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認識這個人嗎?這就是毀譽參半、半圣半魔的曾國藩。這幅照片是曾紀澤用容閎從美國帶回來的像機,在南京兩江總督府拍攝的,也是曾國藩在世間留下來的唯一一張真容照片。
曾國藩的一生可以分為三個階段。
一、做官
曾國藩27歲進京會試高中,拜在了當時權相穆彰阿(跟秦檜齊名的佞臣)門下,并且成為穆彰阿最為信賴并著意提點的得意門生。在穆彰阿的提攜和保護下,曾國藩以賜同進士出身這般上不得臺面的出身履歷,卻在仕途上精進異常,37歲就坐上二品大員的高位,歷經禮、工、兵、刑、吏五部侍郎,這在滿清歷史上的漢臣中絕無僅有。隨著穆彰阿被上所惡,并被咸豐皇帝打上佞臣的戳記,曾國藩的仕途也跟著走向了暗淡。
二、做軍閥
不甘于悠游于山水,蟄居于耕讀生活的曾國藩,以一種另類的方式——軍閥,重新崛起于官場。
母喪不及半載,曾國藩便以保衛(wèi)名教的大義,突破了清廷的層層的限制和羈絆,成立了只聽命與己的封建軍閥軍隊——湘軍。為了保持對湘軍的絕對領導權,他巧立名目、招搖撞騙、無所不用其極地盤剝搜刮民財用來養(yǎng)兵,并最終走上了舉著保衛(wèi)名教的大義,燒光、殺光、搶光、奸淫擄掠平民百姓的匪軍之路。
屢屢的軍事失敗從不曾澆熄曾國藩的名利之心,軍事指揮上的無能也不曾動搖他掌控軍隊做軍閥的野心。萬般無奈下曾國藩竟想出了不顧民生財政的結硬寨、打呆仗、堅壁清野軍事思想,只要能保住我的軍隊,我管你洪水滔天還是空徒四壁。
三、做圣人
謗滿天下、百般不遂的曾國藩得到父喪地借口,便扔下誰也指揮不動的湘軍于江西戰(zhàn)場回家丁憂了。
我們的半圣是如此的忠孝,母喪可以為忠君,為了軍國大事而奪情;父喪可以為孝父,為了私情而棄軍國大事于不顧。理由都是多么冠冕堂皇,實際上卻是為了一己的私利而博弈。
丁憂的曾國藩在思想、在總結、在憂慮,開始為自己以后的仕途,死后的聲名以及家族的未來著想。謗滿天下的事實必須改變,可以預見地功高震主的局面必須完善,讀書人的身后名必須要爭取。通過自己的言行筆墨塑造一個完美的形象,在保衛(wèi)名教的大旗下,一切骯臟事都可以用筆墨消融,因為我保護了你們所有讀書的利益。
當滿清王朝的主力軍隊,南北兩個大營消散于太平軍的兵鋒之下,曾國藩認為自己的崛起已勢不可擋時,便積極地跳了出來,成了我們看到的那個幾近完人的曾國藩。