾極大的降緩了下降速度,可以保護她有一定的緩沖,但從兩千步的高度摔下來,她也吃不消,不死即傷。

如她所愿,當何夢兮落入水中的一剎那,她的淚水將她的臉龐沖刷出兩道溝來。

何夢兮雙腿用力踩水,浮出了水面。她把頭臉的水狠狠的抹了一把,也抹去了她多日的壓抑。她在霧中辨別了一下方向,向著明亮的地方歡快的游動。在不遠處,她看見水面有一個黑影向她逼近,她提高了戒備,結出水盾,將丹田力量輸入經脈。

“小兮兮!是你嗎?”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付怡!我在這里!”盡管何夢兮不喜歡小兮兮這個稱呼,但現在聽到這個聲音是親切和喜悅的,她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游了過去。

兩個女孩子見面分外激動,在水中相擁著,淚水都不自覺的流落。

“跟我來!”付怡抓緊何夢兮的小手,向迷霧外面游去。此時,何夢兮才發(fā)現付怡腰上纏著一根藤條,她們順著藤條順利的游出霧區(qū)。

出了霧區(qū),何夢兮心情大好,掙脫付怡的手,像魚兒一樣躍出水面,宣泄著她的遭遇。付怡也高興萬分,解開腰間的藤條,和她在水中嬉戲。兩條美人魚在霞光下閃閃發(fā)光。

兩個累了,靜靜的漂在水面上,看著頭頂的星辰出現。何夢兮突然感覺到潭水正在迅速變熱時,付怡拉著她迅速游向岸邊。

“趕緊上來吧,不然一會我們就被煮熟了”!

何夢兮沒有吱聲,愣愣的看著付怡,看著岸上的火堆。

“給,這是我給你做的衣服,看看合適不。不合適一會改一改”付怡遞給何夢兮一個豹皮的外套和蛇皮的小衣,自己也穿上一套蛇皮的小衣和牛皮的外套。

何夢兮身上的污垢已經在水中洗去,皮膚如凝露羊脂般白嫩光滑,特別是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不僅個頭長高了不少,而且身材發(fā)育的相當到位。在水中付怡和她嬉戲時也沒有在意,此時看她穿衣,不覺羨慕無比,還在自己的胸口比劃了一下,撇嘴不屑的哼了一聲,反而把何夢兮整了個大紅臉。馬上背過身去,穿好衣服。

蛇皮小衣穿在里面,涼涼爽爽,豹皮大衣穿在外面,溫暖擋風。還有一雙小牛皮靴,不大不小正正好。

二人來到火堆前,火上烤著的野牛肉香氣撲鼻,何夢兮直接拿起來就咬,還不住的吧嗒嘴。付怡打了她一把,“慢點吃,也沒個吃相,吃的多著呢”?

二人盤坐在火堆前,付怡看何夢兮著急吃,占著嘴,就先講述了她的經歷。付怡潛入水中很深,越往下越黑,也沒發(fā)現有什么情況。當她正要回來時,發(fā)現周圍魚群增多,都向著一個方向游去。付怡觀察了一下方向,忽然感覺水溫有變化,而且很明顯在水底應該是一邊發(fā)熱一邊發(fā)冷,魚兒都是向著冷的一方游動。很快,熱水越來越多,整個潭水也開始升溫。付怡沒敢再呆下去,就迅速浮出水面。當她浮出水面時,已是滿天星辰,月光皎潔,潭中魚兒都已散去,殺人蜂的聲音也聽不到了,潭中的霧氣越來越濃。

付怡怕水中有麻煩,就赤身上了岸,站在岸邊一塊大石頭上觀測潭水情況。夜半時分,潭水像開了一樣沸騰翻滾起來,熱霧已經籠罩了整個水潭。付怡用手試探著水溫,已經到了燙手的溫度,手指發(fā)紅。而且水霧的溫度也較高,付怡沒有穿衣,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熱浪裹身。她盤坐在青石上,更像在洗溫泉。至清晨時,熱水逐漸退去,潭面上的霧氣也慢慢消散,又恢復到白天的狀態(tài),只包裹著山崖。

當太陽經著臉從森林后面探出頭時,潭水邊熱鬧起來,各種動物結伴來飲水,虎鹿熊豹、牛馬鼠兔、鷹雁雀鴰等等,各占有利地勢,爭搶飲水。各類動物像是達成了某種協議,只是搶著飲水,甚至還互相幫忙,而不互相傷害,一片和平友愛的場面。

當太陽完全從森林后面露出來時,殺人蜂的嗡嗡聲音由遠而近,飲水的動物四散奔跑,轉眼間消失的一干二凈。付怡也趕緊躍入水中,與水中的魚兒大戰(zhàn)群蜂。

付怡這樣過了幾天,白天在水里練功,晚上在岸邊石頭上休息。幾天來未見何夢兮,就以為何夢兮等不上她,獨自穿過森林,回到了山洞。付怡不是沒有想過回山洞,只不過一想到要獨自穿過黑暗無光的森林,心中發(fā)懼,想等何夢兮回來找她。可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付怡心中有了不好的念頭。她不能坐以待斃,她首先要想辦法活下去。

付怡首先在清晨群獸飲水時,襲擊了一頭野牛,并迅速用準備好的石刀剝下了牛皮,扔入了潭水中。剩余的牛肉等被搶分一光。牛皮不好處理,在水里泡了好幾天,冷熱浸泡,變得柔軟了許多。付怡拉上了岸邊另外一處做為加工之地的石臺,用牛角刀將牛皮分層,以細藤為繩,做成了她的外套。白天入水時,她需要把外套用藤索綁好,沉入水中,避免有動物和殺人蜂破壞。因為她試驗把不用的牛皮放在石臺上,不是消失了,就是讓螻蟻咬成千瘡百孔。

隨后,她又襲擊了一條大蟒蛇,一擊不死,被蟒蛇纏繞住,周圍眾獸虎視眈眈。她有力使不上,手中的牛角尖刀也插入蟒蛇的鱗片撥不出來。她無計可施,只能一抬頭咬向蟒蛇,一口一口,咬得蟒蛇鮮血直流,蟒蛇疼痛難忍,滿地打滾。她瞅準機會,把蟒蛇帶入水中。蟒蛇在水中不能再盤著,否著只有沉底,蛇身伸展開來,游向岸邊。付怡趁機騎在蛇身上,把蛇頭扎了通透。蛇皮蛇肉蛇膽都是好東西,肉分給魚兒吃了,蛇膽自己吃了,蛇皮做成了貼身的小衣。這蛇皮小衣不僅清涼柔軟,而且殺人蜂的毒刺扎不透,付怡十分喜歡。蟒蛇十分長,蛇皮當然很多,付怡撿好的地方給自己做了幾身,也給何夢兮做了幾身,剩下的沒動,用藤索綁了沉著水底,如果能見黃君,讓他自己做吧。

付怡和何夢兮此時都看著何夢兮身上的蛇皮小衣,不是付怡做小了,而是何夢兮的身材在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驚人的變化。蛇皮的彈性相當好,尤其胸口繃的呼之欲出,引得付怡也流起了口水。何夢兮紅著臉掐了付怡一把,淺淺一笑。

付怡越來越有經驗,白天在水里躲避殺人蜂,晚上練功、做工具、休息,清晨捕殺獵物?,F在來飲水的動物們都知道她很危險,她只要一挪動,周圍立刻一片報警聲音。她不得躲在水中像鱷魚一樣捕食或者用藤索下套捕食。首次下套,就捕捉到了一只金錢豹,她指著何夢兮的豹皮外套說就是這只。

每天在與動物們做斗爭的日子過得也很快。一天白日突然烏云密布,雷電交加,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殺人蜂不知道躲避到哪里去了,付怡回到她在岸邊石塊間搭的小篷子中,躺在柔軟的香草上,愜意得聽著雷聲,看著天際的閃電照亮黑暗,想起了她們三個打雷電精靈,也不知道何夢兮和黃君怎樣了。付怡又陷入了深思。不過雨太大了,小蓬子開始漏雨了,一個水滴落在付怡的臉上,和她的落水混合在一起。付怡沒有理會,一動不動,可是落下來的水滴越來越多,而且多點開花,有越來越大的趨勢。氣得付怡雙手用力抹去臉上的水跡,沖入雨中,躍入潭水。一會付怡抱著一卷牛皮回來了,把牛皮搭在蓬子外面。一看有些小,不能全部蓋住,付怡就又去湖水中取了一卷牛皮回來。這次小蓬子終于不漏水了。付怡把鋪著的濕了的香草換到一邊,把干草集中在一邊,躺在干草上繼續(xù)想她的心事。

當雨停時已經是第二天夜里,夜空深邃,月朗星稀。付怡站在岸邊的石頭上透氣,透過水潭上濃濃的霧氣,付怡感覺對岸有火光,就握牛角刀繞過去偵察。發(fā)現因雷電轟擊,引發(fā)了潭邊野草的天火,而且因為石頭的遮擋,沒有被雨澆滅,雨后反而引發(fā)了大火。付怡面帶笑容的把火種引到她休息的這邊,在岸邊不遠的開闊地架起了她的火堆。

潭邊的野草雜木因下雨淋濕,放在火堆上,只能引起滾滾的白煙,嗆得付怡捂住口鼻。潭邊的草木不行,林中的草木卻有干的。付怡不敢進入森林,不過在邊上找一些可用的藤條和柴火卻是沒有問題。就這樣,付怡在岸上點燃了她的長明之火。

晚上因潭水滾燙,沒有動物來飲水。而且動物們都視她為水潭之王,所以無論她睡在哪里都是安全的。她又在火堆旁邊搭了棚子,這次的棚子直接用的牛皮包裹,防雨擋風。白天,離開潭水,殺人蜂好像也不再攻擊她了,還是保護著水潭,殺死靠近水潭的活著的動物。這些動物屬于森林中的游蕩者,不知道飲水時間規(guī)律,等于給殺人蜂送菜上門。當然,殺人蜂和潭中的魚兒每日還會斗個不亦樂乎,互有傷亡。付怡接近水潭或者在水潭中,殺人蜂還是會群起而攻之。付怡也會幫著魚兒對付殺人蜂,當她出手時,殺人蜂的傷亡會很大。慢慢的,殺人蜂見她在水中,也就變成圍而不攻或者騷擾了。付怡主動攻擊,蜂群還會后退。付怡見無仗可打,只好每天練功,了解周圍地形狀況,尋找出路??墒撬端闹芏际呛诔脸恋纳?,靠近山崖的地方卻是迷霧亂轉,都不如呆在潭水邊安全。

付怡無事時,收集了很多藤索。細嫩的用來做衣服,粗壯的一邊捆綁上東西,一邊系在岸邊的石頭上,把東西沉入水中,可以得到有效的保護。一段時間后,付怡發(fā)現火堆所在的地方也可以保存她的獵物,而不像是在岸邊的青石上,東西老放不住。

慢慢的付怡把潭邊的情況摸索的十之八九,只有山崖前的霧里面付怡還沒有去探查過。付怡有著十足的經驗,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她做了一根胳膊粗的藤索,每日不斷的增加它的長度。藤索前端有幾根細小的藤索,可系在腰間。當長度差不多時,她進入了迷霧中。她看到的也是白茫茫的一片,不過她好像偶爾能摸到崖壁,冰涼光滑。在迷霧中,她看到何夢兮的身影,是因為她被咔嚓的巨響吸引,以為迷霧后有門被打開了,她去尋找離開此地的機遇。沒發(fā)現什么逃跑的途徑,卻找回了同生共死的伙伴。

何夢兮早已經吃飽喝足,雙手抱著后腦,躺在軟軟的冬雪草上,架著二郎腿,晃晃悠悠的聽著身旁的付怡講述著她的經歷。她在享受這種有人陪伴的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不僅可以分享心中之事,而且有一種溫馨、安全和諸多說不上來的美好。她的放松,讓她感覺很累很困,但是大腦卻無絲毫困意。

何夢兮在付怡講述完后,也把自己的經歷講述了一遍。她還怕付怡不信,提議明天帶付怡去迷霧中找找這個東西。

付怡聽完后,沉思了一會。直勾勾的盯著何夢兮看。把何夢兮看得發(fā)毛,趕緊坐起來去摸付怡的額頭。付怡一把把她的手打開,又一臉羨慕的看著她,“你這還真是個有大機緣的人啊!你可能誤入靈卵,卵泡沉在水中在吸取營養(yǎng),不知道準備孕育什么,結果讓你闖入,本是應把你困死融化,吸收你的精華,結果反而被你吸盡精華。卵液沒有了后,卵殼也就沒有營養(yǎng)滋潤,慢慢的開裂了。當然也是你抓住機會跳了出來,不然半個卵殼也不知道能困你多久。”

靈卵?卵殼?何夢兮聽到付怡的講述,自己也驚掉了下巴?!罢娴募俚模侩y道我差點成了小雞?我媽是老母雞,我爸是大公雞,我哥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會被小雞吃了?不是小雞,哪是什么呢?”何夢兮嘟囔著。

付怡笑了,何夢兮越好,對她而言她越有價值,也不算白救她,也不會白忙乎一場?!澳悴灰瓜肓?,明天我和你去看看,我一看就知道了”。

清晨,付怡被群獸低沉的嘶鳴聲音吵醒。昨天晚上二人說的太晚了,晚醒了一會。她拍了拍還在沉睡的何夢兮的小臉,“快起,情況不對!”

何夢兮正用小手回撥付怡的拍打,準備抱怨時,感覺付怡的緊張,趕緊坐了起來。

付怡拉著何夢兮就跑,此時身邊的嗡嗡之聲絡繹不絕,聲勢浩大。二人跑過之處,群獸慌亂讓開一條道路。來不及躲避的,直接就讓二人蹬踏而過。

當二人騰空躍向潭中時,殺人蜂已經撲到兩人向后。付怡心想上了殺人蜂的當,放松了警惕,今天要完矣。何夢兮也驚出一身冷汗,心想還不如在蛋殼里面呆著呢,今天要讓扎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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