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重拾多年不寫的日志,只因生活實在太無趣,再不做點什么感覺要瘋。你說我這種人沒有去作奸犯科肯定是因為太善良【滾
最近很掛念黃生,哦,現(xiàn)在人稱黃老頭了。于是把他的棟篤笑啊劇啊全翻出來倒騰來倒騰去地準(zhǔn)備全重看一遍。
說實話,不知為何,掛念得有點想哭。
想起來高中時候我對靑華說我的夢想是有天能跟黃生一起講棟篤笑。
靑華很認(rèn)真跟我說,恩你加油。
我突然覺得很害怕,這不對,為什么不反駁我不嘲笑我不拍我腦袋,這顯得好像我真的可以實現(xiàn)一般。當(dāng)別人比你更相信你的夢想能實現(xiàn),這很恐怖。我好想說你別太認(rèn)真,可能是因為根本不認(rèn)真的人是自己。
黃生很有意思的,我也很有意思,因為我總覺得黃生懂我,可他根本不認(rèn)識我。
當(dāng)他說他自己,當(dāng)他鋪開他的思考方式,我總覺得那是我,請問我臉是有多大【
他說話總會留一半,但不是因為圓滑,只是因為他的嚴(yán)謹(jǐn)讓他知道他無法窮盡所有可能。
他提出問題從來不給答案,因為他尚在尋找答案的道路上,他希望大家一起去思考,而比起答案,思考本身于他而言更重要。
可看到他,我覺得世界的孤獨感全在這里了。
可能這些總在思考的人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證明“孤獨”的存在。
所以很矛盾,看到他覺得世界不至于太糟,可看到他,又總覺得完蛋了就這樣了。
我一直自我定義不是神經(jīng),只是有點跳脫。
可我回頭想想,甚至現(xiàn)在回頭看看自己寫過的日志。
好吧,對不起,我就是神經(jīng)。
所以你說怎么可能有人會真的懂你,不可能,因為你自己都不懂你自己。
所以我也總感覺絕望,因為即便你窮盡所有方式,你也無法在世界上找到一個懂你的人。
但許多人認(rèn)為“讓人懂你”的過程本身就是生命的樂趣。
但我怎么就那么該死,我在這個過程中卻只感受到絕望。
我想如果我跟黃生真的認(rèn)識,我們也不會真的懂對方。
一定會在很多時候互相想要砸死對方,會悲憤得無以言表,會想你明明是個會思考的人但你為什么就不懂我呢,為什么即便用同樣的思維模式去分析同一件事我們都不能達(dá)成一致不能相互理解呢。
所以,也許,“懂”和“理解”本身就需要一點點距離。
正因為我們不認(rèn)識,所以懂,所以我們彼此成為了世界上一小個一小個孤獨存在的點,感覺彼此相似卻無法相依。
思考,是注定孤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