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拿出粉拼,對著鏡子輕輕的在臉上拍了又拍,直到完全均勻滿意。又拿出眼線筆把眼角有點脫的眼線加長點,再拿起唇線筆和口紅。朋友問:“你這是干嘛?”
“化妝呀!”她頭也沒抬,專心致志地勾勒著唇線,思想著要什么風格呢?可愛的還是嫵媚的。
“化妝我知道,都快回家了,到家都23點多了,化起來干嘛?!迸笥延悬c不滿她的回她
? 她抬頭,給朋友一個甜美的笑容。
看著朋友不解的眼神,她輕啟朱唇充滿柔情的說:“給老公看呀,對他美目盼兮,巧笑倩兮?!?/p>
朋友翻著白眼,罵句:“神經(jīng),受不你?!?/p>
她笑笑回答:“是有點神經(jīng)?!?/p>
繼續(xù)畫她的妝
她很希望,能永遠神經(jīng)下去。
用一小時的時間換他一分鐘的流連。老夫老妻了,在人看來,真的很神經(jīng)。只是她太懂兩個人生活久了,不怕太愛,只怕不愛?;橐錾钭钆赂鲗て錃g,這歡可以無關風月,只是不想再多花心思在對方身上,不再迷亂他的笑臉,也不再心疼他的哀愁。不再有說不完的話,不再互相親昵的喊寶貝。各自相安,卻無更深交集??伤幌肽菢樱运恢焙苡眯?,用心經(jīng)營一生一世的幸福!
?對你百般用心,不以為恥,能愛就是幸福!
? 無論她出差在哪個城市,行走在那條陌生的街道,總是會不自覺地想到,如果可以挽著他的臂彎,將頭靠在他的肩上,一路就吹吹風,偶爾抬頭仰臉俏皮的的對他傻笑,吐吐舌頭,又將頭埋在他胸口,那是多么美好。她就想這樣和他,一直走,一直走,地老天荒。她無論坐哪用餐,她希望對面坐著的就是他,她對他盈盈笑,有他在一切都成美味。她愿這樣的心一直不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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