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二九了,又一年即將到來。
我們忙碌地置辦著年貨、歡喜地準備著年夜飯、期待地下一年的到來。三十那天的晚上,或坐在電視機前看著春晚、或與心愛之人牽手在廣場聆聽倒計的鐘聲、或者不管是不是小孩,都頗有童心地點著煙花鞭炮(在允許的地方才行!)。
時間本身沒有意義,沒有任何區(qū)別,這一天的所有意義,都是來自于我們?nèi)藶榈刂饔^賦予:為了慶祝新春,我們忙碌了、準備了這么多活動,殊不知其實是我們的這些人為活動,才讓農(nóng)歷三十這一天有了喜慶的含義。
新的一年大抵都要許些愿望,希望親友平安,希望萬事順利,更希望,更希望自己能夠成長。
但是如前文所說,時間本身并沒有青睞于這一天,所許的種種愿望和一個又一個“新年flag”不會因為那一場豐富的年夜飯、那一聲空靈的鐘響、那一陣絢爛的煙火而突然成為現(xiàn)實,發(fā)生醍醐灌頂般的變化。
我欣喜于這一天,但絕不寄希望于時間本身,所做的只是在許下愿景后,在新的一年一點點朝著那個方向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