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錢》的一陣風剛刮走不久,2003就遭到“非典”的肆虐,在北京耀武揚威,由于我們停了一段時間,市場就不讓我開業(yè),還要等著,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就和現(xiàn)在剛發(fā)現(xiàn)新冠一樣,每個人都很緊張,都看不清后期的發(fā)展。
由于老公在那認識了一些愛賭的批發(fā)商,成天除了上午送送貨,剩下的時間就聚在一起賭牌,并且賭的還很大,不說別的,如果誰贏了大牌,就要散錢,只要在邊上看牌的都能每次得一百元,但前提是一般是去不了賭桌的。
有一次他帶著我們鄰居去,一天光看牌就得了七八百元,因此我對此深惡痛絕,氣得N次警告他,早晚我要把這攤給撤了。
那時光嘴說,還是舍不得,畢竟干一個攤位不容易,還有養(yǎng)了那么長時間的老客戶,生意在我們那個廳,在同行來說,是最好的了。
正趕上“非典”,又不知什么時候能好,于是我就做了個決定,不干了。讓他也斷了和那些人的聯(lián)系。
后來“非典”過去,我們就在四環(huán)外找了一個店。
有一年的冬天,北風怒吼,已是下午五六點鐘,市場內(nèi)的路上沒有一個人,這時有兩個女孩去買熟食。
那時賣熟食都是開個小窗口,兩個女孩把頭都擠在窗口內(nèi),這時有個男的不知什么時候緊挨著兩個姑娘,站在窗口邊??梢晦D(zhuǎn)眼卻沒有了,我抬頭一看,他正站在我的斜對面。
由于我的店鋪在一進門的拐角處,前面有三個門店,我邊上是一家賣調(diào)料的,那天風很大,他家提前關門了,那人正站在他家的臺階上,我一抬頭就能看到他。
只見他儀表堂堂,穿得西裝革履,干凈利落,卻被風吹得縮成一團,個子很高,三十歲左右,看過我寫的《小偷失業(yè)記》,就知道,我寫的是有原形的。
就是在那個市場,當時我們那人特別多,我們租的是城中村,四周都是工廠,像富士康,諾基亞好多有名的企業(yè)都在那,真是比在市內(nèi)還要熱鬧的多,后來國家為了環(huán)保,都遷到了河北。
那時只要在那賣些東西都能掙錢,年輕人很多,每個廠子都是上千人,他們的工資也很高,小姑娘,小伙子發(fā)錢都特別痛快。
但小偷也盯上了我們市場,(注:在這我沒有地域歧視,)只是講當時的情況。
那時的小偷大多都是東北人,他們一個個都穿的特別講究,一色的黑西裝,黑皮鞋,干凈時尚,怎么看也不會把他們和小偷聯(lián)系在一起。并且他們成幫結(jié)對,都是團伙作案,互相照應,一般都是四五個人,還和本地的地痞連成一片,囂張跋扈,我們看到也不敢言。
那時手機還是很值錢的,他們大多都是偷手機和錢包。
記得有一天上午,我在店里干活,因為我的店正對著正門的路口??吹揭粋€小偷偷了一個年輕小伙的手機,小伙自己發(fā)現(xiàn)了,和他嚷了起來,那個小偷還很利害,就動手和小伙子打了起來,不一會就從四面八方來了五六個年輕的同伙,把小伙子團團圍住,打得小伙子躺在地上,不敢動,才一吹口哨,揚長而去。
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