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一個怎么樣的女人,若對一個事物熱忱,如命般珍惜,對人也是如此,若喜歡,疼至骨子里,除非挫骨削皮。我有時候很佛系,隨心情做著任何事,只要我樂意,我都做的如此隨心所欲。
一個soul問可否書信一封?我說我不寫頭信,他要了我的地址,我突然來了興致,提筆寫一封信。我對他不了解,他一直關(guān)注我的文字,我知之甚少,但我一氣呵成寫了滿滿的兩頁的信紙,文字有些俏皮;有些清新;也有些漫不經(jīng)心;我寫完都沒有檢查過有無錯別字,有無表述不妥之地,這些我都不關(guān)心,我關(guān)心的是我真誠的寫了一封信。
你恰好要做這件事,在對的時間里出現(xiàn)了對的人而已!我一直坦誠對待我的境遇。我手握鋼筆,書寫了文字,與其說是書寫文字,倒不如說堆砌情緒,只要你想做的,用心做了即可。
我不知道現(xiàn)在互聯(lián)網(wǎng)的今天,有誰還在寫書信,手寫書信是一種浪漫的樂趣,有人喜歡,有人嗤之以鼻,這些都沒有關(guān)系,我就做我自己喜歡的事,你喜歡了我不感激,你不喜歡我也不會厭棄,畢竟我左右不了你的情緒。
若你以后遇見一個女人,她閱讀書籍,每天寫日記,偏執(zhí)與寫信這種溝通方式,請答應(yīng)我,不要感覺她是另類,她的生活只不過比較二元次,你不欣賞,但請不要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