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機械化”并不是大家知道的真的機械化。
它是一個小小的社群,是我和很多小伙伴一起長大的地方。
這個小社群,雖然很小,五臟俱全。住宅區(qū),幼兒園,食堂,洗澡堂,醫(yī)務(wù)所和工廠。
說到這里不知道是什么。
班車
上個世紀80年代出生的我和我的小伙伴們,和自己年輕的父母們一起快樂生活的地方。對于這些設(shè)施的使用,最清楚的還是我爸媽,我的記憶中就是院里的每一個拐角,每一個后門小道。還有一輛每日送我們上學的大客班車。此班車非彼班車,不是現(xiàn)在的金龍大巴或者宇通客車,就是類似于公交車的大客車,中間開門。我現(xiàn)在沒有辦法詳細的記憶描述它的樣子,但是如果有機會見到他我就一定能認出來。
育紅班
幼兒園結(jié)束后的日子是在“育紅班”度過的,就類似于現(xiàn)在的學前班。學習的知識早已忘卻,可是那時候的快樂的感受,我現(xiàn)在回想起來是真的快樂。
每天早晨,伴隨著窗外的廣播音樂“三大紀律,八項主義...”,穿衣服,起床,吃爸爸給做的早飯。在這個城市我們算是移居過來的南方人,我算是家里第一代北方人。早上我們不吃粥咸菜,只吃泡飯,吃炒米飯,吃水潑蛋。到現(xiàn)在我都非常懷念早起吃炒米飯的感受,只是一切的味道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可能每一個人都有不一樣的童年,我獨認為在這樣的時代我的尤其不同。不在于做的什么不同的事情,是那個年代留給我的感官,現(xiàn)在想來,兩個世紀的分割線如此清晰可見。
上學的時間和倉促,在廠門口,等待大客車發(fā)往單位的子弟小學。在那個年代,我們的單位應(yīng)該是比較大的,有五個分院。每個分院的小朋友都會一起坐客車匯集到位于總公司大院里的子弟小學,并完成我們的六年時光。
出國、唱片
那時候,奶奶家在總公司大院,爺爺是領(lǐng)導。姥姥家在機械化分院,姥爺是工人。家里兩個孩子,我和我姐姐,雙胞胎,姐姐跟奶奶住,我跟姥姥住。爸媽上班在機械化,因為廠就在住宅區(qū)邊上,送了我上大客車,他們就可以步行進廠上班。老爸經(jīng)歷豐富,在利比亞等北非國家出國工作過,開車,也許是因為爺爺是領(lǐng)導,所以老爸就有外派的機會。八幾年回來的時候我和姐姐都已經(jīng)四、五歲了。所以由于老爸有這樣的“洋”經(jīng)歷,我家也是整個地區(qū)第一批在86、87年用上大彩電,烤箱,微波爐,健五音響。還是立式的音響,很漂亮,最上面一層是一個唱片機。上周回家還問起老爸有沒有唱片了,老爸說“早就沒了”。暗自想想,我也是聽著唱片長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