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記載如下:
安靜的晚上
玲:“你怎么寫個文案寫的這么興奮?”
我:“主人寫到一半,總要逗逗自己的寵物,來,摸摸頭?!?/p>
玲機智撒嬌的說:“來,我要洗澡,快給我洗澡”(洗漱睡覺到了)
……
掰手腕
玲:“你覺得你能贏我么?”
我:“不知道啊,我半個殘疾”
玲奸笑:“你上半身又沒殘疾,讓我贏,不然給你說出去…”
一起笑到停不下來。
看到這則日記又想到一個場景
有一天晚飯快結(jié)束時,她吃的特別快
我說:“你干嘛吃那么快???”
她看了我一眼笑笑不說話
我笑:“怕洗碗,對吧?”
玲諾諾的說:“對啊,誰讓你昨天說,誰最后吃完誰洗碗,不能被抓住把柄。好,吃完了…”
一起去超市,路過零食、甜食區(qū)
看到巧克力,拉著她的手眨巴著眼說:“我好想吃巧克力”
玲微微一笑:“嗯,忍著?!?/p>
我笑場:“你不應(yīng)該稍微配合下說,好啊,我買給你”
那些逗趣溫馨的場景一幕幕,一場場,像過電影般在腦中閃過。她是如小波,阿穎般,讓人倍感舒適的存在。跟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無比自在,快樂滿滿。
分開后,再也沒有那個下班回家一臉疲憊,看到我后,卻柔柔的笑著說“梅梅,快給我說句話,讓我笑笑”。再也沒有可以倚老賣老任我“欺負”的小身影,“邱玲,我餓了”,“邱玲,今天你洗碗”,“邱玲,記得掃地哦”“邱玲…”雖然得到的回饋大多是“嗯,我也餓了”“嗯,等著吧”…我們卻樂此不彼的重復(fù)著這些生活的小互動。
常常調(diào)侃,如果我兩繼續(xù)在一起,以我們的“好玩勁”,說不定就是下一個“艾克里里和洛凡”。她鬼點子超多,大概對外安靜的人,內(nèi)心戲都很足,腦回路相當清奇。我基本每次斗嘴都斗不過她,完后我就跑去黑王玲找自尊,結(jié)果被她們兩個一起黑的更慘。后來發(fā)展成凡是有她在場的聚會,我都是成了被眾人黑的那個,神奇的號召力。
努力搜尋第一次見她的樣子,竟然想不起了。但依稀記得,在那個偌大的商場超市的角落,我兩蹲在地上,講述彼此的故事,那時起我知道我們是一個世界的人,盡管我們外在的性格如此不同。那是我第一次對一個并不熟的人講述內(nèi)心,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毫無保留的哭泣,她有種令人信任又讓人沉靜的力量。這個世間總有這樣一類人,她們沉靜、內(nèi)斂、溫潤如水,讓每一個跟她們相處過的人,都舒適無比。
作為曾經(jīng)的攝影協(xié)會會長的她,才華與靈氣并存,影像是她與世界溝通的方式。一臺相機,一個人,很多地方許多路。她是有自己世界的人。
自己挑衣服剪衣服,自己當model自己拍。她1個人在公園的角落就這樣自拍了1天,還好,那天陽光燦爛。



各種自嗨、自拍照不要太多(全是她自己拍的自己哦)







還翻到了以前的一些舊照
大一一起進行的暑期社會實踐,她那個時候的造型和氣質(zhì)跟時尚還沒半毛錢關(guān)系,當然旁邊的我從來就沒時尚過,因為我是一直天生麗質(zhì)到現(xiàn)在,她若在旁邊聽到我這句話肯定會有點寵溺地笑笑說:對對對,你最美。如果是其他朋友,簡單粗暴調(diào)侃著三個字“不要臉”

邱玲拍的我和陽仔,那時的陽仔小資情調(diào)已具,大學(xué)設(shè)計就很棒的他,“出色”都不足以形容他現(xiàn)在的設(shè)計水平了吧。

九龍山莊,做政府企業(yè)培訓(xùn)的兼職。住在四星級酒店,一到房間,我兩撒開了歡的,拍拍拍,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的避孕套,簡直太歷史性的時刻,記憶猶新,當時超興奮,還跟一哥們微信嘚瑟:快看,我也是見過避孕套的人啦。以后別嫌棄我了…邱玲就在旁邊看我傻樂。第二天,我那哥們還問:酒店扣你們錢了么?我愣住了:啥錢?他說:你拆了人家的避孕套肯定收錢啊。我暈:還要錢啊,幸好,當時光顧著拍照了,忘了拆。估計那哥們要被搞暈了。完后,跟邱玲講這個插曲,樂到停不下來。

又勾起了好多回憶,收收收。
我為數(shù)不多能看的幾張照,邱玲拍的。


我玲,好好拍,要堅持所愛哦。我的結(jié)婚照給你策劃給你拍,要超美哦。你還有最多兩年的時間,加油哦。

未來的路很長,我們一起走啊。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